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也不是非常显眼。
白钺直接就戴上了手表:“谢谢,我很喜欢。”
嘴上说着喜欢,却没表现出多喜欢的样子,贺离嗤笑了一声。
是夜,白钺被弄得流下几滴生理性的眼泪,白钺全程骂人,礼貌早就被丢到狗肚子里去了,就算他们现在不那么剑拔弩张了,也避免不了被压的事实。
“我说,你这小身板,怎么对睡我,这件事这么感兴趣?”贺总坐在床边,抽着事后烟。
“狗屁,都是男人,你能睡我,我就不能睡你了?再说了,我是1,要不是屈服于你的权势,我能被你呀?我这小身板?你要是同意,我反压你,分分钟的事好吧。”白钺反驳道。
贺总有几分认同地点了点头,都是男人,确实也不必太在意位置,但是像白钺这样耿耿于怀很久的,也是少见,不是说,做下面那个更舒服?
“那你觉得,我会同意吗?”贺总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白钺愣了愣,怎么感觉这是一个坑呢?
“会的吧?再说了。一个男人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想占有他吗?”白钺的声音很轻,但贺离听到了。
1
“你喜欢我?”贺离想,恐怕不见得吧,“你觉得我信吗?嗯?”
“你要是男人,就别用身份地位压我,用权势金钱逼迫我。”白钺挑衅他。
“那怎样?”
“用公平公正的方法一决攻受!”
“好啊。”
来一场公平公正的对决决定攻受,何谓公平公正?用最原始的办法,也是最公平的手段,不用考虑任何外界因素——石头剪刀布。
三局两胜,白钺胜了。
白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尾微挑的模样,比窗外盛开的桃花还要明艳上几分,
就这么高兴?贺离懒得同他计较,先让他高兴一会也无妨。
贺总金屋藏娇,把白钺藏进了自己的小居所,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贺离才惊觉,自己越来越在乎这个小东西了。
1
有什么感情,似乎在悄悄变化着。
“我记得你跟我之前,没什么情史,技术这样好?”贺总看着身上的痕迹,有几分无奈,小朋友是属狗的。
白钺被噎住了,他该说什么?他说他之前也有许多小情儿?技术是在他们身上练出来的?
“那谁年轻的时候没看过几个G的岛国教育片,当然是从那里学来的咯。”白钺咬了咬贺总的唇瓣,微微挑眉。
“那我该夸你学习能力强?”贺总看着眼前的小白花,把人一拽,拽到自己怀里,一个翻身,位置调换了过来,“够了没?现在该我了。”
“靠,贺离,你不讲武德。”白钺蹬腿挣扎。
贺总拍了拍白钺的脸:“到底是谁不讲武德,我给你花钱,养着你,是雇你来干我的?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要呛我,我还得纵着你,我是你爹啊。”
“那之前说好了的,我赢了,我就是1。”白钺眼尾微微泛出一抹红,眼里带着些许湿润。
“是啊,你赢了,但别忘了,你的合同还在我这。”所谓打蛇打七寸,这才是资本家的嘴脸,贺离没转过身不认账就已经很好了。
白钺深深地觉得,贺离这幅不要脸的模样,是学到了自己的精髓,白钺两眼一闭,也不介意更不要脸:“爹,你要不继续纵着我呗。”
1
“这个称呼,待会再叫。”贺离这次是真的被白钺逗笑了,他到底有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贺离明明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把人压进五指山,这人却还这样犯上作乱,该说他心大,还是什么?
……
白钺的厨艺本身就不错,很早之前他照顾弟弟练出来的,那时候公司刚刚起步,他忙出了一身病。
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是他自己,硬生生在黑暗里撕出了一条裂缝,让光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