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如铁楔般在他花心上激剧抽插。钟峤下意识夹着腿,想往后面缩,谁知姜枭忽然间扣住他的腿根,然后不知道在他身体的某处随意按了几下,钟峤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然后浑身的力气忽地泄了下去。
“怎么回事嗯……我,我突然没力气了。”
姜枭边亲边干:“你刚刚说了,你今天太累了,所以才没力气的。所以不用你做什么,今晚都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我是你的钟峤,我的整个人,所有的使用权都是归属于你的。”
“钟峤,你可以随便用我。”
钟峤只觉被那数十下的狠肏,一下子把他身体的热欲都给调动起来了。
尾椎忽地蔓延开一阵酥酥麻麻的爽意,两只肉穴齐齐情动起来,丝丝缕缕的酸涩感如蛛网般附着在他身上,看似轻薄,却密密麻麻将他覆盖,叫钟峤无处可逃。
无数嫩肉紧紧绞缠起来,紧夹住姜枭的粗屌缠绵吞吃,钟峤又感觉自己的腿被姜枭折了一下,而后胸口一酸——
唔。姜枭这畜生,怎么那么喜欢把他的腿折起来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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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有点累嗯……”钟峤忍着羞耻承认道。
姜枭假装听不懂:“是,我知道宝贝很累,所以现在都是我在动。”
钟峤受不了地惊喘起来,雪白的胸口上下起伏,又不知道怎么招了姜枭的眼,对方腾手,抓住钟峤一侧乳肉,从乳根处放肆揉捏起来,在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了大串绯红痕迹。
“轻、呃嗯,轻点……”
“你看,你哪里想要,我都可以帮你。”姜枭温声哄他,“还不够贴心吗?钟老师。”
钟峤:“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把我腿放下来,啊……太酸了……我腰要被你撞断了……”
在他屁股被抬高时,两只肉洞又情不自禁地持续痉挛起来,大量的淫水汨汨流出,将钟峤的屄缝处直接打湿了一大片,身下的床单更是不可避免地直接洇湿出一团深色。钟峤腰酸坠落的时候,两瓣敏感的臀尖都清晰地感觉到了床单上无比黏湿的触感,还黏黏的,像是某种贝类爬过的水痕似的。
钟峤不免为这个想法又感到些许羞耻:姜枭这混蛋……
“够了。太,太快了……”
“峤峤,我问过他们了,你明天也有事的,不能起得太晚,所以我们只能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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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姜枭又是两手用力,一手扣住钟峤腿根,另一手捏着那团粉腻薄嫩的乳晕——
“啊!”
“别揪了……唔……”
“我没有要走……”
姜枭无辜道:“习惯了,你以前总是想跑。我想把你留下来想抓你的。”
钟峤含着一泡泪,凶狠地瞪他:“你放屁。你就是恶劣,想看我被你吓得……”
“嗯?吓得什么?”姜枭那张讨厌的脸倏地凑过来,把钟峤迷得呼吸加速。
还能什么……吓得用力绞紧了好几次。
钟峤恶狠狠地想:怎么没把这畜生的狗鸡巴给夹断呢?
“唔……不对,姜枭,你呃嗯……你戴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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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枚滚热的龟头碾过花心,朝着更为敏感的宫口狠凿过去的时候,钟峤终于从极致的酸涩快意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先拔出去……”
姜枭用一个个湿漉漉的吻来转移话题:“没有戴什么,只是我的鸡巴而已。是不是一个月没和它亲热接触,你都不记得我的鸡巴什么样了?”
钟峤羞愤地瞪圆眼:“你说什么鬼话啊。明明就不对,它以前不是这样的……唔!”
“那你说,以前是什么样的?”
“嗯……反正不是这样的……”
龟头比往常硬得多,每次斜着顶入的时候,都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碾着抽颤不止的骚肉滚了几下似的。
钟峤:“拔出来我看看。”
姜枭苦笑着:“祖宗,我都肏到这里面了,哪里还拔得出来?等做完了拔出来行不行?就一次,我们先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