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想征求下他的意见,乳父笑着说:“不必太过奢华繁复,想必侯爷不喜欢太花哨的样式,殿下的心意更重要。”
穆端华点点头,重新在佛前跪下,手中握着玉佩,心里觉得甜丝丝的,更加虔诚的对神佛祈祷。
楚岁朝这边才跪了一个时辰就觉得膝盖疼,身下厚厚的蒲团也没什么作用,观雨在旁轻声提醒:“少爷,差不多了,您去歇会吧。”
楚岁朝看了听风一眼,听风机灵的到殿外守着去了,楚岁朝说:“做样子也要做全套,我现在跑去歇着会叫人笑话的。”
观雨犹豫片刻,在楚岁朝身后坐下,扶着楚岁朝靠坐在自己怀里,“那少爷靠着奴歇会,听风在外面守着呢,不会有人看到的。”
楚岁朝坐在蒲团上,靠着观雨,伸直了腿说:“真遭罪,还好正君就娶一个。”
观雨有点替楚岁朝委屈,心疼的说:“要是不娶中宫嫡出,也没这么多规矩了,真是委屈少爷了。”
楚岁朝在听风和观雨两个下奴面前总是更放松一点,自己平时什么样他们早都知道,也懒得装,“皇室嘛,总是要脸面的,就算是嫁双子也得嫁的风风光光。”楚岁朝这边偷懒,等着一会午饭时间一到,他就算解放了,下午可以不必在来佛堂了,他留在静室也行,去后山看风景也可,到晚上就算完成任务了。
僧人来请楚岁朝的时候,听风老远就大声说:“请师傅稍等,奴去唤侯爷出来。”
楚岁朝听到听风的声音,起身出来,跟着僧人去吃斋饭,白米饭配上寡淡的素菜,吃到嘴里干巴巴的没滋味,勉强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闲着无聊到后山去看风景,正是初春时节,开了漫山遍野的花,僧人们闲来无事把后山也打理的井井有条,楚岁朝感叹,皇家寺庙就是有牌面。
远处一个带着斗笠长帷幔的双子悄悄偷看,他身后的下奴一个劲提醒:“您看看就行了,正君找不到您非打死奴,快回去吧。”
“急什么,我在看看。”穆卿晗伸着脖子看着远处的人,身上披着月白色绞纱罩银羽披风,里面是同色暗绣云纹锦袍,白玉缠银丝束发冠,如墨长发披在身后,他面色冷淡,气质清绝,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绝世佳公子,正是他要嫁的人。
央求着父亲带他今天来上香,就是想看看这人,现在他哪里舍得走,有点遗憾不能嫁他做正君,但侧君也行,反正他就是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他就是喜欢他,看见他就觉得自己魂都丢了,其实他以前见过这人一次,当时不知道身份,后来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要不是上次在迎客酒楼门前看到他身边的皇家玄羽卫,穆卿晗还真不一定查到这人身份。
他哭着闹了父亲两天,逼着父亲去求父王,三皇子要嫁的人又如何,他喜欢,他就要抢,侧君他也愿意,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就往前探着身子,脚下一个不稳摔出来,“啊!”的一声惊叫,身后下奴慌忙跑出来扶。
楚岁朝没想到这里还有别人在,看了一眼对方摔的歪歪斜斜的斗笠和长帷幔,也知道是哪个贵族家的未嫁双子,这里是皇家寺庙,一般人是进不来的,而且今天他和三皇子来进香,寺庙里早就清场了,这人能进来说明身份不凡,有可能也是皇亲国戚,他不方便靠近,万一坏了人家名节就不好了,对身边的听风说:“你去看看,帮忙把人送回去,别留姓名,坏了人家名声不好。”
吩咐完了楚岁朝转身回静室去了,他下午也没出去,在静室里看了一下午佛经,听风送完了人回来和观雨两个守在里面,外面站了一院子的下奴和护卫,晚上楚岁朝就回楚府了,在寺庙门口看到三皇子仪仗已经不再了,应该是已经回宫了。
穆卿晗被父亲一通的训斥,晚上回了福禄亲王府就打发了下奴们出去,只留下他乳父在房中,乳父手持一根通体赤红的藤条,犹豫着问:“正君,这,是不是太重了,大婚在即,不好留伤的。”
穆卿晗红着眼眶,“父亲,我错了,您饶我一次吧。”
福禄亲王的正君坐在一边,被这幼子的大胆气到了:“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跑去偷看?你父王为你求了圣旨,在过几天你就要嫁到楚府去了,要是被除他之外的男人看到你怎么办?坏了名节你哭都没地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