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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难受是骗你的！”

“我……看到清居就想要碰，碰清居就想要一起躺下去，还想要更的事……但是……如果那会让清居难受的话，还是不要了，那是绝对不行的……”

平良将他搂抱得越来越，一边轻声地叫他的名字，一边亲吻他一侧的脖颈，发轻微的鼻息声，然后在同一个地方又亲了几下。

因为平良像领到了自己的奖品似的，将他倒在榻榻米上，一边不停地说着好兴好喜清居，一边将手指他的发，俯下，胡地亲吻他的脸和脖颈，他也情难自禁，以吻回应，齿纠缠。

但是平良突然把手了回去，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

“喂。”

平良喃喃地说，双臂用力地环住他，清居的胳膊被箍得都有发痛，不过这痛本不算什么，他任由平良抓着他，顺从地让平良低吻他的脖颈和膛，吻着他，吻着他，挤着他仿佛要得到什么东西，修长手指来到他的后背，上上下下地抚摸，从背脊到后腰，清居仰起，有忘情地呼着，着气，心在怦怦地。

——你敢否认试试看。

没想到平良又怯生生地说：

清居了鼻，“有冷……”

清居没反应过来，

平良费劲地说着：

这天晚上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认为不必多说了，但还是有必要告诉大家一些细节：新铺的被褥上激烈的撞击声，格纹的棉布床单一片狼藉，落在枕边上的清居的耳钉，这些细节应该足够了吧。

“对不起……我一不注意又……”

“对……清居……手……”

清居的音量陡然提。

“哈？”清居的眉皱起，啊，好像是说过，但那不是那个意思啊！你能不能用平常人的思维去理解我的话啊？

平良慢慢地、认真地说：

平良的足在榻榻米上发了轻微的声响，越来越近了……

清居的睛快速地眨动，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地说：

清居不满地冲他说，

当平良的手放到自己的后腰时，清居微微颤抖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叹了气。

“不要再问了！我杀了你哦！”

房间里没开灯，笼罩在夜中，清居只能只能看到平良的曲线，和发的廓，这时候，清居总是会坦率一些，他脆利落地发号施令：

清居恶狠狠地说，但缺少了气势。

清居蹭地一下掀开被，坐起，看着不远的平良，还真的就那样去睡觉了，以一非常平良式的，端正的睡姿。通常情况下，作为男朋友不是应该过来摸摸我的发，再亲亲的吗？

“诶？可以吗……”

平良闻声转过来，“清居？怎么了？”

想的时候，门外的地板传来脚步声，蹑手蹑脚的动作，但年代久远的地板还是发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清……清居？”

烦死了！不要让我重复这话啊！清居有些庆幸房间里没开灯，平良看不到他涨得通红的脸。

“那是骗你的。”

就是要这样，他一整天都在等着这一刻，也许，他一生都在等的就是这一刻，平良的全将他包围，将他拥怀抱，这是最温柔的抚，能这样抚摸他的只有平良，在这时刻，聆听他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声，他能烈地觉到他的存在着，填满了蓝白相间的睡衣，觉到自己的肤，觉到它如何生存。

“很舒服……”

清居的心随着脚步声又起了变化。

“为什么还要问啊？！”

“那又怎么了？我们不是在往吗？”

第二天，清居到事务所的时候

“因为……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舒服的话，对清居太不公平了……”

恼羞成怒，清居把脚伸了去，把正要去拿取的平良绊倒在地。

“……”

“那……清居觉得舒服吗？”

“对……对不起……清居……”

“啊，对不起……”

平良垂着，结结地说：

清居有时候真的想揍他一顿。

“是……在往……但……但是，清居不是说难受吗？”

“哈？”

“清居……清居……”

“真的吗？”

平良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欣喜。

“过来，抱我。”

又气恼又害羞，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清居被情绪的波浪冲击着，平良仍然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充满了期待，在黑夜里那双睛都让他心绪难安，他每一寸肌肤都能觉到平良那双睛投来的炽的目光。

“诶？”

独自躺在床上，一边胡打发时间，一边等着心上人到来，这一切太奇妙了，一直以来，清居都没有恋过，连情旅馆之类的地方都没去过，只是不断地想象着，但现在，过的地板咯吱咯吱地叫，走廊的灯磕哒一下关上了，房间的门咔咔响了，这些都是平良真的就要来了的信号，三秒钟之后，房门就会被打开，平良就会到自己边来。

三，二，一……

平良钻了房间的另一张床铺里。

“嗯？”

清居眨了眨睛，用耳语般的声音说：

“不注意又什么？”

平良凑近过来，有些迟疑地伸手，碰了碰他，手指在他的脖颈轻轻地抚摸，接着，那长胳膊和青暴突的手把他揽了怀里。

清居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目眩，他注视着平良的两只手，他现在脑里只有那修长的手指，那在他门徘徊不前的手指。甚至想把平良的手指拉到他的睡衣底下，往上推，可是它们却停住了，不是在他想要它们停的地方。

“清居……”

——有没有搞错啊？就这样去睡了？

“……”

平良迅速地起，“我这就把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