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走过去。他才脱完上衣，没有转，淡声讲：“等一会。”

“……”他迟疑了会，脆整个人伏到桌上，“快。”

他转过，不再看我，沉声：“别说废话。”

“麻烦总会找上来。”

我下意识问：“就像上次那样？”

莱欧斯利瞪过来，我连忙止住话，结结地转移话题：“不、不太健康。”

他骂得太有气势，我不敢反驳。唯一给我勇气的大概是他下那个会的。还老实地留在上，我想了想，直接把手放在记忆中的位置，隔着布料毫不意外地摸到了那个正在蠕动瑟缩的。

我隐秘地咽下过度分的：“再遇到那事，你可以找我。”

我有犹豫，试着劝他：“……你会惹上麻烦的。”

他沉默了。一双睛晴不定，盯着我好久。我又被他吓得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示弱：“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

他偏躲了过去，耳廓有发红，我瞧着有些好玩，于是张咬了上去，用牙齿细细地磨，中的气随着呼从齿间隙钻，化成淡淡的雾气，打他的耳朵里。

莱欧斯利打着抖，难得翘起，压着我的手上下起来。我兴奋起来——天啊，他看起来真可怜，手抓着桌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大的肌时而绷，时而抖得直晃，如果不是趴在桌上，怕不是都站不直。

神大人，我今天不太适合说话。

我一瞬警惕：“给你嘛？”

他也没忘记嘲讽：“居然还有脑，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把那瓶喝下去。”

他看起来更觉得荒谬了：“我会怕他们？”

他又一声忍痛的闷哼，但至少不骂人了，沉默着任我啃，像只羔羊。莱欧斯利背上还有几条新鲜的伤，和其他已经愈合、开始发的疤痕不同，还带着粉、有些甚至没完全愈合。我盯着它，脆伸了上去。他骤然伸直腰打了个激灵，两条都跟着有了细密的颤。

我才不听：“你动动。”

莱欧斯利没再接着脱衣服了。他双手撑在桌上，拱一个漂亮的弧度，轻轻地息，的每掠过一都引起小幅度的颤抖，先是下意识地回缩，再主动送到嘴边供我啃咬。

莱欧斯利又叹了气。然后那对翘的就

“监狱长看你不很久了，”我再度解释，“少惹麻烦总是好的。”

“我要的是什么好东西？”他失笑，“帮你扔掉。”

我盯着莱欧斯利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后背的肌实，同样横着许多疤痕，随着动作拉伸、收缩。莱欧斯利肤并不像平常的守卫那样带着健康的红褐，常年在底不见光的缘故，有一不健康的白，衬得伤疤格外明显。

那只手在我面前伸来：“给我。”

“慢慢脱，我我的。”我咬上他的耳朵，小声讲。

我解释：“这不是，是枫达。”

我吓死了：“你每天都这么多吗，这也——”

“没力气。”

好吧，我想。线往下移，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灰被打了一片，看着就发沉，觉得一拧能挤来。

莱欧斯利打了个哆嗦，然后拧起眉，拿肩膀轻轻撞过来：“别咬了。“

莱欧斯利比我想象的要好闻，没有地下场那群家伙人的味，着有些清、柔的，未愈合的伤带有隐秘的血腥气息，他越打抖我越是细细地，糙的苔划过未愈合的，直得发麻。莱欧斯利努力撑起，咬着牙讲：“别了。”

门前迎来了不速之客。

我没什么等人的耐心，直接后面抱住他。与上次燥的不同，被手掌覆盖的柔韧肌肤微微发凉，我微微用力，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贴上去。

“你动动，”我鼓励地在他后背亲了一下，“然后我会帮你的。”

“混。”莱欧斯利发一声吃痛，然后低声骂来。

他叹了气：“我还没脱完。”

我没有动作，手还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任对方动作。他磨了不多会就发现了问题，扭命令：“动。”

“为什么，”我糊地问，“不舒服吗？”

我刚在地下看到他，那时候意气风发，光鲜自信如今全黑暗里，不是很沉的，那张脸转过来时，主人还相当轻松地打了个招呼。

它的好极了，比我睡梦中想象的样还要好，只是把手掌贴那漉漉的地方，莱欧斯利就抖着险些去了一次。可怜的饿狠了，连带着腰都搐着，尽力活动每一外的去嘬女孩的掌心——是掌心也让它受到了临近的快。

我对这些人作践的行为格外愤慨，但实在是太喜枫达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破烂骨商店买到它，于是犹豫着没有扔掉，而是抱着走回了住所。

我觉得有委屈，带了些莫名被骂的气氛，于是指尖狠狠扣在他的尖上，骂他：“你才混。”

我耸耸肩。牙齿顺着柔的下移，一边咬一边细细地磨。顺着脖颈一路啃到后背，被牙齿轻轻勾起，然后又打回去，留下一路清晰的红痕。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真是个完的情人。我边咬边想，或者说炮友。手掌把腹捂乎后开始不老实地上移。他的自己凸起来，还是很小的、怪可怜地暴在空中。男人的没有女人大，我试探着摸了一会，觉凸起逐渐明显后，开始用指尖细细地扣。

他还是面无表情，不，不如说更吓人了，冰蓝的睛越来越冷，然后，吐了声冷笑。

哦，我在放什么。

莱欧斯利几分无奈。他走过来，上不知什么件叮叮当当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