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难道我不能偶尔关心一下你……”
“牛奶里放了安眠药。”齐曜语速飞快又冷静地打断她的话,她往前走了几步,逼得齐玥不断往后退,“每次等姐姐睡着了以后,我就会到你的房间里,把你身上的睡衣脱掉,再用我的嘴巴,手指,还有玩具……抚摸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背后是水吧旁边的墙壁墙上,身前是不断接近的妹妹,再次被熟悉的气息笼罩,齐玥被耳边的内容震惊得睁大了双眼。
“姐姐的身体真的是敏感到不行,开头还会抗拒一下,等觉得舒服了以后就特别配合,甚至还想让我揉你淫荡的奶尖,还有已经湿淋淋的肉穴……”齐曜靠得越来越近,直到嘴唇完全贴在了姐姐的耳边,“可惜姐姐被我下了药没办法醒过来,就算被我弄到高潮也只能混身湿哒哒的呜呜叫……真可怜呢,还有……”
“不是这样的,别说了,别说了……”齐玥有些混乱的下意识反驳,她的心脏砰砰直跳,曾经体会过的快感像粗壮的藤蔓一般把她缠绕在原地——通过齐曜下流的描述,那些淫靡的场景和画面一一在她身上重现——乳头硬得在睡衣里顶出了小尖尖,腿间刚刚才疏解过的肉穴更是已经不断在渗出黏哒哒的蜜汁……
为了摆脱这种临近失控的感觉,她伸手一把推开了面前已经几乎和自己呼吸相缠的齐曜。
没有防备就被推开的齐曜向后踉跄了几步,她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开口道:“都说让你别问,后悔了吧……”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沉沉的乜了一眼明显依然还在震动中的姐姐,极轻的叹了口气,“放心,我已经让妈给我提交了住校申请,以后你……不用总是看到我了。”
过度接收信息的齐玥像一台有些卡顿的机器,等回过神来,齐曜已经又不见了。
整个一楼只剩下她自己。
齐玥又在原地站了一会,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慢的走进水吧里,从波浪形的铁架子上拿出来一大瓶梅子酒,拧开盖子凑到嘴边就仰头喝了起来。
大半瓶金黄澄亮的果酒下肚以后,她才停下。耳边又回响起齐曜最后留下的话语。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姐姐。”
脑海里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又出现了许多两人曾经亲密无间的画面——虽然是妹妹,比起散漫的自己齐曜却总是更加可靠——帮她跑腿,替她抄书,给她按摩,听她诉说生活的烦恼,甚至还帮她赶走难缠的追求者……如果人的记忆是一本渐渐被填满的相册,关于齐曜的部分有很厚很厚的一大叠。
“怎么舍得呢……”齐曜在记忆里翻着相册,喃喃自语的说着不知所云的话语,果酒隐藏在酸甜味道的后劲渐渐上头,她却依然不管不顾的一口一口往下吞咽。
一阵醉意带来的晕眩感让她闭上了双眼,黑暗中却浮现了齐曜和那个女孩相谈甚欢的样子,两人手牵着手,靠得越来越近。最后齐曜微微低头,吻住了那个女孩,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不要……”
陌生至极的疼痛让齐玥不得不睁开眼,随手把手中只剩下浅浅的一层的果酒放到吧台上,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处,体会着那一点余痛。
是因为有了更好的对象,就不要我这个普通又多余的姐姐了吗……明明对她做了那么多,那么过分的事情,却因为有了新的对象就可以说出不再见面的话来……
想着之前的画面,心中在酒力的驱使下又生出了难以平息的怒意,她扶着水吧的柜台,晕晕乎乎的向楼梯处走去。
步伐踉跄的爬上楼梯,她慢慢的走到了……齐曜的门前。
她先是敲了敲门,很快又换成了拍门,砰砰的拍门声回荡在家中十分扰人,她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