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着口水,又艰难地问了一句,“难道要一直漏电吗?”
席闻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崩溃了:“你充电就充电,为什么会漏电啊?”
1
祁望摆动腰跨,在席闻挣动着想躲开的时候,直接掐住席闻的腰身,轻松往上一提。
惊人的性器蹭蹭膨胀一圈,奋然抽插进去的时候,那过分骇人的茎身甚至直接将唇肉推挤到了席闻两侧的腿根。那枚又酸又涨的脂红肉蒂,自然也没能摆脱被性器鞭笞的命运,骚豆子被撞碾得肥肿了数圈,整个蒂头全部从花唇里弹出,即使一颤就会被祁望的鸡巴发狠撞击,也抵挡不住红蒂发浪乱抖的动作。
“滋滋、滋滋——”
淫豆被反复挤压扁、再抽颤着艰难复原。
“哈、哈啊慢点……屁股被墙壁磨得好酸。”其实最酸的是被粗壮茎身卡住了,反复摩擦进出的屄口,一圈外翻出去的软肉不知道被肏干了多少下,现在又肿又软,几乎跟半融化的红膏一样,黏糊糊、湿哒哒地吸附在茎身表面,偶尔被鸡巴肏得凶了,就更可怜地撑挤在腿根上,和自己的腿肉反复蹭弄。
席闻抖着嗓子,在尖锐急速的电流刺激下,又泄出了一段变调的惊喘。
又开始震动了……
之前好不容易习惯了宫口含着芯片的感觉,现在直接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祁望……”
豁张着的穴口被鸡巴肏得合不拢,鸡巴快速猛干,将溢出来的黏湿骚液全部肏成了稠腻的泡沫,席闻被蹭得发痒,夹着屁股,两腿绞得更厉害了。
1
“你的嗯啊,蹄子好热……”
席闻闷出哭腔:“等,等一下再充电,让我缓一缓。太爽了……”
体内的敏感点全被这根鸡巴给找出来了,就连几处隐藏的很好的软肉,也因为红褶被完全撑开的原因,无处可躲,现在正哆嗦着被茎身狠狠剐碾呢。挨近宫口的一处骚点更是被磨得充血红肿,数百下的激烈猛肏后,这块骚区像是被彻底被开发熟透了,软绵绵的娇肉,一边“咕啾咕啾”地淌着逼汁,一边又热情地裹挟在疯狂进出的龟头上,趁着龟头拔出的时候,抓紧机会吸嘬几下。
“啊啊啊——要,要尿了。”
剧烈的酸意传来,席闻的鸡巴抖动起来,先是憋不出般射出一泡精液,紧接着又因为深埋进他嫩宫里狂野奸操的粗屌,被肏得情欲大发。
鸡巴无法在短时间内射出第二股精液,便可怜兮兮地摇甩着龟头,缓慢地挤出小缕细长的透明尿液。
连续的高潮让席闻的大脑都放空了一阵:老天,他到底是怎么含进去的……难道他也是天赋异禀吗?
身体上的刺激和大脑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叫席闻愈发兴奋,他抖着腿根,莫名就想到了最开始的胡话:他要和祁望骑小马来着。
虽然现在的半人马和‘小’字完全不沾边,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前后摇摆起来。肉嘟嘟的臀瓣被挤得变了形,还是忍不住跟着性器抽插进出的频率,一遍遍往下坐。
龟头每狠撞一下,那枚薄薄的芯片就会快速吸附上来,然后释放出新的电流。
1
“芯片会不会……”
“不会。”祁望似乎是看出了席闻的疑问,“就算你连续高潮,流了很多水,也不会被电坏的。只是因为我撞击得太快,才给你造成了它在持续放电的错觉。”
“……唔,是、是吗?”
芯片似乎被龟头挑得前后滑动了一点,那片可怜的敏感点再度遭受了剧烈刺激。肉棒捣得狠了,直接插出一段沉闷淫糜的肉响。
“是的Sirius,你大概是和我做爱习惯了,才会反应这样剧烈。”祁望说着,又沉腰,让自己的那根粗屌摇摆着狠刮起两侧起伏的红润凸起。如鱼籽般细密的嫩粒又湿又软,且富有弹性,鸡巴一加快速度,这些细小红粒竟跟吸盘似的,紧嘬着不肯松开性器了!
席闻的鸡巴和奶子也被干得摇摇晃晃,露出的皮肤像是被热气蒸过,透出一层漂亮的红色。
老天,他怎么听见了……电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