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了,魏淄心想。
“本王必然会好好怜惜璞玉的。”魏淄道。
魏淄用手指伺候着李璞玉泄了身才告辞。
男欢女爱怎能浅尝轧止?
李璞玉又躺了三天就收到了安平王府的请柬,楚袅啧啧称奇道:“驸马爷好手段啊,短短两面就驯服了魏淄这头蛮牛。”
李璞玉矜持的道:“公主不也是短短两面就驯服了璞玉么。”
“倒也是。”楚袅点点头道:“千年修得共枕眠,听说草原一到冬天便缺衣少食,魏淄这几日天天在户部讨要粮草,驸马爷玩乐尽了兴,可别亏待了安平王。”
“公主放心,璞玉心里有数。”李璞玉道。
又过了三日,李璞玉的伤彻底好了,难得起了个大早,还对着铜镜打扮一番才去魏淄的约。
“都已经是天下第一美人了还要梳妆打扮,璞玉这小祸害是不给本宫留活路啊。”公主不易,公主叹气。
凤辇刚从公主府起架就招来无数百姓围观,更有有些胆大的孩童一路蹦蹦跳跳的跟着追赶。
李璞玉心情甚好,笑着道:“赏”,仆从取了几碟金瓜子撒向孩童。
一个机灵的孩童抢道好几粒金瓜子,足够他一家子两年的嚼用了。
“谢驸马爷赏,驸马爷千岁。”那孩童清脆的大喊着。
李璞玉看向他,长得不错,嘴也甜,还聪明,将来长大了也是个人物。
李璞玉招那孩童进前来,解了腰间的玉佩扔给他道:“你倒是可爱,这玉佩是我贴身之物,若是有难处可拿着它到公主府求我,总能护你一回。”
孩童喜不自胜,恭敬的接过玉佩,跪下朗声到:“草民王殊,谢驸马爷厚爱。”再抬头时凤辇走远,只看到李璞玉的手在辇架外摆了一下,华服滑落,肤如凝脂。
这一刻,便让王殊魂牵梦萦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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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辇停在安平王府门口,安平王府中门大开,仆从正忙着打扫刚才百姓们丢的烂菜叶子,原本铺设的红毯也满是污泥。
“原本是要扫榻相迎的,奈何百姓时时向我安平王府扔这些秽物,整日打扫也没用,让璞玉见笑了。”魏淄一脸尴尬的道。
李璞玉站在凤辇上幸灾乐祸的笑了,然后对着围观的百姓道:“以后不许了。”
百姓们哄然大笑,纷纷道:“草民们听驸马爷的,驸马爷说不许了就不再扔了。”
这时一个圆滚滚的富商进前道:“驸马爷,地上污秽,恐沾了鞋袜,还请驸马爷允许小人为驸马爷铺设金毯,这般才好行走。”
李璞玉抬手笑道:“准。”
富商拍了拍手,立刻有家仆捧着金丝绸缎从凤辇一路铺进安平王府的的大门口。
魏淄看得直咂舌,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了什么叫万千宠爱在一身。
李璞玉对着富商笑了笑道:“有劳秦老爷了。”
富商一脸痴笑的道:“能为驸马爷鞍前马后,是秦某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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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璞玉摆了摆手,富商便自觉的退回道人群之中,再居高临下的抬手,魏淄连忙扶着他下了凤辇,踩着金毯进了王府。
以前只听说过香车宝马,如今却亲眼见识到了凤辇金毯,不足与之比较,看得魏淄心惊肉跳。
“怕了?”李璞玉笑着瞧魏淄。
魏淄咂摸了一下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璞玉亲了魏淄一口道:“璞玉还没有操王爷呢,怎么舍得你死?”
魏淄闻言笑着引李璞玉去他早就精心备好的销魂窟。
薄帐徐徐,泉水汤汤,轻烟袅袅,但是看着就令人无限遐思。
“王府竟然还有这等玩乐的汤池。”李璞玉赞了一句道:“王爷布置的不错啊,来人,王府上下备寝有功,每人赏黄金十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