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拽得太紧。
“继续?”
魏渊重新跪好,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直到您尽兴为止。”
鞭稍舔吻上男人冷白的皮肤,添一抹艳丽的红痕,胸膛,刚刚取下乳夹的乳尖充血肿大,硬如石子一般,热辣的鞭风扫过去,整个人为之一震,腋下,腰窝,然后并排的三下抽在大腿内侧上。
沈宁舔舔唇角,眼神点了火,整个人开始兴奋起来。鞋底踩上魏渊的肩膀,然后人依着力道向后折去,期间,魏渊不自觉分开了大腿,他毕竟没有那么好的柔韧性,后果便是沈宁移开脚然后踩着他挺立的性器压上鼓胀的膀胱,恣意碾揉。
魏渊如何受得住——今天第一次叫喊出声,便立刻被捂住口鼻。
习惯从疼痛中汲取快感的躯体愈发兴奋,最后在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身体抽搐不停,马眼堵塞,阴茎在男人脚下徒劳的抽动着,最终陷入疲软,毕竟他射不出东西,魏渊失神的想,这具躯体真是已经烂透了啊。
皮拍抽打在腿根和会阴,没有抚摸,没有插入,仅靠着疼痛便能把他送上又一次情欲顶峰,身体也在习惯没有射出的高潮,然后越来越轻松,最终沈宁抽出塞在后穴早就停止跳动的按摩棒,亲自插入时,魏渊已经意识迷离了,只知道扭臀讨好侵入的异物,泪水糊了满脸,咿呀的叫着,像——
像发情的母狗。
沈宁得出以上结论来,真是淫荡又下贱的小东西呢……
他抓起魏渊的头发,将人抵在地板上又或是冰凉的落地窗上肏干,面前是繁华的都市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他可记得,这不是什么单向玻璃,会被看到的……魏渊手指按在冰凉的玻璃上……看到就看到吧,他闭上眼睛,享受性爱带来的灭顶快意。
“哈啊~”
沈宁射在了里面,魏渊被烫得发抖。
然后就着精水,未退出性器再次胀大兴奋起来,抽打出白色的泡沫。
他们来到了卫生间,沈宁终于解开魏渊封了一天的尿道,魏渊性器胀痛,但既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腿盘在沈宁的腰间,手肘压在洗手池的台沿上,沈宁掐着他劲瘦而乏力的腰肢仍在冲锋,镜子里的人淫态百出,是他又不是他……
能够感受到精液射在穴壁上的灼热,却不是终结,更为强劲持续有力的液体冲刷着内里,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气息,而他,终于也失禁了,滚烫的液体从疲软的阴茎中,淅淅沥沥的渗出来,而后越来越多,成一条水柱,仿佛后穴的液体直接穿透躯体从前方射出来,镜子里被搞坏的男人,却翻着眼白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沈宁扔下他,他手肘卡在洗手池里到没真的摔在一地尿液里,不过也没干净到哪里去。
男人玩够了去洗澡,留着他自己根本撑不起散架的身体。
“唔?还没缓过劲来吗?我可不管你啊……”
“收拾干净以后,魏总愿意走也可以,留下过夜也可以。”
留下过夜,睡狗笼吗……
魏渊嘴角牵起一抹嘲弄,细长的眉毛挑高——
却是满目颓丧。
“嗯……”
“我知道了。”
魏渊闭上眼睛,感受到一点凉意从干涩的眼睛里向外坠,砸在手上生疼,仿佛重若千钧。
Takemetochurch,
带我去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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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worshiplikeadog,
我会像只忠犬,
attheshrineofyourlies,
将你的谎言奉若神明,
I,lltellyoumysins,
供诉我的所有罪孽,
soyousharpenyourknife,
你大可磨刀霍霍,
Offermethatdeathlessdeath,
赐予我永生的死亡,
1
Goodgodletmegiveyoumylife,
主啊让我把生命献给你,
Takemetochurch,
带我去教堂,
I,llworshiplikeadog,
我会像只忠犬,
attheshrineofyourlies,
对你的谎言顶礼膜拜,
I,lltellyoumysins,
供诉我的所有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