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朝回楚府之后吃了自家的晚饭才觉得这才是人吃的东西,从楚岁朝早上出府的时候就看到下奴们在忙着收拾打扫,整个一个月楚府都在修缮房屋,因为要迎娶三皇子进门,整个府邸都在修缮翻新,连大门都上了六道新漆,楚岁朝的院子更是修建的精细,他的院子是典型的家族建造规制,正中间三间主屋是楚岁朝的正堂,卧房和书房,左右两侧成排的房子现在全都是空房,楚府有专门给下奴住的地方,所以不当值的下奴们都会回下房去住,现在整个楚府修缮一新,楚岁朝院子里左边第一间房就是给三皇子准备的,成婚后楚岁朝要住进去,半个月后才可以回自己房间,第二间是给媵侍穆端明准备的,右侧第一间是给那位福禄亲王家的双子准备的,都已经修缮一新。
皇帝陛下赏赐的宁安侯府在距离楚府不远的几条街外,距离皇宫非常近,现在也大致修缮完成了,楚岁朝完婚后会在楚府住一个月左右,然后就要带着穆端华回宁安候府去住了,当然也得带着他的媵侍和侧君。
晚上躺床上楚岁朝有点睡不着,觉得日子过的真是快,转眼自己就要成亲了,时间只剩下明天一天了,整个楚府都忙的脚打后脑勺,楚岁朝这个正主却闲的没事干,在床上翻过来调过去的好一会才睡着。
次日一早楚岁朝就被听风吵醒,他有点不悦,昨天睡的晚,早上没精神,听风还一直在叫他,楚岁朝睁开眼睛,“过来。”
听风刚凑近,楚岁朝抬脚踹了听风一脚,骂道:“滚出去,在叫割了你舌头!”
“奴不敢了,少爷息怒。”听风跪着连连请罪,看楚岁朝翻身继续睡了,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对院子里等着的长白说:“白掌事,少爷还睡着,您看……”
“这不行,正君等着少爷去试大婚的吉服,你在进去叫。”长白等的焦急,正君来催促两次了。
“我可不敢,少爷说了,再叫要割我舌头了。”听风缩缩脑袋,不肯进去了,少爷没睡醒,叫他准挨罚。
长白一听也知道叫不醒了,“罢了,我先去回了正君,你守着吧,少爷起了就说正君请他过去试吉服。”
长白说完走了,回到楚正君院子里,那些来请完安的侍妾侍奴们往外走,长白赶紧进去对楚正君说:“少爷还在睡,要不正君您等会吧。”
楚正君点点头,“大约是昨天累了,让他睡吧,你把礼单取过来,我在核对一遍。”
楚岁朝睡到日上三竿,睡醒了揉揉眼睛,叫了一声:“听风。”
听风赶紧带着下奴们进去伺候洗簌,给楚岁朝脱了睡觉穿的衣服,拿着温热的湿棉布擦拭他的身体,擦到他下身看到软垂的鸡巴红了脸,轻柔的擦拭一遍,之后又换了一块棉布继续擦,然后服侍他穿衣,穿好衣服楚岁朝坐在床上,两个下奴跪在他面前,一人手捧漱口的香露,一人手捧小铜盆,楚岁朝涑口之后把水吐在小铜盆里,之后立刻有下奴端着洗脸的盆子,楚岁朝闻到浓郁的花香,“明天不要用这么香的。”
“是,少爷。”听风给楚岁朝拿了擦脸的锦帕,然后才对楚岁朝说:“正君等着您过去试吉服。”
楚岁朝点点头,“走吧。”
到了楚正君院子里,先是被楚正君拉着吃了早饭,然后又把大婚的吉服拿出来让他试,里里外外的穿了好几层,楚岁朝烦躁,“穿这么多,又热又沉重。”
楚正君整理他的衣角,觉得自己儿子真是身材好脸也好,这一身穿在身上当真是俊美不凡,不由笑着说:“你就忍一忍吧,反正就一天,你看看这衣服料子和刺绣,这可是三皇子亲自绣的,都没让媵侍插手。”
“嗯?他绣的,怎不让宫里专司制衣的宫奴们绣,这得绣多久啊。”楚岁朝看了一眼吉服上华丽的刺绣,三皇子手还挺巧。
楚正君倒是很满意这身吉服,他说:“这怎么能一样,我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宫奴们绣到底不如三皇子自己动手有心意。”
“还算合身,不用做什么改动了。”腰稍微有点宽松,不过也不影响什么,楚岁朝觉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