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语挂在嘴边的。他当时还是一柄‘清纯、自爱、不染尘霜’的干净剑,没想到遇上这人之后,就整天被调戏,还被迫‘学习’了很多浪荡的淫行……
所以席闻肯定是喜欢被他这样吃奶子的啊,他都不计前嫌地、暂时放下对那些小三小五的偏见了,席闻怎么可以还表现得这么抗拒呢?
肯定是故意气他的花招。他是不会上当的。
于是席松鸾将全身气力都汇聚那处,粗大的肉冠蛮横地在穴腔内肆意搅动,那些凸起的细密红粒都被捣得充血红肿了,肉道愈发紧致,席松鸾抽送起来的时候都感觉些许凝滞。可越是这样,他越忍不住把席闻的腿继续掰开,沉腰、挺胯,动作流畅地侵犯起彼此纠缠的骚肉。
‘咕兹咕兹’,淫肉翻绞得厉害,互相摩擦间,淫声不绝。
席闻腹下的那根肉屌也在热欲的浸染下,缓慢半勃起来,但因为始终无人问津,鸡巴高潮的速度远慢于被插到松软的嫩屄。
但性器是会主动寻求享乐的,在席松鸾俯身沉腰的时候,那枚龟头疯狂摇甩,抓住机会就往席松鸾身上顶上几下。
席松鸾脸一黑:“……”
哼,睡着了也不忘勾引他。果然骨子里还是那个席闻。
两人胯部相贴,紧密结合在一起,一股股黏稠的浊浆顺着抽搐的嫩口狂溢而出,席闻发出几声细弱而急速的喘息,随后不自觉绷紧身体,屁股一下下夹吮着,把席松鸾的性器吮得愈发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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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松鸾粗喘一声,然后大力掰开企图收缩的臀肉,精壮腰身发力,奋然狠顶,一下猛冲,几乎把整根性器全部捅了进去。
席闻这边刚忍不住弹腰一叫,下一秒他就被席松鸾捉了乱动的腰身,狠掐着疯狂捣肏起来。龟头一路凶猛怼开潮热湿润的滚烫肉腔,那些起伏翻绞的肉粒全被龟头仔仔细细重肏过一遍,软壁饥渴地扩张开,忍不住主动享受起来。
就连那处娇嫩敏感的花心也一改羞涩,主动吮住茎身上的筋纹,一边被碾得发酸,一边又痴缠裹夹上来。
宫腔翕张,又‘咕兹咕兹’地泄出一大泡热液,席松鸾被热腻的媚肉吸得目光愈发热烈:“席闻……”
席闻他,也是很想自己的吧?这还是在梦里,就这么热情地回应他,要是醒着,那还得了?肯定早就美滋滋贴过来,环着他又亲又蹭的。
席松鸾这么一想,只觉腹下的热火烧得猛烈,那根性器在穴腔一弹,竟是又膨胀了一圈。被压着的可怜花心越发酸楚,像是被一股强烈电击狠狠击中!席松鸾感觉到席闻的战栗,用手去摁在柔软的穴口,缓慢地抚摸了一会。
穴口已经被他肏热了,还不时涌出一些晶莹的湿液,他安抚似的摸了几下后,手指一滑,又突地捅开那只紧窄青嫩的菊穴,手指跟着性器抽插的频率,一前一后、极有规律地进出起来。
穴肉紧绞,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席松鸾又是怼着那处敏感花心狠肏,又是来回动着手指,探寻起席闻的敏感点。
“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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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里?”
席闻屁股抖颤得厉害,他也是数计并施,才找到了那处藏得极好的敏感骚点。指尖刚一碾开瑟缩肠褶,斜着刮了几下,这只肠穴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淫荡开关一样,抽搐个不停,把席松鸾的手指夹得无法动弹。
席松鸾便挺身,把花穴深处发胀的软肉再次戳开,嫩肉被顶得内陷进去,一连收缩了百余下,却也无法阻挡粗热茎头的侵犯。
深处的湿黏宫口刚被磨了一下,就已经激剧收缩起来,两侧肥唇跟着那圈肉环一起弹动。凹陷的屄缝兜不住大量湿液,最后抗拒了几下,就摇晃着、主动吸附在粗勃茎身上。
虽然被捣得濒临失禁,但那阵酸意过去后,又是连绵不绝的快意。席闻即便是半梦半醒状态,也是抗拒不了这样的刺激的。
连着穴口的那一片软肉像是要被完全捣烂了,酥酥软软地摊开,翻绽开饱受蹂躏的熟红软肉。这还是外头能看见的可怜娇肉,藏在深处被钝刃一遍遍凶狠贯穿的宫口,还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下凶狠的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