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盘寿司嗑光後，张景然又钻回了房里，看着尚未收到齐扬讯息回覆的手机发呆。

要让梦空间消失唯有两zhong方法：其一，强制X破坏，但也要承受反作用力，一不小心就会受到JiNg神损伤；其二，温和X消除，抹去形成梦空间的理由，等於回到原点，让梦空间自然而然瓦解。

问题是，怎麽回到原点？yun育者已Si，由夜行者消除记忆的办法对幻梦行不通，而世上并无任何方法可以倒转时光，让nV孩在Si亡前便被拯救出来。

双手抱x，张景然闭起眼努力绞尽脑zhi，又跑去开了笔电查询过去题材相关的新闻报导和文章，由於太过专注，当手机闹铃突然在静谧的空间内炸响时，他被吓得弹起来，膝盖还撞在书桌边缘痛得要命，但发觉来电显示是齐扬仍立刻接了起来，只是嗓音有些颤抖。

孰料，另一tou传来的却是清脆的nV音，「倒楣鬼，你这是什麽声音啊？」

呃，玳瑀？张景然一愣，回神後忙dao：「没事，我、我很好。」

「……啧，我也不guan你好不好了！时间jin凑，chang话短说。」情绪确实不太好的玳瑀叹了口气，直截了当地问：「你第一次过去的时候是什麽状况？」

闻言，张景然快速组织了会，简要将当天进入噩梦空间的过程描述了一遍，也包括孟瑂在现场初步采取却无效的策略，以及幻梦的反应。

沉Y半晌，玳瑀又问：「知dao受害者是怎麽进入那间房间的吗？她的Si因呢？」

「Si因我不是很确定，但她应该是被其中一位加害者拐骗进去的。」gen据邻居的说法，nV孩被带进公寓时的状态相当正常，看不出被强迫或奋力挣扎，因此极有可能是受骗上当，进屋了才察觉不对，可惜为时已晚。

玳瑀轻哼了声，接着便沉默下来，大约是在思考。张景然等了一会儿，期间听到类似翻阅纸张以及按压原子笔的喀喀声响，跟他全放在脑内思索的方式不同，玳瑀似乎偏向於将线索一个个写下来，再透过线索间的关联去找答案。

「我说说我的想法，你就听听看吧，权当参考。」约莫五分钟後，她开口，平静而轻缓地说：「她的感受，我再怎麽想像应该都还是差了一点，毕竟不是当事人，没办法切shenT会她的痛苦；但b起向凶手报仇，我可能会更希望那一切都没发生过，不必讨厌自己，不必怨恨任何人，也不必无尽地恐惧，我依然是那个乾乾净净的我，无论哪方面。」

「乾乾净净……的吗？」张景然喃喃地重复这四个字。

「嗯，不过纯属我个人的想法喔！无法一概而论，你还是得谨慎行事。」玳瑀不忘再次强调，就怕张景然太过坚定地信任她的推测。

「基本dao理我懂啦。」忽然觉得自己无时无刻都在被C心，张景然皱起眉tou，「抱歉，都这麽忙了，我还拿自己打工的问题烦你们，谢谢你特地打电话回来。」

「不用谢，反正我是看在齐扬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帮忙的。」语气莫名有些不自然跟别扭，玳瑀急匆匆地dao：「就这样，我要忙了！祝你好运，倒楣鬼。」

祝你好运後面接着倒楣鬼是闹哪样？张景然简直啼笑皆非，正想回应，电话那tou居然只剩下被挂断後的「嘟嘟」声了。

嗯，果然有能力的人都很有个X，张景然耸肩放下手机，随手翻开了放在桌上的打工记事本，将玳瑀稍早说过的话尽量完整地抄录下来，记忆力很好算是他为数不多的changchu1了。

刚放下笔，却隐约听见楼下传来像是玻璃制品相互敲击的声响，张景然凝神细听，偏偏声音又消失了，但他很肯定不是错觉，毕竟那敲击声ting熟悉的。

难dao是孟瑂回来了吗？

起shen开门，果然客厅方向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没有说话声，表示白聆不在。张景然走进客厅，整天不见人影的孟瑂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垂眸看不清眼神，她轻轻摇晃着杯里shensE的酒Ye，冰块也随之gun动，喀啷咖啷的。

他走到旁边的小沙发坐下。孟瑂抬眼看他，指着桌上的酒瓶，「喝吗？」

张景然难得很有骨气地摇tou，「不要，我是三杯倒。」

「嗤，小孩子。」轻笑了声，孟瑂仰tou将酒一饮而尽，玻璃杯被放回桌上时发出「框」地一声。「也好啦！免得哪天喝醉了躺在路上被捡屍，隔天哭着回来叫我帮你讨回公dao。」

并不会，好吗？张景然满脸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