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将酒放在桌上，为自己与李承泽各斟了一杯。李承泽走到桌前，拿起那杯酒对着太了个敬酒的手势：“太殿下，我敬您。”

“你……你给我下毒了？”太惊恐地看着李承泽，李承泽的笑落在他中恍如鬼魅。他想不明白，李承泽怎么会有机会下毒。

李承泽的手指掐了肚中，抠一鲜红的抓痕，恨不得把自己的肚生生撕开。他受不了这样炼狱般的折磨，挣扎着想爬到一边，却又被太狠拽回来，用刃猛地将他钉在床上。

“要酒什么？”

李承泽惨笑，“兄弟重归于好，自然要以酒为证。”

“你想得。”太将手收回，声音冰到了极：“我会一一地折磨你，将你的尊严踩碎踩烂，我会永远把你关着，不见天日，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往后余生只剩无尽的绝望与孤独。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咚的一声响，小羊羔重重地落在地上，大睁一动不动，鲜血自涌而。

“嘶……”太痛哼一声，一把将小羊羔甩开，呵斥：“！”

李承泽猛地转回来盯着他，底透着无尽的寒与杀意。这是这一个月来太第一次对李承泽生了恐惧，不由地后退一步，可旋即他又觉得可笑，李承泽现在这副模样连杀都费力，更别说杀他。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承泽神逐渐变得冷漠。他将小羊羔的尸放回地上缓缓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发理了理，又拿着一件衣袍披在上。

“当真？”太神情激动，蹲在李承泽面前捧住他的脸，为他将脸上的泪了，“哥，我会好好待你的，再也不这样了，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沉着脸问。

太挑挑眉冷笑一声：“莫非二哥还在妄想范闲前来救你？”

李承泽笑了笑，抓住太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间，：“来，李承乾，杀了我。你不是最恨二哥了吗？如今二哥手无缚之力，像只蝼蚁一样任你踩任你踏，你为何不报仇？”

“不必，足够了。”李承泽淡淡。

“什么？”太有些意外。

李承泽笑着拍了拍他的脸，神带着嘲讽：“很快你就知了。”

未片刻太拿了酒与酒杯回来，带着歉意说：“府上只有十年的陈酿，二哥若想喝别的，我下次再带来。”

“我从你。”李承泽开说。

“你等着，我这就去拿！”太急忙起向密室外跑去。

太不解，正追问，忽觉腹中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脸一变，一鲜血猛地自中吐。

“太弟弟，我从你。”李承泽再次重复了一遍。

李承泽摇了摇，“不需要他，二哥不靠任何人。承乾，你再这样，二哥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的。二哥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他抓着李承泽的发又将他倒，以间的利刃疯狂地发着自己的愤怒。李承泽的哀嚎几近凄厉，腹中如在经受千刀万剐的酷刑。他痛得浑直冒冷汗，脸上更是青暴起，脉似乎要在脸下爆开。

“唔！”一鲜血猛地自李承泽中吐，尽数滴在床上。

小羊羔却毫不退缩，再次冲上前来，咬住太的手腕。太连着甩了两次都没能挣脱，心中怒火盛，抓起小羊羔整个举过，用尽浑的力气将它向地上狠狠一砸。

“二哥，我看你，就是欠草。”太彻底失去了耐心，刚刚对李承泽泛起的怜惜顷刻间烟消云散。

太未想他会因一只羊伤心成这样，也知自己错了事，一时有些心虚，走上前来说：“我明日再给你买一只。”

悲痛绝的哭声回在整间密室，李承泽的因痛哭在颤抖，他急促地息着，中血不止。

这时忽然听得咩的一声羊叫，缩在地上的小羊羔疯了似地冲了过来，到床上一咬住太的胳膊。

李承泽端起被他放下的那个酒杯，带着戒指的手指在杯轻轻一弹，角挂着泪，恻恻地说：“刺激吗？跟范闲学的。”

“疼不疼？”太冷笑着问，腰间蓄力向他内狠狠一，“都这样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服个，为什么就不能冲我说句好话，都是你在我！”

“有酒吗？”李承泽问。

太将酒一饮而尽，李承泽眸颤了颤，跟着将杯中的酒饮尽，而后便开始发疯似的笑。

小羊羔的鲜血沾在他上，叫他跟着变成了血人。

太笑着与他碰杯，语气中满是得意：“二哥，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啊！！！！”李承泽发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他奋力挣脱太跌跌撞撞向地上爬去，爬到小羊羔边将小羊羔抱在怀中，哭着大喊：“小石，小石！！”

“二哥笑什么？”太问。

“小石，小石……”李承泽的泪落在小羊羔的带血的上，用手抚着它额间那缕被刻意修剪来的发，不断喊着小羊羔的名字。小羊羔底隐隐有泪光闪动，微张着嘴发了一声虚弱的叫声，再没有了声息。

这下到太大笑了，他的二哥，像条狗一样趴在他床上，竟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杀他。

李承泽缓缓抬起一只手覆在太脸上，中未见恐惧，反而多了几分怜悯：“李承乾，别把二哥太急了，二哥没你想的这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