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也感觉到性器的滚烫与恐怖,此时也忽地陷入痉挛中,数圈殷红的嫩褶相互纠缠,在蠕缩时竟然还夹着里头没能清理干净的余精、缠绵地摩擦了会。
席闻倒吸一口气,差点被其中酸涩滋味逼疯。
席松鸾捏着那块玉牌,随手往前一扔。
玉牌悬在空中,冷不丁化作一面镜子。
席闻表情失神,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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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干得满脸潮红,头发汗湿,嘴唇被自己咬出清晰的牙印,遍布酡红的脸颊上还沾着一些白痕,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其他的什么液体。
而他身后,高大的男人微弓着腰,有力的胯部却如狂风骤雨般狠厉拍打而来,席闻被撞得上下颠簸,臀肉飞甩,无论被干出多少淫水,那只红腻的骚嘴依旧紧紧含着席松鸾的鸡巴。席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频率,都要和那穴口‘滋滋’收缩吞含的频率对上了。
……天。
又是个浓眉大眼,喜欢搞情趣py的。
席闻陷入两难之地,身体是爽到了,但精神上却觉得有些羞涩。而且席松鸾似乎太难搞了些,从刚刚到现在,他就不断变着脸,时而臭脸棺材,时而又满脸懊恼,似乎神情间还带着些叫他颇为疑惑的……嗯,深情?
席闻总觉得是自己被肏昏头,看走眼了。
“唧、唧唧——!”
门外忽地传来小肥鸟撞击的声音。
大菊叫得很急切,似乎遇上了什么事。
席闻想想自己的好大儿,便喘着气和席松鸾打商量:“休息、一会……唔,行不行?我去看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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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
“我的食灵鸟。”
这句话又惹毛了席松鸾。
“不准你去!”席松鸾相当暴躁,那肉屌干得也更加粗暴,滚烫肉柱每每冲刺,都要反复破开娇嫩菊穴,每一处肠褶都比磨开,甚至现今已然肿起了一大团。原先的骚点彻底肿起,都无需席松鸾费心找寻,只要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捅进去,怒勃的可怖屌具就能轻易把那些骚区肏上一遍。
随着新一轮的电流窜过,席闻的四肢愈发无力,他像是被完全榨空了:好,好酸……屁股好像要被撞烂了。可看席松鸾的样子,竟然好像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他是什么品种的老畜生,真的要把他的菊穴完全干肿吗?
席闻一时不察,又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上。
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好像有点热。热气还直往他脑袋上冲。他不断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可喉间还是烧灼得厉害:“我想喝水……”
席松鸾这才理他,只不过他也没放开席闻,而是顶着一张“其实我不是很情愿,但我勉为其难和你亲一口”的表情,异常快速地贴过来,扭着席闻的脖子和他接吻。
席闻:!
谁要喝席松鸾口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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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边被压着狠干,一边又被人掠夺走所有的氧气,大脑一缺氧,便反应慢下来。
“唔?”
到底为什么在生气啊。他实在是想不通。
席松鸾顺势把席闻抱起来,让席闻直接坐在他怀里。圆润的屁股被又顶又撞的,又肏出一串腻响。
“唔嗯……啊……!”
席松鸾卡着他的腰,性器往上狠顶,手上还用着力,在龟头搅动撞击的时候,扣着席闻的腰肢往下坐。
“唔——”
滚圆的龟头几近将他整个人贯穿!
湿热的肠液哗啦啦喷涌出来,淫水浸润着两枚洞口,甚至还在情动翕张开的时候,被席松鸾的性器狠狠一拍,将刚刚流出来的骚水,又阴差阳错肏入肉穴里。
席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时间,怎么都叫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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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剧的白光在他眼前不断闪烁,他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再次膨胀起来,龟头疯狂跳突——
那股浊白的稠精冲刷进去的时候,席闻也刚好被送至高潮。他缩了下脖子,然后整个人都伏在席松鸾肩上。
好热、好强大的欲流……一边是往他菊穴深处疯狂喷射的精水,一边是源源不断外泄出去的肠液。小腹要被撑得爆炸了,他眼前出现一段段重影,怎么努力,视线都无法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