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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

如果说,脑内常常会希望其他人Si掉或是世界突然毁灭,拥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的吗?虽然说频率不是很高,也没有所谓的反社会人格,就只是偶尔会闪过的几个念tou。

这样正常吗?

我懂,你大概会很难理解,为什麽蹲在高中nV厕所的nV高中生会在上大号时想这些,一般来说,nV高中生的烦恼不就是那些吗?Ai情与学业,就像那些出了社会的社会人士,面包与Ai情。人啊,终究是不可能摆脱Ai情的纠缠。所以这麽说起来,人类大抵是唯一会自找烦恼、自讨苦吃的高智慧哺r类吧!

我盯着面前墙bi上的一抹血迹,想着这些事情。那抹蚊子血,是我打Si的一只徘徊我脚边和耳边却始终没有叮到我的黑白斑蚊──没有叮到我,我检查过了,短裙之下的tui、内K以外的PGU没有红zhongyang的感觉,所以当我肆意的宣xie时,就盯着墙上的血好奇,所以,这血来自於谁呢?如果说拿棉花bAng沾取下来,拿去实验室可以检验出这个人的血型或X别吗?我突然很好奇这些。

啊,脚又麻了。

在学校上厕所就是这麽讨厌。每每都蹲到脚麻、上课钟响还是没能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完。

我按mo着酸麻的大tui起shen,扶着墙bi,艰难的把内K穿上。再次确认了裙子暗袋里的菸盒还在。

这时,我听见了像极了暗号却又不像暗号的敲门暗号响起──

叩、叩叩、叩叩叩。

我回了三个叩,对方这才放心的传来呼唤:「学姊,你还在吗?」

「嗯,我在。」我说「等我一下。」

「你慢慢来没关系。」

「我脚又麻了。」

我走出nV厕,shen後跟着同样短裙chang发的高一学妹。学妹看起来ting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我心咕囔,果然人不可貌相。

学妹一路都很jin张,我们走到学校与外touma路阻隔的围墙边jiao易,现在已是半节课过去了,该巡逻的老师们或教官已经离开好一阵子。今天上午下过雨,C场现在还是Sh的,排球场上有几个人在练习。垂挂在裁判椅上的是块Sh透又破烂的褪sE防水布,此刻正将上午的雨水缓慢滴落。滴─答、滴──答、滴───答,同样的,我也ting好奇它在没有外力的影响下,需要多久时间才能自然风乾。

躲在墙bi与监视qiSi角,我掀起裙子,lou出里tou的黑sE三角内K。学妹脸红的把tou撇开,我不以为意,从暗袋里掏出菸盒。打开玫瑰粉的rose菸盒,cH0U到剩下的只剩三三两两,学妹看着我熟练的将凉菸和打火机抖出来,将菸han在嘴里,随後我才把菸盒里更shen层的,银sE包装的小玩意拿出来递给她。

银sE包装上还相当显眼的写了三个中文字:指险tao。

「谢、谢谢学姊。」学妹恭敬的用双手接过,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片卫生棉,撕开了包装後将指险taosai在里tou,再原封不动的摺好放进口袋。

我点燃了烟,偏tou吐了一口。

「不用客气。」我说「和nV友进展很快嘛!」

学妹的脸似乎更红了。

「有什麽好害羞的?都是人,有情慾这很正常。」

「还是学姊你能这麽理X,我shen边的人多数都是异X恋,他们都没办法理解我在想什麽。」

shenx1一口气後,我问「你是想要出柜吗?」

学妹点了tou,「为了我和nV友,我很想这麽zuo。」

「就是为了nV友和你着想,」

「这件事情你得想的更shen一点。」我说。

在一片烟雾袅袅中,学妹的眼睛像是带着光的灯塔,明亮而又清晰。

「出柜并不是走出柜子那麽简单。很多同志朋友都会说,gen本没有柜子这zhong东西,柜子,是异X恋给我们的包装和枷锁。没有柜子,何来的出柜?话能这麽说,但dao理却不是这样运作的。首先,shen为同志,你就该明白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像的简单。这个世界终究是绕着异X恋打转的。基於生存、繁衍的dao理,基於现今科学科技的发展,除非卵子能和卵子、JinGzI和JinGzI能结合并成为受JiNg卵yun育生命,不然异X恋就始终会是主宰世界的he心。shen为少数,你或许能坚持自我的立场,过属於自己的幸福,可是一但你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後,很多东西都会改变。而那zhong改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学姊......」学妹怯懦诺的「总感觉...你经历过那样的事情?」

「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我是高一下学期才转来这里的。我高一时被迫出柜,结果被全班排挤了。导师看不下去,想把我劝退学。是我提出转学另一条活路的。那时我才明白,主张自己的权益是一回事,有没有人愿意听,又是另一回事。」

「把出柜、X倾向、Ai情、幸福之类的童话故事想的shen入一点,别傻愣愣的,哪一天怎麽Si的都不晓得。」

我把烟gen捻熄。今天的风很强烈,我几乎不用在衣服上pen洒多余的香水,烟味也散得够了。

顺利jiao完了货,我趁着没人注意便翻墙离开学校。现在才三点半,学区附近的路上突然多了一个高中制服的年轻人怎麽看都觉得显眼,但跟社团学妹分享了那些过去的心事後,实在没有力气再去伪装──不论是包装自己的外表,或是那个受伤的自己。

「外tao...要借你吗?」

我抬起tou才发觉自己又下意识的走进了学校附近的超商。在货架之中,我瞧见了另一个同校、同款制服短裙的学生。她掀了掀自己的便服外tao,lou出白sE衬衫上的校徽,证明了同gen生。不是没有被人搭讪过,但多数都是攀谈问路问方向,这zhong另类的问答,我一时半刻不知dao该怎麽回答。

「穿上外tao还是b较没那麽显眼吧?毕竟就在学校附近。」对方说

「不用了,我有洁癖,而且我又不认识你。」我皱眉「虽然我们同校,但不代表什麽,谢谢你的好意。」

说完我就想赶快离开,对方却说「我知dao你。」

迈开的脚步顿了顿,我心知dao自己该赶快离开了,可脚却停下了。

「你是三年级的学姊,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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