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邀请谁来捅穿他。
男人目光沉沉,拿来一个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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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肛塞短却宽,长不及成人手指一般,直径却比西装男拳头更宽,足有十五厘米。
男人扫了m那汁水淋漓的后穴一眼,抬手给肛塞浇了点润滑液,而后一声不吭,突地便将肛塞猛插进了m的穴中。
m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栗,还没缓过气来,这一捅猛地僵住了脊背,“呜”地一声,四肢僵硬,急促地倒气。
男人不耐烦地解开了裤链,绕到m正前,不等m调整过气息,掏出自己已然滚烫发硬的性器,一下捏开m的嘴,让他吃了进去:“含住。”
m迫不得已张口吞进男人的性器。
男人性器不小,此时海绵体充血,更膨胀起来,一捅便直抵到了m的喉咙口。
强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颅顶,伴外物刺激令喉头软肉一阵痉挛,m顿时难以呼吸。
男人眼神晦暗:“舔它。让我满意了,我就操一操你的烂穴。”
这m果然是个骚浪贱的。闻言身下热流一涌,不顾颈环限制,呼吸困难,便开始卖力吞吐男人的性器。
舌头舔过柱身,犬牙轻咬铃口,而后尽可能地打开喉腔,让性器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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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好痒。
好痒。
男人很坏,故意用那么个宽而短的肛塞,撕开他的后穴,让他的肠肉焦急地期待雄性肉刃的插入,却偏偏徒留空虚,什么都滋味都不让他尝。
——还是在刚刚经历过那样刺激的高潮之后。
他这样,让他好心痒。
想要。想要男人的性器捅进来,穿透他。
想要眼前这具身体覆盖在他的身体上,撞击他,楔入他,毫无保留地——
男人站着不动,由他伺候。有时候明明可以顶一顶,却偏偏不。就只是看着,看着这个漂亮的m急切地舔弄他的性器,舌头一圈圈绕着性器上的筋络打转,看着那鼓起的腮帮子、潮红的面颊、湿透的黑发、雾雨梨花一样的眼睛。
……确实妖孽。
难怪他在软件上的评分那么高,bdsm圈的友人都说雷明顿有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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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可爱。
而且,到现在都没有用安全词。
男人咬唇忍耐片刻,终于抬手按住了眼前人的后脑。
他要他深喉。他要先射在他嘴里,再去操他的后穴。
m仿佛感知到他的意图,配合地放松喉头,尽量任他深入。性器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往m的喉管里去。m呼吸已经极其困难,却还是一脸贪婪地吸吮,嘬弄。
他掌着m后脑,开始用力。
明明是个人,却真的像飞机杯一样,被他揪着头发套弄自己的性器,毫不反抗。
“操死你,骚婊子,贱狗!”
m顺从地摇头摆尾,吮吸他的性器。
“你说你离得开鸡巴么?”
m发不出声音,只呜呜地鸣叫。
操开他的喉咙,让他窒息,不要管他。他就是飞机杯,是供人取乐的情趣玩具。
不要来问他的意见。
他是舒服的。他总是舒服的。无论对他做什么,操他喉咙也好,操他肠道也好,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他都是舒服的,愿意的。
因为他就是贱。他生来,就是让人泄欲用的。
谁需要在意玩具的感受呢?
玩坏了换一个就行。
他坏了扔掉就行。
用他。
直到主人开心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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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悬在窒息边缘,喉管极力打开,包裹住男人的性器。
他有些缺氧。小腹因此抽紧,括约肌夹紧了肛塞。
即使如此,他仍近乎本能地找寻着男人性器上的敏感点,细致地舔舐,小心地侍奉。喉管不受控制地跳动、抽搐,挤压着龟头,口腔密密实实包紧了柱身。
男人不禁按住他后颈,猛地一挺身。性器不由分说向前挺入,深深捣进他喉咙里。
“贱狗,含好。”
他呜地闷哼一声,双眸中水光骤聚。男人微微扶起他面孔,垂眸相对——他觉察到男人的视线,极力抬眼。纯黑的眸子迷离涣散,眼周泛红,看起来泫然欲泣。
但也只是看起来。
这个人一身劲瘦肌肉,麦色皮肤,和他商量安全词时,毫不拖泥带水。这决不是个脆弱易碎的人,也不愚钝。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并且很清醒地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