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为所动。
於是空原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们啊,呵~啾……那点儿管道我又不是不知道,哪儿有多少麻烦。说好了哦,六块,实在不行我自己去找他们拿,还不用这麽麻烦,呼呼……」
「……」
这位老板一脸将信将疑,盯着空原树的脸仔细端详了好几秒,最後吐出一个价钱。
1
「两瓶十三块。」
「成~」
空原树爽快地递过去一小遝钱,老板收下钱,也就回到了他自己的柜台,继续读着不知道什麽东西。
空原树收起自己的钱夹,一边开瓶一边哀叹。
「呜呜……也不知道下波军饷能发多少,你们可一定要给钱啊……」
木左钥心说既然如此你就别这麽大手大脚地花钱啊。
和降华颂对视一眼,本着不让这个家伙破费那麽厉害,以及新鲜东西尝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两个原则,木左钥接过空原树的酒瓶,大方地试了一口。
「……」
一GU不像烈酒那样充满侵略X,虽然缓缓渗入脑海,却久旋不散的奇异清香。
尝起来不像是米香,也不想是稻香,反而b较像一种葡萄和苹果像混合的,浓郁的酸甜气息。
1
「这酒……」
木左钥失神好久,想不出一个足够JiNg当的形容词,反倒是何珖发出一句「好香好甜」的直白感叹——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拿酒来喝。
「有意思……」降华颂微微抿嘴,露出感觉有趣的笑意。
「怎麽样,是不错吧!?」
空原树嘿嘿地傻笑。
「我跟你说啊,东洋酿北洋烧南洋g,我的研究可深了,会拿出来喝的就绝对不会难喝。我这个资深的口味,那可是一等一等一等一等一等一等一的……」
哪儿来的那麽多「一等一」啊。
木左钥暗自咋舌,难道二段二十四词的天才说起话来就这麽词穷麽。
「不过啊……!」
酒喝到一小半,空原树忽然哀叹了起来。
1
「最近,真是的,能玩的……是真的变少了啊……」
「怎麽了?」木左钥不解。
「是战争啊,战争,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你就一口气说完啊。」
像这样话只说到一半,谁知道该怎麽接嘛——木左钥小声「切」了一声。
完全不知道怎麽和酒鬼搭话,木左钥决心闭嘴,把主要的话头交给一旁的降华颂。
「呵呵,是,」降华颂倒也确实很嫺熟地接过了话题,「战争和通商确实是水火不容,我也对无理由的战乱没什麽好感。」
「是吧,是吧,你也是这麽想的吧!?」
空原树借着酒劲激动地点头。
「真是Ga0不懂了……有吃的有玩的就行了嘛,管他是哪个国家的呢,非要查过来,查过去,闹得人家不堪其扰来打仗,我这种没什麽罪的也给拖到军营里去了,无聊Si了,好烦好烦好烦啊……」
1
「那据你所知,大概要打到什麽时候?」降华颂顺水推舟,带着笑意发问。
「什麽叫打到什麽时候?」
「呵,就是目前战况如何的意思。」
「这个嘛……让我想想……」
空原树灌两口酒,敲打起了脑门。
「我记得最开始的事情是发生在南池省,是因为扣压他们走私的货的缘故,南洋人打的偷袭,当时打的很突然,云台港周围一大片地全被他们占了,不过柰七祠的人很快出动,控制了局势,所以现在南池省的情况大T上是僵持的……嗯……」
空原树放下酒瓶子稍微思索了一阵。
「然後,嗯嗯,大概就是这个时候的事了,维尔维兰他们——也就是我刚刚说的南洋人啦,就正式宣战了,一路沿着海岸线向东轰过来,具T攻下了几个港,又有几个港守住,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这边应该快到了吧,呼呼……我也不知道啦,让前面哪个港提前失守吧,这样我们就不用打啦~」
「你这话说的……」
木左钥为空原树这种奇怪的懈怠而感觉有些不舒服。
1
「其实呢,我觉得树姐说的有道理,有可能的话,我其实也不想打登陆战……」何珖双手扶着酒瓶,小声地说道。
「就是说还是可以打,但是偏偏不想打登陆战?」木左钥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