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看着我说。”
他不再等叶风的回答，好脾气地耐心
，“情绪控制是一个主动最基本的能力。要是连自己的情绪都
理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去别人呢？更何况一个实践而已，我又怎么会生气？”顾北顺势将他的脸捞起来，让他抬着
。顾北问他，“只挨了几下
掌而已，怎么又哭成这样？”越是喜
，就越要适度。“呜！”叶风连忙
，“我听明白了！”顾北此时丝毫没有人情味，将他的手拍开不准他
，他只好可怜兮兮地挪开手垂在两侧
着衣角，稍微侧着都能看到
边缘的指痕，越看越委屈。顾北把他拉到
间站好，把他
下那片
糟糟的泪都抹
净那
噎声才小了些。“挡什么挡？刚刚说的听明白了没有？”
他最后越说音量越小，只是下
被顾北着，目光逃不开，音
更加染上哭腔。顾北刚一松手他就趴回去，逃也似的别开，还没缓过劲来，就听顾北命令：两人的姿势和刚开始相比应该是互换了一下。叶风本来是该居
临下的位置，可他看起来拘束地不行，而且
还没被允许提上，这么光着站在顾北间更像是被教训的小孩了。“我是想告诉你，和你一起实践我很
兴，也很满意。之前挨罚的时候对你很严厉，看起来很凶，但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实践需要，而且你不是说很喜？再说我哪有那么
生气，我平时有对你发脾气吗？”顾北见他摇得跟小拨浪鼓一样，不禁笑
声。他说着谨慎地盯着顾北，红着脸试探地说
，“北哥哥…我想穿……”叶风哼哧哼哧几声，一接到顾北的视线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呜…主人罚我…打…打我的……
……”“我…我知
错了，我不应该松手的，不该不听主人的话，我以后都会乖的，主人…原谅我嘛……别不让我穿……”他说完就埋着脸不敢见人，但被顾北揪了回来。可偏偏顾北脸上是带着笑的，比刚刚还要温和。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带着哭腔的求饶，“轻一
…好疼”之类的，自然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呜呜咽咽摇了摇
。20下打完，他
痛麻一片，哭得昏脑涨，整个人跟脱
一样趴着。顾北把他从上拉起来，他腾手就去捂着，
的
护在自己手里，生怕再挨几下。叶风一听他这么说，
立刻垂下去了，闷着不说话，又开始咬嘴
了，那下被他咬得要破不破的，红得鲜亮，衬得他的脸更白。顾北看他囧得不知疼一样，伸手掐了下他的腮帮，把他牙齿和嘴分开，“行了，别咬了，再咬要破了，不逗你了。”他摸着叶风的
发，看着他额前碎发跟着晃动，在那双通红的睛前帘一样半遮半挡，“我的简介上并没有重度实践的要求，你没注意到吗？虽然玩重度确实比一般程度放纵一些，但我更希望双方满意。而且上次应该没有跟你说，那个重度的传闻似乎是因为我在实践里会比较严厉，于是很多被动就误会了，后来不知怎么的这
消息就被传开。”顾北见他刚哭完
乎乎的，很明显不在状态，不禁睛弯了弯，突然转了话，“而且你知的，我很喜打人。尤其是那很怂还折腾的小孩，我喜惩罚他，罚到哭了算。你红着可怜挨罚时的样可比跟我犯倔的时候可多了。”解为何顾北能
到这样坦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话里那些令人羞耻的词汇都念得一副正直正义的样，偏偏只有叶风自己臊得难安——他想起自己刚刚扭腰的样，他努力去示好但毫无作用。叶风记得之前和顾北聊天时就听他说过：任何一段长期而持久的关系都需要双方共同去适应，去经营，去维护，而不是一方的放纵。否则就算这
关系刚开始再是
固，也总有一天会毁灭坍塌。现在箭在弦上，已经收不回来了，更何况他
还在人手底，那宽大的手掌还搁在他
起的上随时会落下来。他摇了摇
，跟顾北讲，“不、不知……”否则若是一直任由发展，终究会一发不可收拾。
顾北觉得他这
时候真是乖得可，语调也不自觉更温柔了些，说，“跟我讲讲，刚刚罚你的时候，你觉得我有在生气吗？”他人都傻了，怎么挨打还带复盘的？
他哼哼两声，声音又弱下去了，“主人…”
“我以前和别人都是约过一次就算了，只满足那一次，不会跟他们有过多的接
。但我们是主贝关系，不只是实践，我还是你的主人，要是什么都不顾把你打伤，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主动了。放纵固然很
，但那是短暂的，就仅仅是那一刻，而我们需要的是长期而持久的关系。”“
抬，数到20。”叶风呼
一
气，接着不过叶风总是对这
时候的顾北有一迷恋的
觉。越是在这时候，顾北的冷脸越让他觉得刺激，但等疼痛
错袭来，他又满脑只剩下疼了。“你愿意主动适应我，我很
兴。但是叶风，这是我们的主贝关系，参与者是我们也只有我们，说到底和别人都无关。与其去问别人应该是什么，不如来跟我说说你喜什么想要什么，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想法。”顾北轻轻
着他的耳朵，
着他保持侧的姿势。再看小孩还鼓着嘴
，顾北只好温声哄他，“乖，好好听我说话，说完就给你。”“又没有打很重，
泪收好，不许再哭了。”虽然是命令的几个字，但顾北这个时候声音已经不再严厉，反而像哄人一样。这
回答肯定不能让人满意，但顾北也不恼，跟他笑，“我刚刚要是生气，这会儿能这么好声好气地和你说话？”顾北还是笑着应了一声。
顾北见他回过劲来开始往下拉着自己的衣摆，抬手就给了他一下。
他只好就着那个姿势又把
向上撅了撅，掌跟着落下，脆利落，声音清亮，混着叶风的报数声。叶风本来低着脑袋，被这么一问，抬起
睛朝顾北的脸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