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乐然……”
两人的样貌不相上下,都是极其出众的双儿,五官漂亮得勾人心魂,站在一起令人赏心悦目。
可惜的是,这两个可怜的双儿,如今只能被迫大着肚子为男人生孩子。
宴会结束后,乐然被秦厉带走了,恩其也被祁家兄弟带上车,祁焰和祁轩是一对孪生兄弟,容貌相像,并且都是极其的出众,主动贴上来,想爬床的人不计其数。
祁轩总是喜欢恶劣的玩弄恩其,恩其每次都是被玩弄到了身体地最深处,但和性子暴虐的祁轩相比较,在祁焰身下挨肏更是难熬,冷峻的面容下,寡言少语,却是能让恩其疼得全身颤抖,跪在他脚边哭泣求饶。
祁轩在前面开车,祁焰坐在后座,恩其跪在他的脚边,把男人的鸡巴释放出来,在车里为他做口活。
祁焰居高临下地看着恩其,嘴巴被鸡巴撑得极开完全闭合不上,腮帮子鼓了起来,大手抚摸着他的脑袋,示意他含得更深一些。
恩其乖乖地照做,喉咙放松好让鸡巴插得更深,在紧致的喉道里快速进出,戳到深处那一处嫩肉,恩其有些反胃,想把鸡巴吐出来,但还是强忍着下来。
“刚才你们在洗手间做了几次?”祁焰问了一句,视线一直落在恩其的身上。
“就一次。”正在开车的祁轩漫不经心地回道,“大不了等会回家让你先肏他。”
“呵,那就一起肏他,反正这骚母狗耐肏得很。”
听到两人对话内容的恩其瑟瑟发抖,他已经彻底地沦为了两兄弟的玩物,甚至他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比起祁轩,他更惧怕祁焰,折腾人的花样层出不穷。
祁轩的喜怒哀乐他还能揣度几分,用身子去讨好他,可祁焰却是心思深沉,让人摸不清他内心的想法。
很快车子便驶回了半山腰的别墅,祁焰拉上裤头,把恩其拽下了车,带着他进了屋。
整栋别墅除了过来打扫做饭的王妈就只有他们三人居住,此刻王妈早已经回家了,恩其被丢在客厅里,上面铺着一层柔软的地毯,兄弟两人让恩其脱衣服,把下面两个骚逼露出来。
“贱母狗逼里还含着精液呢。”
恩其撅着屁股,紧闭着肉逼里正含着男人射进去的浓精,祁轩穿着皮鞋的脚踩上去,狠狠地碾压恩其的阴扈,恩其缩了缩身子,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
祁轩见到地毯上雪白的身躯,眼里没有半点柔情,有的只是暴戾的想要更加蹂躏他。
用鞋尖一下又一下地踹在嫩逼上,恩其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地抓着地毯,眼里开始蓄着泪水,下体像失禁一样淅淅沥沥的精液混合着淫液往下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一副淫靡不堪的模样。
然而这还没完,回到别墅,祁家两兄弟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恩其,今晚不把他上下三张嘴都肏够,恩其就别想得到休息。
祁焰踢了踢恩其的大腿,一边解开皮带脱下了西裤,露出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早已经直挺挺立着,叫嚣着要发泄。
恩其摆出跪趴着的姿势,露出微微翕开的肉穴,穴口还沾着浊白的精液,不久前才被内射过的小穴即将又要被填满。
祁焰猛力拍打了几下恩其的肉臀,将它们打得通红,才握着鸡巴撑开穴口,一个挺身,肏进了恩其的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