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
柳书欢挺挺胸:“玉霜……”
“是不是玉霜这样做,师兄才会留在玉霜身边?”
柳书欢费力低头去蹭他的发顶:“不是啊……”
“师兄会永远留在玉霜身边。”
“那为什么师兄要让玉霜看着你和他交欢,是做给玉霜看,让玉霜伤心而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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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误会大了,柳书欢头疼皱眉。
“没有。师兄怎么会那样做,师兄只是……”
白玉霜抬起头,吐气如兰,带着淡雅花香蹭他的脸颊,一点湿润沾到柳书欢的脸颊上:“起码在玉霜的床上,只有玉霜一个人,好不好?”
“好。”摄政王感受着他浸透自己皮肉的泪水,心中酸软,他低声细语地哄着。
“玉霜,师兄的玉霜,不要和师兄置气了。夫君啊,书欢做错了,让书欢赔罪吧……”
白玉霜爬起来,解开他的手和腿,柳书欢抱着他坐起身,拿下蒙眼的丝绢瞥一眼,发现是他用来蒙白玉霜的同一块。
有时候他会被白玉霜惊人的报复心震撼到。
白玉霜蹭着他的衣领,沾着泪水的脸庞如同空山细雨后的幽兰,美的让人心碎。
柳书欢抱着他往上凑凑,轻轻吻他的眼睛:“夫君,让我服侍你吧。”
白玉霜红着脸,有些羞涩地垂眸,他被紧紧搂着,看柳书欢拉开衣带,扯开衣领,捏起一边乳肉送到他淡红唇边:“来,玉霜,吃吃书欢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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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霜把冷艳面容埋进他奶白胸前,像饥渴的幼犬嘬吸他的奶肉和奶头。
摄政王低头抚摸他的长发,把他的脸按进乳肉里,哼着歌哄他:“好乖,好乖的玉霜,吃罢,师兄最疼你了。”
花瓣似的唇舔舐吸吮着嫩肉和红润的奶尖,啧啧水声,吃的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柳书欢轻轻解开他的腰带,把手伸进他穿戴讲究的衣袍里,伸进他总是被柳书欢剃去阴毛光滑一片的胯间,轻轻揉着他敏感易红的皮肉。
白玉霜痴迷地半闭着眼吃奶,呻吟着打开腿让他摸。
柳书欢不断吻他的脸颊、眼睛。
“师兄给你摸摸,让你舒服,嗯……好孩子,吃的师兄好舒服啊……”
白玉霜哼唧着用挺直鼻梁蹭他温暖的胸。
挺腰把勃起的粗硬阳具送到他手里。
“师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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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边乳换着吃,秋水一样的眼眸含着哀求:“师兄,疼疼玉霜罢……”
柳书欢呼吸轻轻急促,用手套弄他硬而嫩弹的紫红肉屌,咕叽咕叽地从底紧撸到龟头,拇指在龟头上按揉两下再快速撸到底,飞快地来回挤压。
“啊~哈…”白玉霜闭眼皱眉,难耐地把脸用力埋进柳书欢的胸前,半趴伏着撅起臀,抬腰,一边大口吞摄政王的奶子,一边上下晃着屁股操他的手。
被拇指玩弄得红肿的龟头用力来回摩擦他手心里的薄茧,蹭得嫣红马眼噗噗吐水。
他唔唔的声音从摄政王的胸前闷闷响起来。
屁股分开上下抖动,带得衣摆翻飞。
哗啦哗啦,啪啪啪,噗嗤噗嗤。
柳书欢摸着他的脸,闭眼感受他用力的抽插,胸膛急促地起伏着。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白玉霜的浓密睫毛被汗水泪水打湿,他玉白的脸颊上一片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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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柳书欢的手骤然握紧,额的一声,鸡巴跳动两下,滴出点淫水,卵蛋抽搐着射不出来。
他迷茫地支起身体,抬头看向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