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点都没听出来,他被人抓着屁股,任由一根粗涨的性器在他敏感的肠穴里浅浅地肏了起来。
池鹤这次肏得不是很凶,但他被按树干上,衣服一滑,顿时叫一团露出来的雪白奶肉,直接和粗粝的树干表面摩擦起来。
池鹤每顶弄一下,言舒的奶子就可怜地上下滑蹭一次。次数一多,那奶肉都被摩擦得微微鼓起。
除却被重点挤压摩擦的乳头和乳晕,雪腻的奶肉也尽数挤压在树干上,奶子被挤得微微变形,叫言舒克制不住地惊呼了一声。
“池贺!”
“嗯。”男人淡淡地应了声,“现在只要叫就好了,池郁肯定在偷听我们呢。”
“奶头……唔……要被磨肿了。好酸啊嗯……慢一点,磨得好痛,奶子都肿起来了。”
他被猛一下狠顶,丰满的肉臀都没受住,猛烈翻颤,几乎在飞甩的同时,有数滴莹润无比的骚汁,就那么飞溅了出去。
1
夜色中,池郁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见‘池鹤’被他传闻中的丈夫抱着压在树干上疯狂进出。
每次都隔着点距离,他根本没发觉现在的池鹤和他记忆中的那个,连声音都不一样了。
那跟发情夜猫一般,娇滴滴的叫声时不时传进他的耳朵里。
好想捂住耳朵。
“操。”
这是演戏呢还是真的啊?
这对夫夫是不是有性瘾啊?之前在厕所里做了那么久就算了,现在才吃个饭的功夫,竟然又开始了?
他大爷的池鹤,饱暖思淫欲!
一想到他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光守着他们激情做爱了,池郁不免悲从心来。
他担心影响自己的修行,脚下挣扎。
1
想逃。
但是万一是作秀呢?
这和他记忆中的池鹤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本着任务第一的想法,他又继续蹲守了一会:再等等……要是拆穿池鹤的真正目的,他们一定会改善对自己的看法的,他今后也能自由地修习体术,再也不用管那控傀派的烦人念叨了。
可池郁左等右等,这对狗男男反而做得更起劲了!
池鹤老攻干脆把人的一条腿提起来,一下下耸动腰跨,狠狠奸操进去。
忽地从他们旁边甩出一个东西——
池鹤老攻力气很大,一下子把东西丢的很远。
粉红色的。什么东西?
难道是——池鹤拿手制作的小型机械兽?
听说那玩意最小的不过一个核桃大小,但威力却堪比他们的控傀派花费几年时间、精心培养出的三等傀儡呢!
1
但等池郁费尽心思,几乎趴在草丛里找了大半小时——
才终于从里面翻出一个,和他刚刚看见的差不多的东西。只是……
“操。”
怎么是个跳蛋?!
池郁要崩溃了,他愤愤扯下沾在他头发上的几根草,呸了一句‘狗男男’。
再看两个人,竟然真的还在做爱?池郁受不了了:这破任务谁爱做谁做吧,他可不想因为这事继续破戒了。
……
“呜——池贺,你慢一点,奶头真的好酸,让我看看去,嗯啊……是不是破皮了……”言舒可怜地吸着气,然后抬手支在树干上,小幅度地挣动几下。
然而身后的粗屌却抵得更深,猛地一下用力捣肏,像是要把言舒给肏穿一样。
“他,他走了没……”
1
言舒被顶得乱晃,那只被肏了大半小时的后穴顿时沁出一层艳丽无比的熟红色,不断收缩又被反复撑开的肉褶上糊满了一层浓稠的白沫,肉洞被肏得圆鼓湿润,在鸡巴快速往外拔出的时候,不时跟着飞溅出一串热汁。
“池、池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