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什么了。”
“那什么啊?钟老师打哑谜,我听不懂啊。”
“你真的好烦。”钟峤抬眼瞪他,“录音笔里不都有了吗?你是金鱼吗,七秒记忆?而且说什么都记在自己脑子里了,你这人嘴里怎么没句实话?前后矛盾的东西你也敢乱讲?”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峤峤,你说那些话,我还是很高兴的。录音笔和我,都任你处置。”
钟峤没理他,去拆领带了,结果姜枭趁着动作的时候,单手托住钟峤的腰,把人往自己腿上一带:“怎么不理我了,老婆?别生气了,亲一下好不好?不高兴的话,可以咬破我的舌头,这样我就没法说话闹你了。”
“还想要奖励?想得美。”钟峤别开头,不给他亲。
“不给啊……那我自己来取——”
姜枭的动作总是出其不意,钟峤一个荒神,就被人摁在桌上。濒临摔倒的晕眩感,叫钟峤大脑宕机了一阵,他急喘起来,本能地拘束着,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靠,你……呜——嗯,嗯啊……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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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师,你那个照片修好了……了了了……”
“吗?”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钟老师,我不知道你们在打啵啵。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出去给你把门锁了。”
钟峤恼羞成怒,一时间腰部发力,竟是推着姜枭,然后自己翻身弹坐起来:“姜枭,你、死、了,真的。”
“我投降宝贝,忘记锁门了,是我的错。”
“呸。”
“这么无情的吗……刚刚还和我告白,现在就把我两只手都捆起来?看见我们亲亲也不是大事,总比钟老师在工作间玩捆绑py好吧?”
“哼。你继续编,看我理不理你。”
钟峤不仅捆住了姜枭的双手,还在姜枭的腰侧绕了数圈,直接把人和椅子绑在一起:“好好呆着吧你。”
说着钟峤就准备自己出去,让姜枭自己被捆在这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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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嗯?”
真给他锁了?他为什么从里面打不开门??
“喂,人呢?把门开了!”
门外无人回应,只有身后的姜枭没忍不住笑起来,他耸耸肩,皮鞋尖在地面上交替着轻点几下,跟在给钟峤打拍子似的:“加油啊老婆~我们能不能出去看靠你了。你放心,就算门被你踹烂了也没事,这点维修费老公还是付得起的。”
“……”钟峤;混蛋。要是真踹坏了,那他才是真正出名了吧。
钟峤给迷弟一号发消息,要他过来验证id,从外面开门。
结果来得却是乌泱泱的一大片人,钟峤意识到不妙的时候,根本来不及解开姜枭身上的所有束缚。
迷弟一号全然没有做了恶事的愧疚感,两手捂脸,却根本掩饰不住眼里闪烁的兴奋光芒:“啊呀……钟老师,你们结了婚的就是不一样啊,好刺激哦。办公室py……”
“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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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峤满脸绝望:啊……好多人啊。大概明天谣言就是,某钟姓摄影师情欲大发,把某姜姓投资人捆在工作间的椅子上,这样那样的、反复蹂躏。哦,还把人衣服弄皱了,英俊的脸蛋上也弄出一点凌虐的血痕。
姜枭镇定自若,一点都没被人观看的尴尬感:“我们在进行逃生演练,看看被束缚住手脚的情况下,多久可以自行逃出。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钟老师平时都是很温柔的。而且我一点都没受伤。”
姜枭不经意动了几下,露出手腕上被掐出来的淤青和血痕。
“嘶——”
全体倒吸一口冷气。
钟峤:“……”
很好,姜狗。有些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迷弟一号尴尬地鼓起掌:“哈、哈哈……真的是,很,很恩爱,很有情趣的一对璧人呢。”
“是、是啊……”
“等会,钟老师,你冷静,别踩到后面的总开关了,你的图保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