观雨拿着浴球,打了满满的泡沫在楚岁朝身上擦洗,闻言轻声说:“回禀少爷,已经是子时三刻了,少爷明日还要去太平侯府赴宴,还是早点歇下吧。”
“嗯。”楚岁朝答应一声,便起身出了浴桶,观雨和踏雪给楚岁朝擦干净身上水珠,给他披了件长衫,楚岁朝回到卧房的时候,莫初桃已经被下奴弄醒了,侧躺在床上等着楚岁朝,看他出来立刻起身跪在床上,楚岁朝朝着莫初桃压了下手说:“不用起身,你也累了,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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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初桃等楚岁朝上床躺下之后也躺下了,扯过被子盖住楚岁朝身子,侧身面对楚岁朝说:“是妾无用,侍奉不周,明日妾向正君请罚。”
“不必,你没什么侍奉不周的地方,”楚岁朝既然决定好好待莫初桃,自然也会怜惜他,他也侧身面对莫初桃,低声说:“你晕过去的事情,不要告诉旁人,就当这是一个秘密好了。”
“多谢爷体恤,妾谁也不告诉了。”莫初桃唇角带着幸福的笑意,额头抵在楚岁朝额头上,手搂着出楚岁朝的腰。
楚岁朝说:“今天把你折腾的够呛,回头把那药丢出去,爷都受药效影响,鸡巴酸胀。”
莫初桃立刻紧张起来,起身掀开被子查看楚岁朝鸡巴,可他们房里已经被下奴熄了灯,莫初桃看不太清晰,只能看到主君鸡巴软垂着,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他惶恐的问:“爷现在还难受吗?可要请大夫?”
楚岁朝拉着莫初桃躺下,“你别紧张,只是当时有点难受,现在已经没事了。”
莫初桃还是不放心的问:“真的不用请大夫来看看吗?都是妾的错,那药是妾以前准备的……”
“请大夫?爷也是要脸的,而且真的没事,你别胡思乱想了,爷没有怪你。”楚岁朝拍了一下莫初桃的屁股,算是安抚他,继续说:“早点歇着吧。”
莫初桃还想在说什么,可主君已经说了没事,不让他胡思乱想,他也只好闭嘴,心里想着明日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出去,月光中莫初桃看不太清楚楚岁朝的脸,他挪了下身子靠主君更近一点,闭上眼睛也睡了。
楚岁朝大清早被吵醒的时候,极其厌烦的吼了一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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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夜当值伺候在楚岁朝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听风和染霜,听风已经习惯了楚岁朝的起床气,染霜却被吓了一跳,看到听风还在叫楚岁朝起床,他吓的扯了下听风的袖子,低声说:“别吵了,少爷不悦了。”
听风低声对踏雪说:“若是平日里我自然不会吵少爷,但你要记住,但凡少爷有正事的时候,我们必须叫醒他,即便是受些怒火或者责罚,也不能耽搁少爷的正事。”
楚岁朝到底是被吵醒了,莫初桃也跟着起身,伺候楚岁朝穿衣,他低声问:“主君不吃了早饭在走吗?”
“不了,你自己吃吧,”楚岁朝说完就打算走了,看了一眼莫初桃消瘦的身形,对他说:“想吃什么让厨房做,养好身子是正经。”
莫初桃唇角带笑,抱了楚岁朝一下才说:“是,妾记住了,会尽快调养好身子的。”
等楚岁朝走了,莫初桃看了一眼站立在旁的相知和相微,问他们:“乳父呢?”
相知和相微昨夜被侯爷身边的观雨叫去盘查,两人都还有些惶恐,等楚岁朝走远了他们才放松下来,对莫初桃说:“乳父昨夜暴毙了,还有院子里的两个下奴,也、也暴毙了。”
莫初桃当然知道这个暴毙是什么意思,他没想到楚岁朝办事如此有效率,他都不知道楚岁朝什么时候吩咐人去办的,只以为是他昨夜晕倒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点点头,对乳父的死并没有什么伤心的感觉,这人既然心不在他这里,留下也只会坑害他。
莫初桃一扫多日郁闷,对相知说:“摆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