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因此,他还是头一次遇见像靳野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是不争不抢,从不主动开口要什么,也不接受别人给他的东西,冷冷淡淡,让人摸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任务,边阑一开始感觉很轻松,这份感觉在初步认识靳野后变成了有点难,又在和靳野确定关系后变成了易如反掌。
现在又变成挺难的了。
付出感情,可比付出钱财要劳心费神的多,还很考验个人演技。
正出神时,李昱航匆匆来迟,他身上还带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湿漉漉的热气,脖颈上留有吻痕,看那一脸餍足,不用猜都知道他在二楼干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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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七楼清荷厅。”李昱航走到他身边,伸手捻了个盘子里的点心吃了:“刚刚忙着办事儿呢,忘了让经理直接带你上去了。对了,我和你说过没,今天江小二和余大少也来了,都说想你了呢。”
说到“想”这个字的时候,李昱航脸上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带着些嘲讽。
圈子里,谁和谁一起玩,都是按家族地位分类好的,情谊都很塑料。说“想”也太肉麻了点:“对了,余大少最近正因为余家外头那个烦心呢,待会儿聊天你可注意点别提到了。”
“外头那个?”边阑站起身,跟着李昱航往电梯厅走:“那个私生子?余家正式让他认祖归宗了?”
“嗯,你肯定想不到,你走的这几天里,京城发生了多少精彩的事儿。先是余家把老爷子在外面那个私生子认了回去——注意了,可不是余家家主的,是余家老爷子的!我操,余大少直接多了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叔叔!哈哈哈哈哈哈,妈的。他应该做梦都没想到,花了二十年斗倒了自己那一堆弟弟,最后竟然突然跑出来一个叔叔要截他的胡。”
边阑也笑了一声:“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大事’?”
昨天晚上睡觉前,李昱航突然给他来了个电话,说来了滨城,要和边阑喝酒。边阑本不想去,然而李昱航再三强调,有大事要和他说,还是那种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的大事儿。边阑想了想,还是来了。
“那怎么可能。”李昱航摆了下手,看样子还想要保留一下悬念。可电梯刚到,他就忍不住开口了:“好吧,我说,和你家里有关。”
边阑沉下脸。
他已经知道李昱航要和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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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车祸后,边阑死了一次,虽然重生,但重生的时间点却有了微妙的改变:这会儿其实是车祸发生的半年以前。
上一世的这个时间点,边阑还在京城,没有离开。
所以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的。
他道:“我爸和我妈在闹离婚,还突然说出了自己有个私生子,同样的剧情不止发生在余家,还在我家上演了一次,是不是?”
“啊。”李昱航有点傻眼:“你知道?”
边阑道:“不知道,猜的。”
“那你这猜的也太准了。”
“不然还有什么大事儿,能值得你李少大老远的跑过来呢?”
李昱航笑着摇头:“你是真一点不慌啊……不过也是,边家大部分的股份应该都在你手里吧,人也都是你的人。一个小小的私生子,哪里值得边大少分心理会?”
边阑没搭话,他一直都在怀疑,怀疑到几乎确信,自己的车祸是那个私生子……和自己父亲联合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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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边阑就进了公司,并在母亲娘家的扶持下全力敛权,几年过来,势力已和边父不相上下,会被忌惮是理所当然,但他没想到父亲会对他下死手。
眼下还要先完成任务,等任务完成,得到重生的机会,边阑不会再手软,一定会以牙还牙……让那个私生子和老头儿也没有动手的机会。
计划早已成型,只等实行了。
心中阴鹜,表面上,边阑笑了笑:“夸张了啊,只是我现在人远在滨城,就算有心想来场轰轰烈烈的兄弟争权父子反目,也没机会啊。”
“说到这个,边阑,你到底是来这儿干什么的啊?”
“说了,私事。”
“私事?我看和女人有关吧。”
“……?”
“别瞒了,我来之前在市局那边逛了一圈,发现你既没有做生意也没关系上的走动,剩下的,也只能和女人有关了。”李昱航说完想起边阑前段时间问过他有关同性恋的问题,“不对,难道是男人?”
边阑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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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李昱航又问:“那你现在住哪儿?我记得你在新安区有套房来着,老实说,是不是金屋藏娇呢?”
边阑看他:“你哪儿来这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