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松鸾一秒视线都没分给欲藤:“我知道,一点血而已,我不会有事的。”
席闻:“……”
“它吸了你的……唔啊,血之后,变粗了。”
2
席松鸾嘴巴一动,似乎又要说‘没关系’。
席闻气急败坏:“没关系个鬼,啊啊……我,我要被它插死了。”席闻哭喘着骂了两句,又实在忍受不住这样瘙痒的感觉,只能再求席松鸾帮帮忙,“你也肏快点。进,来吧……”
宫口糊满了被拍成细沫的黏稠淫汁,在龟头抵上来的一瞬间,席闻四肢紧绷,僵直了会。
席松鸾没让他等太久,用力一插,就让龟头直接肏开了松软濡湿的嫩宫:“它们好像消停会了。”席松鸾连着耸动了数十下,龟头刻意往上一挑,又在席闻屏息抽搐的时候,猛地下压!
菊穴里的两根欲藤感受到来自席松鸾的挑衅,也不甘示弱地甩动起来。那些粗糙的纹路加大了和肠壁的摩擦范围,席闻眼眶一酸,当即就哭了出来。
“你……”
消停什么啊,要不是席松鸾刚刚的动作,那欲藤确实消停不少了。
“夹得太紧了,我不好进去了。”席松鸾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都是因为谁啊?席闻忍不住瞪他,后者毫无良知,觉得席闻现在气鼓鼓,但又两眼盈泪的样子实在可爱,席松鸾为表喜爱,又提速大力抽送了数百下。
嫩宫被干得痉挛起来,刚刚才泄过一波的宫腔又激情吐露出一大串淫水。
2
又被席松鸾生生肏喷了,但这次席闻却没什么话说。
所有的刺激电流都汇聚于那处,强烈的撞击让发痒的骚肉短暂地麻木起来,虽然被彻底侵犯带来的饱胀感很是难熬,但比起之前的痒意,席闻反而会更能适应此刻。
肉穴里水淋淋的,宫口被鸡巴干开后,怎么都合不拢了,里头的活泉眼像是比彻底捣开了出口,一波热液交替滚落,那汹涌飞泄的量,也跟失禁没什么两样了。
就在这时,一株只比头发丝粗上一些的欲藤悄无声息地移动过来——
它感觉到那火热巢穴里,有着它非常喜欢的热液。趁这个可怕的男人没注意的时候,它只要悄悄地……
“哧哧、哧哧——”
这柱鬼迷心窍的欲藤直接被席松鸾手指掐住,狠狠用力!
灵力催生出的白色火焰直接将欲藤烧没了大半,席闻察觉到异动,刚要抬眼去看,就发现自己身上忽然轻巧了。
唔,那些欲藤呢,怎么都不见了?
他本来是吊在半空的,现在没了欲藤,身体往下一坠,一下就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席松鸾的性器上。
2
“……”席闻哽咽一声,“嗯。”
真要命,欲藤消失了,可那股瘙痒感还残留在他身上。现在后穴里空空荡荡的,菊腔无比空虚,现在正咕叽咕叽地蠕缩不止,席闻咬着牙,短暂地和自己的理智争斗起来。
——求求席松鸾吧,这种瘙痒感就不是人类能挨过去的。
——才不要,这就是席松鸾的诡计,记忆时好时坏,一边跟痴汉一样要占他便宜,一边被碰两下又开始没用的‘自爱’环节,气死人了。
……
可真的忍不住了。
席闻也不管先前的纠葛了,现在先让他缓缓才是要紧事。
他换了个姿势,将双腿缠在席松鸾身上,席松鸾见他这样,又抱着席闻在他体内律动了百余下。
席闻气喘吁吁的,他毫无规律地在席松鸾身上留吻:“后,后面也痒,你还有没有办法了?”
席松鸾被亲得有些痒,呼吸不自觉加重:“有……”他将几根手指并拢着捅进去。
2
席闻却不肯:“不要手指,要,要别的……”
热欲麻痹了他的大脑,席闻毫无理智地说出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再变根鸡巴出来’,‘怎么不变了啊,你是不是不行’?
席松鸾被他这么一挑衅,红着脸斥责一句:“我们成亲前胡闹已经很淫荡了,你怎么还要和我搞这么荒唐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