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嘛?!!我还为我的终身大事愁着呢,你俩就这么对我,谁还没个对象了?!
沈三儿你不要欺人太甚。
梅英咣得一拍桌子,差点的就给掀了。
杨周也是刀尖儿上走惯了的人了,他没被梅小二吓到,那舒和就更不可能了。他只是一瞬就凛冽了目光,抬胳膊把杨周往身后护,手里夹着两根竹筷子像是下一秒就能戳穿了梅英的两双眼。
杨周不无得意的笑,舒和射过去眼神却是冷得吓人。
梅英尴尬讪笑,见鬼的温婉可人,这还是个带杀气的练家子。
“呜呜呜,沈三儿你混蛋,呜呜阿宁,我想我家阿宁了。”梅英扁扁嘴,不开森地抱怨道。
“呵呵呵,”杨周自打重新回来坐下后就没停止过欺负梅小二的行动,嘴边自然也是没停过笑,他不管他,只是安抚似的把舒和又往身边搂紧了些,“我还没怪你吓着我家宝贝呢。”
“你拍什么桌子,有你拍桌子的份了还。”
宝贝儿,妈呀,真酸。
梅小二抬杯子灌了口茶压压嘴里的酸气。
“你的宝贝阿宁是哪位?介绍介绍……”
“你见过的。你们交往兴许比我还多呢……”
“不能吧……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知道谁?”
“你俩半个同行啊,你不知道?!你肯定知道。”
“哈!?你的这个阿宁他也靠画笔吃饭?”
“那倒不。他玩摄影。不过,你参加的大型艺术展,他都去过,他也喜欢画,对国画很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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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杨周又懂了,他道是铁树怎么开了花,这是臭味相投了啊。梅英本就是商家子弟的一股清流,没进学院教书只是他怕误人子弟性子懒散罢了。
他意味不明地笑,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很长。
话说到这份上,又都是艺术圈子里的人,杨周也起了好奇心了。能在国画上指教梅英的人见识想必不会浅,何况人家还不是玩画的,是玩摄影的。杨周也喜欢拍拍花草什么的,发个朋友圈,很期待大佬指教啊有没有。
“那怎么,约着见见?梅小二,我对象你可见过了,不兴厚此薄彼啊。”
梅英就不爱听人叫他梅小二,梅二就算了,还非得带个小,杨周这人怎么就那么招他恨呐。
“呵呵,沈三儿。”
杨周听着眼皮就是一跳。这要换了别人他高低得打死事了,这小子今天叫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杨周这会儿拳头很硬呐。
“看看照片先?”说着,梅英就翻手机去了。嘴里碎碎念着,“他不太用手机,电子照片不多,他更喜欢能拿在手里的东西。”
“好了。给你们看。”
相片透着一股恬静安然的气息,少年手里捧着没举高的相机,站在湖边儿冲着镜头笑。一眼见着就是很干净的一个人,难怪梅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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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单看着,杨周也对照片里的少年很有亲切的感觉,是说不出的喜欢。
天蓝,湖水绿,云白,少年人很白,衬衫也很白,澄澈一双眼里是藏不住的缱绻温柔。风卷着柳梢儿扫过水面,细细纹路一层层的荡开。
“阿宁?”
“姓沈,名是单字一个宁。”
“这不是巧了,五百年前是一家啊。宁,这个字也很衬他呐。”杨周这会儿很衬他呐。”杨周这会儿很给梅英面子,也算是给未来的弟媳一个面子吧,他不吝惜这点儿的夸赞。
梅英这会儿笑得害羞,“我也觉着衬他。多好一个人,看着就喜欢不是。说不定我爸妈还有我哥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