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林素素的眼睛。
这不对,这不对,她想。
我还在生病,我不清醒,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喃喃自语。
69.
林素素掰过林哲庸的脸面对着自己,她用目光细细扫视过这张熟悉又美丽的脸,在里面寻找自己的影子。都是略微上挑的狭长眼形,婉转低头时风情万种,面无表情时冷酷漠然。
林素素低头亲了亲林哲庸的眼睑。
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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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素把林哲庸翻过来,然后狠掐住林哲庸的腰,在他身上驰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蔽体的道德和羞耻随着抽插如衣物般件件剥落。
淫欲高涨,礼法衰颓。
两人全身赤裸在床上交叠,肉体通过鸡巴交尾连接。
经过几个月的擦洗和按摩,林素素无比熟悉林哲庸身上的一切。
从腰侧的零星小痣到微微耷拉的眉毛,软融融的胸乳需要一攥才能捏起一把。还有气味,那种浓郁静心的香气。
林素素在香气的熏染下恍惚了,神智不清地把舌尖探进了林哲庸的嘴里,与那根柔韧的舌头交相缠斗着。
或轻咬、或吸吮、或咂摸,吸出啧啧水声,最后甚至还钻到了林哲庸的耳洞里。
然后林素素屈膝一顶,把林哲庸的双腿分开,让那股间密处暴露无遗。
林哲庸胸膛上的奶尖早已粉红挺立了,生殖腔为了润滑自动分泌出汨汨爱液,在股间流成湿滑黏腻的一滩,嘴里还发出了吸气似的微弱呻吟,但眼睛却始终紧闭着。
那一处已被进出得熟软起来,生殖腔内湿热、柔软又紧窒,未插到底便已动弹不得。于是林素素后撤了几分,在穴口处浅入浅出了几轮,又重重一顶,这才挺身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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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奋力抽送,破败的床架吱嘎作响。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会把水液碰溅得四处都是,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70.
林素素不仅自己抽插不停,还伸出手来握住哥哥那根流水翘首的性器上下撸动着。因为没有技巧,所以全凭本能,她只觉得手里的东西精巧可爱,颜色动人,还随着撸动在手里散发出热度。
本来面白唇红的林哲庸在昏迷中都被妹妹干得头发散乱、满面桃红,湿润穴道蠕动紧缩,仿佛想要把林素素的鸡巴全部吞噬。
林素素手中的精巧肉棒乱抖乱跳,不多时就颤巍巍喷出一股清液,嘀嘀嗒嗒从指缝间流下。
连昏迷时都这样浪荡么,那在别人身下承欢时又是怎样的情景呢?
林素素看着哥哥的脸,几分悲哀几分愤恨。哥哥真的坏掉了,完全坏掉了。
复杂的感情驱使她加快了动作,高举着哥哥的双腿,挺凑着下身撞击不歇,往那处敏感点狠狠碾压过去。
快感累积达到顶端,乳白的液体射进乳白的晨雾。两相交融之下,林素素被冷淡的檀香沾染,林哲庸被酸涩的橘子填满。
他们拥抱喘息,合二为一,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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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上帝创造了世界,又在世界里建造了伊甸园,并命令此处永远温暖如春鲜花常开,好来圈养他的小宠物们。
而伊甸园中有条黑蛇,名叫莉莉丝,是上帝派来看守善恶果的警卫。
它那三角脑袋的鳞片上描绘着一张人脸,颈部长着两个鼓鼓的奶子,一动起来就像两个乒乓相撞的文玩核桃。
不过莉莉丝很懒,五尺长的蛇身从未下过地,总是盘旋吸附在枝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望向周围,懒洋洋地享受着阴凉。
林哲庸就是善恶树上的那枚不可吃的果子。
72.
林素素还是个灵智未开、不知饥饱的野人,因此无所事事,终日赤身裸体地在树下游荡,隔着绿叶红花向果子投去好奇的窥探目光。
从她的角度来看,果子是奶油白的,又圆又肥。圆的出奇,肥的惊心,只看一眼就让林素素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