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晏入府时没有抬头看匾额,只为是李璞玉的别院,现在才惊诧的道:“这是那蛮子的府邸?”
“表哥怕吗?”李璞玉问道。
“一个穷蛮子而已,我怕他作甚。”崔晏骄矜的道。
李璞玉笑着亲崔晏,看着红梅道:“璞玉去折支梅花插在晏表哥的穴里,定然十分好看”
崔晏眼睛一亮道:“璞玉多折些,就当晏哥儿的臊穴眼是个花瓶,供璞玉插花赏玩。”
李璞玉拉着崔晏爬道梅花树上,找了个大树叉躺卧着,屈起左腿让崔晏的腰腹趴在他的髋骨和大腿之间,扒了亵裤,扳开臀肉,挑了花朵多的折了慢慢插进穴眼里。
一支,两支,三支,四支,五支……直到填满。
冰凉的梅枝插进穴眼初时并不好受,但是随着更多的梅枝插入,相互搅弄,崔晏渐渐得到了乐趣,情欲燥热,冰凉的梅枝变成了散热的良药,冷热交替间分泌出大量蜜水,还想要更多更多。
红梅和雪臀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等回去后,璞玉将这场景画下来送给表哥好吗?”李璞玉调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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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晏羞臊得低着头,璞玉在情动时喊他的表哥二字总是让崔晏觉得难以招架。
“璞玉,快进来。”崔晏道:“晏哥儿的骚穴好痒,要吃璞玉的肉棒。”
李璞玉哪里还把持得住,把崔晏放在枝丫上趴着,扒了梅花随手一扔,便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崔晏的穴眼里。
“表哥的臊穴好紧,咬得璞玉的肉棒好爽。”李璞玉夸道。
“璞玉,快动一下,晏哥儿的穴瘙痒难耐,要璞玉的大肉棒才能止痒。”崔晏情动起来简直跟平日的端正守礼判若两人,床下君子,床上妓子,这是李璞玉最喜爱他的地方。
李璞玉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
“啊!骚穴被填满了!啊!璞玉插得~啊~好深啊!啊!好棒~啊~好舒服~啊!璞玉好棒!啊~骚穴啊啊!喜欢~啊!璞玉的大肉棒!啊~啊!”崔晏浪叫不停,梅树跟着颤动,抖落了满地花瓣。
李璞玉发现自己每次用力操穴的时候树枝都被压弯稍弹起,几次之后就找到了规律,借着树枝弹起的瞬间再用力顶入狠狠研磨崔晏幽穴深处的花心,操得崔晏欲死欲仙,直接泄了身,李璞玉莞尔一笑,把崔晏翻过来,用崔晏的中衣草草擦掉浊液,握住崔晏半萎靡的子孙根灵活揉捏,很快便又硬起来了。
“啊!璞玉~别动!啊!太深了!啊~停一下!啊!骚穴要~啊!被璞玉操~坏了!啊啊!太快了!啊!啊~璞玉!啊啊!璞玉!啊啊!”崔晏又泄了一次,躺在红梅树上,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空白,如坐云端,穴里的肉棒泄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液,将崔晏从云端拉回红尘,李璞玉把泄了身肉棒继续插在崔晏的穴中,蓄势待发。
“表哥打小爱文不爱武,缺乏锻炼,身子骨弱了些,守不住精关,怕是容易伤了根本啊。”李璞玉喘息着皱眉,崔晏昨日便泄了两次,现在又泄了两次,刚才的浊液比之前少多了,怕是纵欲过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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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璞玉这是嫌弃晏哥儿?“崔晏泫然欲泣的看着李璞玉道。
李璞玉缓了口气,爱怜的亲吻崔晏的眼角眉梢笑着道:“璞玉是疼惜表哥。”
“璞玉自幼聪慧,君子六艺样样都是最好的,我可比不过你。”崔晏撇过头哭道:“我如今却连精关都守不住,璞玉还嘲笑于我,真讨厌。”
“是璞玉说错话了,璞玉讨厌,表哥哭得璞玉心里疼。”李璞玉道:“不哭不哭,原谅璞玉一次。”
崔晏带着哭腔道:“昨天明明说好要把晏哥儿的骚穴操烂的,如今怕是不会再和晏哥儿玩乐了。”
李璞玉叹了口气,摘下自己的红色发带绑住崔晏的子孙根道:“这般表哥便不会再泄身,只是会吃些苦头。”
崔晏只泪眼婆娑的看了一眼道:“晏哥儿不怕吃苦。”
李璞玉拨开崔晏早已松垮的衣裳,低头舔舐崔晏的挺立的乳珠,崔晏敏感的打颤,臀肉收缩紧紧夹着李璞玉的肉棒,穴肉磨蹭间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李璞玉抱着崔晏坐了起来,两人胯部紧紧相连。
“表哥把璞玉的子孙根夹硬了啊。”李璞玉躺在树杈上顶了下胯道:“表哥自己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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