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微时被到榻上，下垫，这次所有人都了，留他两只合不拢的暴着，也无人再帮他。他清晰觉到腹中的垂坠和绞痛，攥着掌心绷腰腹，乖乖地像女人一样分娩，熟烂无力的腔将那东西推挤到，环被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杨微时憋尽了一气，终于将它彻底排到了里，握拳大小的卵又卡住碾在了心上，杨微时细抖着等的悉数涌，伸尖发猫似的嘤咛，极尽媚态横生，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使不力气了，杨微时想了想，勾起了尾尖挠挠再缠上谁的腕足，那人将他压下去，很快听到了落地的声响，杨微时闭上，伴他梦的是被填满拍打的愉。

“嗯？等等。”

一人等得不耐烦，矮下来，弯长甲尖在充血的刺戳两下，张上了淋饱满的，牙齿磨啃着将一一往里探，杨微时窝在嫖客怀里脸靡红，牙槽咬得咯咯作响，抖手虚抓一把想将那脑袋掀开，那人却又添了手，糙面意犹未尽地在褶上，卷走晶莹的，手指弹了两下胀的，猛去大力抠挖。

后的声音带了古怪的揶揄，方才的又都在逡巡，满是威胁，“乖，跟哥哥说句实话，这什么呀。”

“谁送的好东西，没见有倌儿用过，定情信呢？”

“不要……不……救救我……”

腰斩钻心的疼沿着脊将他活活劈碎，他看着自己自下而上炸成齑粉，散黑海的血盆大，而银鲛长了一双，沐着月光回到缤繁人世，留给他一个淡漠的背影。

都结束了。

“不就想看这尤下，”又一个舒，“直接给他，有什么区别。”

他抬，一片空茫里站着只银鲛，沉声问他，放我回去。

杨微时神麻木，被那些狠狠贯的畸形官得一耸，又跌坐回去吃到最，内很快再度黏起来，那些东西隔着一层单薄争相挞伐，毫无章法地冲撞，他到最私密脆弱的地方被刺盘勾拉刮，各成浇腔室的每一褶皱和隙里。太息下的药再烈，也不可能那么立竿见影，一次无效就有第二，第三。

“嗤，又了。”

可怖的度，一路顺着合不拢的直腔，杨微时茫然半张着，忽然濒死的鱼一般弹了起来，肚里的东西在不停地动变形开阖，直到找到了满意的着床，将一枚硕大的吐在了里面。

杨微时茫然止步，你是谁，脚步却下意识开始逃离，往后一退踩到冰冷的海，再退也不能够了，腰以下空空如也，命运的傀儡线控着他说既定的回答，那不可能。

但他看不见也听不到了，脑里走灯似地开始过着往事，幼时河畔的萤火，华盖成林的合抱古桃，宗族漆朱金的大门，兽面锡环一碰就啷当作响，金殿丹墀下回声极远的三拜九叩与勾拉弹唱的靡靡之音错在一起，掺着汐涨落和铐锁的拍打，海和天的颜时而明丽时而晦，晃得他，到都是人和旋转的光影，错着喧嚣着。

杨微时因这声一僵，绝望地看着那枚卵被来回传看，最后递到了自己前。

哭逐渐微弱，他也知是徒劳，没有人会听，前尽是崩落坍塌的幻影，他觉得自己终于彻底坏掉了，只剩最后一无望的祈盼还在试图复燃，杨微时撑起，绷着最后的力气嘶声尖叫来，声竭力竭，倒回层层围裹的雄里，溺于海，不想再醒过来。

杨微时惊恐地摇着，疯狂挣扎起来，他上下两都给得满当，肚上都了廓，有一个瞧他哭得可怜，主动退外撤了分，“犯不着上来就玩见血的么，让他自个先排来。”

结束了。

杨微时模糊里到那些嫖客在换位置，但他已经彻底不在意了，无所谓压过来的是谁，堵住呼的又是什么或者手，他被包围抚摸，扭腰摆尾去迎合落在上和前的掌，合着密集的打开全。前被挤压到几炸裂，涨到极致后却骤然一松，有人在他尖揩了一把送到嘴前，杨微时目光涣散着飘了飘，痴憨地伸嫣红尖去，旋即惹来一阵哄笑。

“这谁给的东西，接客前不知给他清净？”

了，颤巍着攀住在前的胳膊拼命往上挣，也跟着收缩推拒，竟将内挤了些许，那人不耐烦地狠狠回去，杨微时顿时将咬了血，他正开要骂，却到了一。

“什么，的不都是。”一人扬手往侧重重打了两掌，满意地让内又啯了，“继续啊！”

杨微时死死咬住，决意不肯再一声，但其他人并无所谓，挨个摁一番酸的小腹，向他确定，“反正这会儿摸着是没东西，你不说，就看这小挨完后，是不是又能给咱们送惊喜。”

“嗯……别！……哈……嗯哈………”

“也没见有动静。”另一声有失望。

“怎么了？”旁人疑惑。

在腔的没动，里的虽不情愿，也陆续了，内压力骤减，杨微时大气，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下，看闹地等他下一样吐个珠球，只有他自己知那到底是什么。腔里的足仍在缓慢送，杨微时颤了两下便无力动弹了，且后悔起方才的挣扎——不如就让这些玩意儿把他穿，一了百了，他就站在悬崖边上，退一步就摔个血模糊，他数度以为自己可以退让忍受的时候，已经傻乎乎地掉了十七层，现在离地狱，一步之遥。

噗啾一声一团混着浊的挤，旋即半个莹白的球缓缓冒了，被艳的囫囵着，随秘的蠕动微微起伏颤晃，最宽的地方一直不来。杨微时虽被数手禁锢着，仍不受控地将反弓到了极限，前胀痛到几乎没有知觉，发糊在脸上无声泪。见他已然力竭，那人住的球，缓缓从了来，温球牵数条黏丝，他正要随手丢掉，却被另一个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