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听不清,大概也能猜得出无非是求他别走之类的话。
沈宁被过于热切的爱包裹着,他不能理解,魏渊到底看上了自己什么,要说皮相吧,就魏渊的财力人脉要什么样的没有,总不可能就是喜欢疼吧?上辈子的沈宁想不明白便越发相信后一种观点,魏渊淫贱嗜痛游戏内外都没有底线上赶着找虐。骨子里的那点施虐欲有的放矢,还有钱拿,沈宁没理由跟魏渊分手,久而久之也一定会被真挚的爱意所打动,这份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宠溺错过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可等魏渊死透了之后,结合魏泽劈头盖脸的怒骂讥讽再想想魏渊对自己愈发恭敬卑微乃至于畏惧的态度,魏渊怕他,笑话,他的金主怕他,他何德何能!明明一看到他肌肉就不由自主的绷紧,却依着主人的意志把身体毫无保留的展开,没有兴奋没有欲望这不是奴隶见到主人应有的表现,这是爱人放弃了自尊后的曲意逢迎,魏渊只是在迎合他。对他那些手段怕到了骨子里却还是一心想要贴近他,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用钱用武力用身体都好,留住他,不计代价。
一不小心沾染上了名叫沈宁的瘾,求不得,断不能。
如果是上一世,魏渊敢像这样动手必定会惹恼沈宁,他不喜欢被人胁迫也从不听别人的恳求,而魏渊可怜到只剩这两种方法,那后续大概率就会是在医院里多躺几天,手上再添点石膏多条绷带这样子。
但就算这样也行,起码魏渊能知道沈宁不是在跟别的什么人卿卿我我,性质来了还能压着肏他一顿。毕竟每次玩过了头,沈宁为着仅存的良心都会对魏渊关怀体贴一番,借着这点和着愧疚的温柔魏渊觉得自己又可以了,还能再多撑两天。
这样的日子有没有尽头不好说,可能哪一天魏渊就能想明白其实沈宁不值得他这样,然后放手,对两边都好,也可能他这辈子就认了死理,就这么拉扯到死,那起码到死沈宁也还是他的。
沈宁上辈子投江前发过誓的,如果上天垂怜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一定实打实地对魏渊好,不搀水分。
所以他没有挣开,反把男人拉进自己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稍作安抚。放柔了声音道“乖别闹,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他拉着有些茫然的男人起身,推到床上去,掖好被子,按呼叫器求着护士姐姐给不省心的病号重新挂上点滴。
魏渊躺不住,挣扎着坐起来,其实他还想跪,但沈宁甩给他一记眼刀,你想得还挺多,这才安分下来。
像做梦一样。
魏渊按住自己的心口,心脏不安分地窜动着,像只兔子。
沈宁没走,就坐在床的一边看手机,认识到这一点后,魏渊喉间就好似蕴着蜜一样甜,他眨眨眼,想找些话题聊,牙齿轻咬下唇,显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宁偶尔瞥一眼过去,看着阳光下bilingbilng的魏渊,不由慨叹,哇唔,卡哇伊!好靓好闪好娇软。
突然手机就没那么香了,沈宁看人又看看手机,果断扣桌上,挨到床上去,在人脸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什么都没对象重要。
魏渊虽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到底今早上已经被亲过两次了,所以只是红了两颊,弯了眉眼。微启唇,软舌撩过白亮的犬齿,带出些色情的气息。他松了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捉住沈宁的手,见人没有不愉之意,便大着胆子带着人手从宽大的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沈宁的掌背,错开几根手指别住,便能牵引着从腰腹划过分明的腹肌到胸乳,压着沈宁的手贴上去,而后自己的手撤出来,撑在身后。沈宁动动手指就能夹住因过度玩弄而较常人肿胀敏感得多的乳头。到这时,上衣已经被沈宁的手臂撑着撩起来了,微凉的空气贴着皮肤往上钻,激得魏渊微颤了一下。
送到嘴边上的肉,沈宁却没有要尝一口的意思。
人解脱出来也有三四天了,还是肿的,当时折腾得到底有多厉害也可以想见。刚才从小腹一路摸上去的时候摸到了一道横疤,他知道那是手术创口,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手摸回去,在那道疤痕上描摹着,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