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该龟缩于狭小的出租屋内,连睡眠也要被楼上情侣的做爱声打扰。
她诚恳地说:“哥哥不是很讨厌楼上那对情侣乱叫么,今天报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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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素捂住林哲庸的嘴,吻住林哲庸的眼,用双唇熄灭掉他惊栗颤动的目光。
“但我不太懂这些诶,可以教教我吗?你一定会答应的。”
她喃喃地念:“哥哥太好了。”
这句话将林哲庸全盘击溃。
248.
林哲庸如招摇晃动的拼接布条,等着被一缕一缕地揭开和撕破。
林素素的右手循着腰际,探至哥哥身下,握住软滑的臀瓣,将他整个人抬高。
林哲庸的胳膊被拢起来,腿挂在林素素的腰间,他害怕、恐慌,所以连名带姓地喊:“林素素……”
但林素素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他一下,然后就把肉茎狠狠捺在他的股缝里。
不带丝毫的怜惜,只有无限的热力和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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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一次次撞进后穴,捅开吸粘的软肉,劈薄林哲庸干涩的久不经性事的躯体。
把粉白皮肤摩挲成绯红,把粉红嘴唇亲吻成嫣红。
林哲庸任凭摆弄,胳膊腿都局促。
他教过妹妹太多。
教她遇到危险赶紧跑不用管哥哥,教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却教不了这件事。
因为毫无经验,所以毫无保留。
他过往的谙熟标榜残缺,他此刻的羞赧标榜圆满。
林素素弥补他的残缺,却又刺破他的圆满。于是情动的红潮如汐,一波一波地从名为的兄长的外壳里流出来。
红日从谷底缓缓升起,两山峰无光而亮,呈现出不同寻常的乳白。紧接着,湿腻的雾霭腾腾泛出,如一层细纺的薄纱般轻舒漫卷,将那山峦间隔遮掩。
只剩下粉色的圆钝峰尖,在林素素的唇间调皮的进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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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阵风吹过,雾霭散去,那雪白的、阴凉裸露的岩壁,映衬着赤色的红日愈发兴奋活泼。
红日终于升至天空,温度炽热,明明暗暗放着光线,而那凹凸的峰峦,则被灵活的十指眷恋地攀爬。
249.
林素素沉着腰插进去,她的性器仿佛是一根肋骨,如今归位于林哲庸身体之内。
哥哥的上面多情含水,哥哥的下面含水多情。
水多至漫溢出来,情深至插不到底。
于是林素素的稚气跌倒、折断、破碎、遗失在这汪水里,而荒茫的未知开始疯狂地生长。
“我想去水里,去郊外的池塘里。我早想化作一尾鱼游入,游入......”林素素喘息着吐出模糊的、无意义的、本能的词语。
字与词才从唇间逃出,就化成可爱的小人。
小人们手拉着手团团转着跳舞,把林哲庸困在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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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有空闲思考,不准有空隙逃离。
林素素在情欲的迷雾中想,如果林哲庸不是哥哥,自己是否还会爱上他?
还是会的。
没有了身份,还有灵魂,即便灵魂被冥河洗涤着刷新了,林哲庸颈后腺体上的咬痕仍在。
信息素标记不是洗掉就可以遮掩的,不是印上优美的火翼鸟图案就可以覆盖的。
在林素素如痴如狂的恋慕面前,肉体和气味都只不过是载体。
她爱的是本真。
250.
床单是棋格图案,林哲庸十根漂亮的手指头揪在床单上,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优美的粉红色,别有一种潋滟的娇羞。睫毛扑闪,间或露出一线的眼珠如夜里的流萤,粼粼地闪着光。
逢场作戏常有,潋滟波光却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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