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相连,余光瞥见男人的手顺着腰身向下游移,他有些怔忪,还未回神便被托着屁股向上一抬。
齐叙没给他什么接受的时间,手指都快要掐进嫩白臀肉,抬到最高点时猛地松手,龟头对准合不拢的穴眼狠狠贯穿而下。
“呃哈~不——不要!!!”
比起刚才自己深浅不一的套弄,此刻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北言惊慌失措的夹紧了屁股,肠道痉挛了几下,黏腻的体液顺着穴口肉褶缓缓渗出。
齐叙呼吸急促,动作也变得越发粗暴,每一下都将鸡巴彻底拔出后再狠重的直捅到底,龟头刮过前列腺时恶劣的停顿几秒,如愿的感受着怀中温软身躯的阵阵颤栗。
“言言,老婆.....”鸡巴被软窒的肉穴紧含着,齐叙爽得仰头喟叹,“唔...太紧了...宝宝里面好湿啊,是被老公操出骚水了吗?”
“呜呜啊啊啊——够了...不能再深了!呃哈~才不是骚水....嗯...要死了.....顶、顶到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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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言眼神都有些迷离,双唇微启吐着热气,肉棒像是快要嵌进体内,龟头重重捣弄着敏感的阳心,高潮来的太迅猛,北言只觉得大脑都发懵,快要彻底沉溺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
他无力地垂下头,轻抚着酸胀的小腹,连续不断的抽插将股缝都撞得发红,交合处更是拍打出了淫靡的白沫,顺着会阴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落。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汇集在一起,北言叫得嗓子都哑了,屁眼也被磨得几乎失去知觉,龟头又一次磨过前列腺时终于崩溃,浪叫着绷紧了身子。
齐叙了然,索性一翻身将他压倒在沙发上,鸡巴在体内旋转了一周,对准阳心发起了更为猛烈的冲撞。
“啊啊啊!不、不行的——呃啊!”
北言呼吸微窒,被这番毫无缓冲的抽插操得眼前发黑,嫩红的小鸡巴挺动了几下,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身体处于不应期,他瘫软在沙发上兀自平缓着气息,那根粗热性器显然还未得到餍足,埋在体内不急不缓地抽动起来。
“呜....出去...你出去.....好难受.....”
北言有气无力的哭喘着,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反抗,双腿颤抖着几乎跪不稳,不知又被按着操干了多久,深顶在体内的鸡巴狠狠震颤了几下,接着从穴口抽离,对着股缝射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
握在腰间的力道也随即消失,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他软泥般瘫倒,转头迷茫地望向齐叙,却冷不丁撞上了对方戏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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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想要老公内射?”
北言咬咬牙,“....我才没有!”
齐叙却像是没听见这话,坏笑着凑上前去亲他气鼓鼓的小脸。
“等下次在家,一定让宝宝吃个够。”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北言忍气吞声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
“滚!”
滚就滚。
齐叙吃饱餍足,脾气也格外的好,滚去隔间浴室洗了澡,又默默滚回北言身边。
休息室空间有限,只好打湿毛巾替他擦洗了下半身的狼藉,又十分贴心的提供了按摩服务。
初尝性爱便被按着做了一上午,北言腰酸背痛,后穴还隐隐约约有种夹着东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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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确实是爽的,再加上这会儿齐叙的态度很诚恳,所以北言决定大发慈悲,不和他斤斤计较。
享受够了私人按摩,北言伸了个懒腰,好心提醒道,“你还答应了我一件事。”
齐叙取来薄毯披在他身上,“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于是北言鼓足勇气,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要沈执的联系方式。”
齐叙笑容一僵,如同被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