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以至于推没推成,反倒是扯到了奥利文的乳链。
由于体位关系,啖天这一扯不仅牵动了奥利文的奶头,还牵动了奥利文腹部的眷属宝石,强烈的快感带动着奥利文猛地一挺胯,鸡巴狠狠地操进啖天的结肠口,在啖天的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顶得啖天顿时泄了气,扯着乳链的手都松开了。
被训斥的奥利文如梦初醒,猛地拔出自己的鸡巴向啖天道歉。他们的身体都换回来了,他居然受欲望的驱使不顾啖天的意愿操了啖天!
“对不起……我……我不该……请你原谅我……”奥利文无措地看向啖天,“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操我……”
啖天的鸡巴在失禁时就已经有了疲软的趋势,这会儿崔头丧气地耷拉在腹肌上。他刚被开苞的屁眼肛口红肿,敞着合不拢的肉洞,还有精液从里面缓慢溢出。
啖天在奥利文拔出鸡巴后忍不住缩了缩屁眼,收缩得屁眼在肛口合拢时皱褶上还挂着精液,身体一放松又重新敞开个小洞,一副被操得合不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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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不应期时应该情欲消退,可啖天却依旧觉得躁动饥渴。在奥利文身体里时那种对屁眼被填满的渴望在他灵魂归位时也被一并带了回来,哪怕他的屁眼现在因为被开苞而肛口刺痛,却还是恬不知耻地渴望被继续侵犯。
“……”啖天想继续被操,可啖天开不了口。
“对不起对不起……你有哪儿不舒服吗?我帮你治疗……”奥利文还在道歉。
“我是软的。”啖天委婉地说。
“我可以先帮你口交……”奥利文积极地提出。
“我暂时不想操你。”啖天转移视线,不去看奥利文满是慌张与关切的脸。
“那可以等下次……”奥利文积极地建议。
“但我现在很难受。”啖天深呼吸,有点咬牙切齿地说。
“哪里难受?让我看看……”奥利文连忙扫视啖天的身体,除了奶头和屁眼红肿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里……”啖天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岔开了双腿,指向自己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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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确实……嗯,有点红肿。我帮你舔……不,我是说,我帮你治疗……”奥利文紧张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抬手就想对啖天的屁眼使用治愈魔法。
啖天一把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道:“用你的鸡巴来治!”
“诶?”奥利文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用、你、的、鸡、巴、来、治!”啖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并问道:“听不懂?”
“……”奥利文愣了两秒,连忙摇头道:“听得懂!”
他重新扶着鸡巴对准啖天的肛口,那里已经在长时间的抽插下松软了不少,就算被操得暂时合不拢,也依旧紧致,在被插入时还是存在不小的阻力,只是没有最初时那么艰难。
奥利文的龟头挤进啖天的肛口,长驱直入下念过前列腺与膀胱,最后顶入结肠口,啖天的腹部都顶出凸起。
“哈啊……”啖天压抑着呻吟,疲软的鸡巴在屁眼被填满后立刻从马眼涌出一股腺液。
“嗯啊……”奥利文发出满足的喟叹,鸡巴被温暖的肠道包裹,食髓知味的屁眼吮吸着他的鸡巴不肯松口。
奥利文全凭本能地挺胯抽插,和啖天一样没有什么操干的技巧,毕竟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作为插入方的经验,也算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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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的鸡巴够粗够长,和啖天一样就算没有技巧可言也能全凭一根大鸡巴把人操到高潮。
只是在鸡巴被满足的同时,奥利文饥渴的屁眼更加空虚了,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开合,挺胯时屁眼紧缩,收胯时屁眼大敞,恨不得也含着根大鸡巴被往死里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