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卡着冠状沟的嘴唇外面是粗黑狰狞的男人黑肉屌。
玩过数不清的女人的上流精英,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少年柔软的黑发,腰胯缓缓前顶,在少年瞪大的眼睛中,鸡巴一寸寸顶进食道里,他细白如天鹅颈的脖子明显胀大一圈。
“骚货,用鼻子吸气!”看少年脸憋得通红,程霈冉在他布满细小汗珠的鼻尖上轻点,仿佛耐心教师在给愚钝的学生辅导作业。
南云溪并不知道,窒息也能行带来快感。
“真骚啊,吃男人鸡巴你下面这根没用都小鸡鸡都能勃起?”程霈冉眼睁睁看着少年刚刚才射过精的鸡巴又臊眉耷眼地翘起来,他提膝在小区核桃仁似的小龟头上轻蹭,引得正努力将大叔身经百战的大鸡巴网肚子吞的少年一阵颤栗,“我的鸡巴就这么好吃?”
少年被憋得眼眶通红,眼泪哗哗流,即使这样也乖巧点头,涎水混合着男人的屌水糊了一下巴,他不光鸡巴翘,下面那口闻到男人鸡巴骚味就不断流水都小骚逼痒得挠心抓肺,要不是里面还有张肉膜,南云溪恨不得那根黄瓜自己好好捅一捅,他像个找不到公狗都小母狗,双手抱住男人肌肉结实的腰,张开腿骑在男人的大腿上上下摩擦。
“唔唔……”男人粗粝的皮肤和干硬的腿毛与在少年柔软娇嫩如花的小逼穴摩擦,这是他除了刚才舌头舔逼,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男人性感坚硬的肉体,双手在男人肌肉结实的后背上动情抚摸,这种强悍的男人身体所带来的安全感让从没体会到父爱的小少年彻底沉沦,他像个骤然失去父辈庇护的幼兽,又冷又饿,颠颠地跑去温暖之所,依偎在雄兽身边,却不知雄兽獠牙上正沾染着父母的血肉。
被相貌清纯天真到有点傻乎乎想少年骚浪如妓女的模样刺激到,无名指上戴着婚戒的男人再也忍不住,抓住南云溪的软腰将他抛到床上,随即顶开他的双腿,巨大恐怖的屌头恶狠狠顶在他还没伺候男人鸡巴,就已经变得湿滑黏腻的穴口。
“小婊子,就这么想老子鸡巴给你的处女逼开苞!”
“想啊哈啊哈……想让呜呜……想让大叔的鸡巴给我的处女小逼开苞……”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的少年,下贱地抱住男人性感的小麦色雄腰,沾染着屌水的圆脸在男人长着腹毛的腹肌上来回蹭,他像只失去族群庇护的孤单幼兽,祈求雄兽的垂怜,男人汗津津的身体散发出带着焦木香的皮肉味,少年像瘾君子一般深深吸气,“我的逼……呜呜……大叔别嫌弃我的逼,我、我不怕疼!一定能吃进大叔的鸡巴!”
南云溪就像只一直被绿头鸭欺负嘲笑的灰麻小鸭子,灰扑扑的羽毛与在太阳下绽放出瑰丽色彩的绿色羽毛犹如云泥,自卑的小麻鸭成天缩在芦苇荡里羡慕地偷看趾高气昂的绿头鸭在阳光下展示自己美丽多彩的羽毛,直到有一天,有条好心的雄猎犬告诉他,你压根不是小麻鸭,你其实是世界上最美丽、最优雅、最纯洁的白天鹅!
南云溪这只小麻鸭被雄猎犬极富感染力的语言打动,无视猎犬尖利牙齿上还挂着地血肉,不断向猎犬展示自己美丽的肉体,祈求猎犬的垂怜与占有。
南云溪掉转头,肩头与奶子压在床上,柔软如水的腰肢下塌,圆翘紧致的屁股高高翘起,像发情的母金丝熊,双臂背在身后,细白的手指摸索着摁住自己被男人舌头舔得水光潋滟的小嫩逼,使劲往两边扯,“大叔你看!我把逼口这样扯开,唔嗯……你、你的大鸡巴肯定能插进来……我的逼也能伺候男人的鸡巴呜呜……我、我不是没用的畸形……”
虽然程霈冉口口声声说他很美丽,是雌雄同体的天使,可言语是苍白的,也只有男人真的插进自己的嫩逼里,才能证明他确实不是个令人作呕的、长了两套生殖器的畸形双性!
看着少年冲自己撅着又圆又肥的屁股,还故意左右摇晃,生怕自己还是嫌弃他的畸形逼,细白的指尖又往穴口挪,堪堪摁住穴口带着点荷叶边的嫩肉死命往开扯,将黏在一起从没吃进过男人鸡巴的肉道生生扯成横向的粉色肉缝。
看着不受父母待见的可怜双性,程霈冉心生怜悯,他不是没有遇到过陷入绝境,想尽各种馊主意主动爬他床的处女,跪在床上对着他掰逼求操,可对于这种下贱的货色程霈冉一向极度厌恶。
他伸出手,掌心盖在少年指节发白的手背上,拇指轻柔地在他发育不良的穴口上摩挲,“小溪,你的处女逼真的很美,又这么小这么紧,我要是能操进去一定会舒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