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以后,眼前这双站得笔直的腿终于动了,纡尊降贵地把肉刃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熟悉的侵犯。
身体已经很熟悉了,不用思考,自己就会迎合地扭腰。药性下好像还会自己去用性腺去蹭坚硬的柱头。太刀的阴茎还是很粗很长,但还好,今天一开始就被肏得松松垮垮地,湿润的肠道被再次肏开,不怎么疼了,只是有种心脏被细线划过的惊悚感。
肿痛的性腺被撞击,快感从脊髓一路蹿上头顶,他又感觉到自己在流泪,听见自己轻声的抽泣,以及克制不住的呻吟。
龟甲让他“叫点好听的”,他就听话地张开嘴,开始说那些荤话。
今天格外的顺畅,不需要思考,说的时候胸口还是疼的,但是像是其他人的胸口一样,他感受到疼痛,但不会变的艰难。
阴茎更疼了,肉穴里的肉刃每进犯一下,快感的电流就蹿到那里,双球涨得生疼,但被那根斑驳的金属棒堵得死死的,每一分快感都变成胀痛和无法发泄的痛苦,逼得江纨不停地哀鸣。
太难受了,他甚至想立刻把那根东西剁掉。
龟甲问他“要不要拔出来一点”的时候,他被自己的眼泪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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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甲也确实拔出来了,甚至拔刀了八分,不止一点。
江纨尚且未来得及感受一个呼吸的宽慰,他听见了龟甲的轻笑。
——每一次龟甲贞宗这么笑,伴随的都是……
下一秒,握着他阴茎的付丧神,又把那根金属棒捅了进去。
审神者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的后穴不停地抽搐,紧紧地绞着肉穴里的阴茎,阴茎的主人被他刺激地吸了一口气,按着他的身体猛地冲撞起来。
身体完全用不上力气,快感、疼痛、情欲的折磨让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随着被肏弄着的动作随意折腾。
他还在淫叫,他们不停地问话。
那些词是什么意思已经没办法思考了,“贱货”、“骚穴”或者什么的,无所谓,反正都是在说他。
太涨了,太疼了,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射精,所以他不停地哀求,让他做什么都会做。
“骚货……骚货是我……让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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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射?这样我们听不懂哦?”
“不,别……啊啊啊,别撞……慢点……”
“又在答非所问了。”
阴茎里的金属棒被猛得抽插了两下。
“停!!!唔!!!求,别……别碰!!你……问……”
“喜欢被这么肏么?”
人类睁大了眼睛,眼神里空洞一片,按照记忆里会被放过的方法回答:“喜欢……贱货生来就是被肏的……”
“……这样还是不行啊。”
他不知道付丧神们在说什么,这不是他们想听的么?
“一期殿下,让我们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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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髭切。
他们想做什么?
江纨模糊的意识本能地感觉到了害怕。
一期一振扯了出去,他的身体被抬了起来,放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一根阴茎捅了进来,重量让那根进地很深,然后……
穴口又被撑开了,很疼,太刀的尺寸已经是普通人类能承受的极限了,江纨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他听见自己哭着说“不要,会裂开”。
手指再不停地往里加,非人类能承受的扩张让江纨觉得身体要被撕成两半。他不停地求他们停下,但没人听他的。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们不会停下的,于是他不再恳求,张大了嘴,不停地呼吸让自己忍受这种可怕的酷刑。
冷汗流进眼睛里,奇怪地是,明明一直在流泪,还能感觉到汗水进眼睛里那些微的疼痛。
第二根阴茎的头进来的时候,江纨看见月亮很亮,亮成一片,亮到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睛好疼,月亮太亮了,所以他不停地流泪。泪水多到眼睛里盛不下,他一辈子都没流过这么多泪,他感觉眼底像是有个泉眼,不停地涌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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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甲贞宗又开始抽他阴茎里的那根尿道棒了。
江纨能感觉到自己在动,但他不知道在自己在说什么,他在喊疼么?
好想射。
不要动了……
至少别一起动……
我会死的……
……
审神者后面一直在哭。
他开始会有声音的抽泣,后来就只是流泪。
他们反复地问,把问题夹杂在那些淫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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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被肏么?”
审神者一直在说喜欢,明明一直在哭,在挣扎,想逃跑,还是在言不由衷地说谎话。
然后就被肏得更狠。
中途他又被按着吞了一颗药,那根尿道棒被拔出来,沾满了药液以后再次塞进去。肉穴也被灌了整整一瓶。
“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