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我进来了……”
“错。”姜枭笑着纠正他,“宝贝,是我要进来了……”
“哧溜”一声,不断跳突着的龟头刷地撑开湿淋淋的花穴口,狠狠一撞,直接顶到最深处。
钟峤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濒临窒息的快感将他吞没,他垂着头撑在姜枭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可那一刹,双耳嗡鸣,好像失去了短暂的听觉。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他本能地叫着姜枭的名字。
“太、太深了……”
慢点。
他要受不了了。
而且不是说让他主动的吗,怎么唔……一下子就全都肏进去了。好涨……要被撑破了,真的不行了。大量的骚汁倾泄出来,两侧的凸起淫粒和红褶几乎被彻底碾平,这些逼汁很轻易就从花穴的最深处‘滋滋’地流淌出来。整个甬道都被钟峤自己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骚水无声奸操着娇气肉道,等汇聚到湿润淫口的时候,又经历了一连串猛烈的肏干!
“啊啊啊!”钟峤抖着肩膀,闷出一段无比破碎的淫叫声
“姜枭……轻点、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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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鬼世界好像真的模拟出了怀孕的感觉,平时鸡巴肏得那么深,只会叫他又饥渴又快乐,哪像现在这样,好像真的被撑得要死了……再进一寸,不,不用一寸,只要一点点,他马上就会被这根性器彻底钉死的吧。
“好,我不弄你,你自己动。”
钟峤好不容易找回一点主动权,可他努力骑着姜枭的鸡巴动了几下,发现还是没力气,他自暴自弃地:“嗯……你,你来吧。”
姜枭这次却没继续狠顶,而是托住钟峤的屁股,抬起、又落下。
“啊!姜枭,你做什么。”
“我帮帮你,刚刚我一不小心弄得太深了,把你弄疼了吧?”
钟峤有些害臊,瓮声道:“也,也还好吧,不是很疼。”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
时间一过,钟峤完全忘了刚刚差点被草哭的人到底是谁了。现在回忆起刚刚的激烈狠干,他好像只能想到一点迷迷糊糊的大概:嗯……很舒服,酸酸的,但过后就是绵长紧密的激荡快感,是现在想几秒,就感觉小穴会持续绞紧抽搐,把自己搞到痉挛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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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枭……”钟峤刚刚叫得狠了,现在没什么力气,喊人的时候也是软绵绵的。
“怎么了宝贝。”
“你刚刚说要告诉我的,嗯……我想知道。”钟峤稍微缓和点,又耐不住好奇了。
姜枭在心里咬牙切齿:太挫败了,爱上一只好奇又好动的猫,任何一点奇异的东西就能把钟峤的吸引力从他身上吸走。
“想知道?”
“想啊。”
姜枭拿出刚刚那一套说辞:“可我们刚刚说的是,边做边聊。你这还没怎么动呢,我现在就揭晓谜题,岂不是太看不起我们钟老师了?”
钟峤眼神一凛,幽幽道:“……姜枭,你个混蛋,你是不是早就恢复正常了?!”
姜枭暗叫不好:“宝贝我错了,我就是被影响得脑子有些混乱,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
“我信你个鬼,你这种臭男人肠子花花,嘴里没一句实话。我今天就要在异世界消灭你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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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钟峤就准备掐住姜枭,给他点颜色看看:“你峤哥今天就要教你做人,让你知道老虎屁股是摸不得的!还敢骗我是不是?耍我好玩吗啊啊啊啊啊……”
钟峤一时忘了自己还有个孕肚,猛一下没稳住,摔狠了。
“呜——”
姜枭又心疼又好笑;“第几次了,怎么老是记不住?”
钟峤撞得要哭了:“我哪知道,我又没坏过孕。”
“我也没。”
钟峤抬眼瞪他:“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哪能呢祖宗,我错了,我这就给你吹吹。”
周遭忽地响起时间滴答的倒计时,钟峤迅速扭头:“那是什么?”
姜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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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快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