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侵犯它的龟头吐出卵泡献媚。男人的手已经贴上她的雌穴,身体一阵颤抖,她想反抗,但是内心简单的挣扎了几秒身体又恢复平静,只是颤抖着任由男人检查、把玩她的身体,把穴肉拉开,手指插进去,搅弄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身体早在一系列挑逗中兴奋到极限,但作为神仆最后的尊严不允许她对着这些该死的男人献媚…尽管他们可以肆意玩弄自己和妹妹,甚至还有一众同僚…
阴蒂被手指简单的拨弄两下,思考便停止了,身体僵直,全身的注意力仿佛都凝聚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肉豆上,感受着它无助的被手指一下一下,像戏耍一样拨弄着,然后指腹贴住,捏了捏。
淫水混着卵泡狂泻而出,健美的身体不住抽搐,脚腕被拉起,连遮掩都做不到,任由淫水吐在地上。身体抽搐着还没能从高潮中恢复,双脚着地,但手腕被捏着拎起来,两腿大开,妹妹不知何时也站在了自己身边,然后二人一起,被按住头,撅臀,趴腰,摆出了一副可笑的等待使用的姿势。
大腿肌肉绷紧,手掌顺着大腿贴上肥嫩阴阜,裹住肉屄,中指轻轻拨弄阴蒂,“嗯…!”妹妹发出闷哼,还没来得及回头,有什么东西便插入了她的肛门。
“呜…!”是一根手指,这群人用中指在操她们姐妹的屁眼,但她们连反抗都做不到,所谓战败者,便是胜利者的玩具,阴蒂再一次被拨弄,肛门被手指抠挖戏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高潮来临。
嘴唇被鸡巴顶着,在心中叹一口气,嘴唇打开,鸡巴径直肏进喉咙。
“来打个赌,在老大出来前,这两条母狗谁喷的更多?”“我赌妹妹”“我赌姐姐,姐姐才是骚逼”“你懂个屁”拨弄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淫水几乎是瞬间就泄出,而一边的妹妹也和自己一样。
男人按着头,抽插着她的口穴,“快点喷,我可不想输,别害我输钱,臭婊子。”奶头被用力拧了一下,阴蒂再次不争气的蹭着手指让快感弥漫全身。
阴蒂玩具,母人是不可能抵抗这样的快感的,被男人们轮流拨弄阴蒂,将肉穴屁眼口穴都献出作为玩具供雄性使用,这是刻在她们灵魂里的印记。
阴蒂在指腹上颤抖着,像是被端详一样,然后手指捏住,如同搓花生皮一般,捏了捏阴蒂
门被打开,眼里燃起希望,但在看到那头戴着鼻钩肛勾,被男人拎在手里,双腿叠起来如同肉猪一样被捆住,曾经无比高贵的女神时,眼里最后的光也熄灭了。
“你的神仆们看起来很好玩啊,女神阁下。”一记清脆的巴掌声从这只白嫩肥臀上传来,脸上露出几丝痛苦,嘴唇张合几下,随着再一次手掌落在肥臀上,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是…爸爸。”
即使是少女们也忍不住惊诧,她们不知道在自己侍奉的神身上发生了什么,居然会让她对着这个男人用如此屈辱的称呼…叫这个男人爸爸…
鼻孔外翻,女神已经不复往昔的高贵,更像一头母猪,就在刚刚,在她的侍女们受辱时,她也在自己的神座上,双手抱头,半蹲在鸡巴上,两片逼肉随着手指抚摸而颤抖,肉穴不时接触龟头,甚至连肛门都要被扒开检视,明明是如此屈辱绝望,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兴奋起来,对于雌性来说,服从是天生的,她照着自己的形象创造了母人,又照着自己崇拜的形象创造了男人,于是,母人服从男人便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包括她自己也不例外,她根本无法反抗自己的欲望,只是被从神座上拉下来,她就止不住的兴奋,想要被羞辱,想要被玩弄,想要被支配,想要服从。
手指像小孩子一样拨弄着两片阴唇,偶尔捏住拉长,偶尔轻轻拍在穴口,不紧不慢的蹂躏戏耍着面前这只雌畜。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淫水不断从肉穴里流出,涂在手指上。
指尖戳着肛门,欣赏着女神的屁眼收缩,然后向后轻轻撩开肛肉,指尖随意一扫,然后再次贴在肛门上,如此重复。
身体已经兴奋到极限,神也是会发情的,她的身体构造和普通的母人无异,同样拥有子宫,卵巢。生殖器官对她来说只是弱点,是她完全无法抵抗的会被雄性征服的弱点。
越是被玩弄就越是兴奋,就越是认识到自己会因为天生的弱点被迫臣服于雄性的结果,屁股忍不住撅高,伴随着喘息声不自觉的扭着屁股,用肉屄追逐着戏耍自己的手指。
“发情了吗,女神大人。”“…呜”手指捏住阴蒂,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作为雌性,最大的敏感点已经被捉住,她失去了反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