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进去……”
当看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在什么地方的门口的时候,由夜的声音硬是卡住了。
清水屋,任何一个在江户的人甚至是不在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任何一个男人都比女人熟悉这个地方,但任何一个女人都清楚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狂,你……”
“你先去找地方休息!”
没有等由夜说出下一句话,狂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由夜只能呆呆的站在哪里,看着狂的背影消失。
突然感觉边上多了一个人,回头一看。
“幸村爷,你……怎么在这里?”
“由夜姑娘,你喜欢的究竟是狂还是京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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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由夜提出的疑问,幸村却抛了一个问题给由夜。然后站在由夜的边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清水屋。
“真是的,大白天的上妓院,伤身唉!”
说完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由夜看了看清水屋,又看了看幸村的方向。最后还是转身往幸村那里跑去。
“哦!大爷,你那么早就来了啊!我们这个的姑娘们都还没有起床呢!”
看到有客人进门,藤木幸竖立刻迎倒了门口。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是只要是生意上门,不做还过什么日子。更何况眼前这位爷怎么看都不好惹,还是小心的照应着。
“您要什么样的姑娘?”
“妖妓!”
狂的话冷冷的,硬是把幸竖下面要说出口的话给打了回去。
“那个……”
如果是别的姑娘也就算了,但是妖妓的话似乎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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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水屋幸竖已经做了五年了,三年前当妖妓出现在清水屋的时候,第一个见到他的人就是幸竖。对于妖妓的出现幸竖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那个怎么看都和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竟然如此融和的在这里做着一个妓,一个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折磨着的妓。总觉得妖妓绝对不是个平凡的男人,不管是他那头清丽的粉色长发,还是那双无法视物的灰色眼珠。
他不明白为什么妖妓会存在于这个地方,但可笑的是,他恰恰已经是最最了解妖妓的人了。他是唯一一个照顾妖妓的人,他是唯一一个听倒过妖妓说话的人,他也是唯一一个看到过妖妓……哭泣的人。
“那个……妖妓他身体有的不舒服,不能接客!”
幸竖战战兢兢的回答着眼前这个看着似乎要把他给杀了的男人,有着红色长发的男人。
“我要见妖妓!”
“啊……”
幸竖伤脑经的抓了抓头发,昨天来的那个客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昨天几乎整个清水屋都可以听见妖妓发出的惨叫,早上去清理的时候,妖妓身上那一条条的伤痕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让我见妖妓!”
狂发出了最后通谍,手中的村正已经开始有蠢蠢欲动的趋势。如果还不让他见的话,他就直接杀了进去。
幸竖头皮发麻的看着眼前这个用血红双眼瞪着自己的男人,虽然现在的妖妓伤的很重,但是,怎么算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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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好说,好说,我这就带您去!”
抱着小命重要的态度,幸竖把狂带倒了妖妓的门前。
“你下去吧!”
狂静静的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可以听到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平稳的鼻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