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叙眼中却完全变了味。
扭得真起劲,像极了淫荡的小浪货正摇着屁股发骚求操。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骂着什么,听来听去也不过是那几句同样的话,半点儿新花样都没有。
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齐叙心情大好,猛地挺胯将龟头狠磨过甬道,捅开层层湿热肠壁径直插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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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北言被这一下操得腰肢发软,失了力向前栽倒,然而还未缓过气便又被箍着腰抱了起来。
这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乖乖缩在怀里,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漂亮而又脆弱。
齐叙喜欢欺负他,尤其喜欢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
但又不忍心下手太重,北言的眼泪一落下来他的心便立刻软得一塌糊涂,双标到连自己都嗤之以鼻。
他将小臂横揽在北言身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言言刚才不是还说要自己动?”
北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嗫嚅道,“我现在不想了.....”
“那可不行。”齐叙将他肥软的小屁股覆在掌心中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婆好不容易主动一回,我怎么能扫兴呢?”
北言肩膀一抖,“我,我....嗯啊~”
臀尖上的软肉被捏起一块,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屁眼,柔软的穴道甚至感受到了鸡巴抵在肉壁上明显的跳动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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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叙虚撑在他身后,揉够了绵软的臀肉,反手便又砸下一巴掌,故意沉了声威胁道,“自己动。”
“呜....我讨厌你......”北言被他弄疼了,撅着颤颤抖动的小屁股呜咽着往前爬。
粗热性器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抽离,肛穴翻肿出靡红肉圈,鸡巴套子似的裹在柱身上,留恋地吸吮着不肯松口。
齐叙也不着急,只等快要拔出时攥着他的腰往自己胯下一拽,抽出大半截的性器带着一圈翻肿的肠肉瞬间被捅回了原处。
“啊!”
体内敏感的一点被狠重刮过,北言小腹都有些生疼,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要被这根粗硬玩意彻底捅穿,低头看时却只瞧见了自己兴奋流水的小兄弟。
脸上的温度异常灼烧,他羞恼地挣扎着,却因为双手被缚失去平衡,上半身软泥般栽倒在沙发上。
屁股也随着这番动作翘得更高了些,将肉棒又吞进去了几寸,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连结肠口都被震得发麻,强烈的快感与酸胀感交织冗杂,他近乎失声,搐动几下后又觉得自己此刻这个姿势既滑稽又淫荡,不禁将脑袋埋进靠枕中小声抽噎起来。
齐叙也出了一身热汗,性器被骚软穴肉裹得爽极了,他将手从北言身下绕过,捏着那根同样硬挺的小鸡巴抚慰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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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是打算自己动,还是让老公代劳?”
北言轻咬着唇肉吞吞吐吐道,“呜...我、我自己动.....啊啊啊!”
话音未落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调转了体位,双腿大敞着跨跪在齐叙身前。
涨大的性器在肠道中硬生生扭转了一圈,肉棱刮过穴肉,北言差点儿没跪稳,默默抛给他一个哀怨的小眼神。
齐叙被逗乐了,刚要笑出声,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蓦然一僵,随即侧过脸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北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绞紧肠肉的瞬间也疼的小脸发白,攥紧拳头气急败坏的去锤他的肩膀。
“你还有脸笑!”
齐叙缓过劲,一把捏住北言的手腕,低头轻柔的吻舐着他被勒到泛红的皮肤。
北言被他舔的心痒难耐,最初愤慨的情绪早已经烟消云散,不等齐叙开口便自觉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这次就先原谅你,嗯....下次不许再这样嘲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