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让挑眉去看男人潜在的变化。他牵着真一的手贴在自己连弧度都没有的肚皮上,男人就会很认真地把目光停留在那里,然后整个面庞都柔和下来。
真一君笑了呢……
森田真一的腰被狠狠地撞在桌角上,原本就青淤的地方很快就泛成了紫黑色,双腿脱力一般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白瓷光可鉴影,映照出裸体上的钝器淤伤。
孕期的人喜怒无常是可以被谅解的吧。
久让笑一笑这么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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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男人汗湿的头发,迫使其抬头看着自己。那张冷汗遍布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迷蒙的眼神就呆呆地看着久让,一时间显得有些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又藏着温柔。男人没说话,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又或者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适应性非常良好地接受了现在的待遇,像是本该如此。
“咳咳……咳”
被射进喉咙里的精液呛到了,男人双手捧着纤细的脖领无力地咳着,生理泪水和颓靡地红痕挂在眼角,像是一朵沾了露水的红花。
诱人扼断。
腥白点点洒落在唇和面上,眨一眨眼睛,连睫毛上也被糊满。
他推翻过森田真一的身体,手搭在背脊和腰肢上的那一刻,森田就了然地打开身体,精水被堵肿胀的穴口里面,只流露出一点点在红艳的皮肤上。手指强硬地插进去,抽插几下就会被带出更多精华物。可就算日夜都被精尿灌满,男人也不可能像他一样怀上孩子,只能依靠,也不得不依靠久让来满足自己少有的愿望。
如果有可能的话,男人大概不会介意自己生一个。那些孕期的折磨对于从来强韧的特工杀手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吧。
久让使用着被迫跪趴在地面上的男人。赤裸的皮肤长时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温度缓慢而稳定地从体内流失。接触地砖的皮肤冷地骇人,而其他地方又因情欲而高热不退。久让舔了舔男人干白的唇,换了个姿势继续。他并不克制,也并不在意孩子能不能留住,大不了就再要一个。但是这么乖的真酱送到嘴边不尝一尝的话,也太为难他了吧。
男人坦然又包容地接纳着他的身体,他的情欲,他的暴力,他的一切。为了一个虚无缥缈允诺。甚至都没有质疑一下,一个男人,一个他没上过的男人,是怎么怀的孕。想来,那些拿Mirage当杀戮机器的人也是这么操纵他的吧。
第一个抓到真君的人,可真走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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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让不是什么好人,也没干过什么好事。和和黑道勾结,谋财害命的事可真没少干,所以行迹败露了,被警察盯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那套西装是Mirage特有的工作服,当保安,或者是混迹在人群里也并不很扎眼。主要是材料特殊,是对着身体开枪都射不穿的特制品。
Mirage走过的地方,几乎不会再有活人存在。杀戮,杀戮,枪口对准人头,砰得一声巨响,三五人横死在地。他不需要帮手,从来一个人独闯修罗场。动作快到人们都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手臂勾住一个人的脖领然后扭身向身后开枪,被挟持的人替他挡下一串子弹,然后滚地撤到汽车后面,从车底开枪,射穿一个人的腿骨,然后是另一个,手一撑就翻到车顶之上,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射杀目标。
太快了。
他像一个行迹琢磨不定的幽灵。
拿着死神的镰刀起舞。
终于Mirage从底楼一路杀上了久让所在的房间。他太熟悉这栋建筑的构造了,到处都有过他存在过的痕迹,甚至闭着眼睛都能走到久让的面前。
走廊,楼梯,电梯间,宽大的落地窗边,地板,墙角,他曾像一块抹布一样用皮肤擦试过每一寸角落里的灰尘。久让锁着他的肩膀,狠狠的抵在玻璃上,用牙齿折磨他的脖颈和喉结。
花白的皮肤上是任务留下的伤,还有久让的指痕。贫瘠的胸膛被揪捏地肿大起来,同另一边不再对称。乳头战栗着又被吮吸着,像哺乳期被索取太过的母亲,被恶劣的孩童咬出一道道红肿渗血的齿痕,却流不出一滴奶水。可怜极了,但无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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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被手指一根根地描摹。被重击时会有痛感,却又不像战斗时被砸断是那样明显。还在忍受的范围内,森田真一便把呻吟声咽在喉咙里。眼睛看着久让时,神情越来越复杂,像是鲜活了起来,他小心地护着久让,男人显怀后,身子变得越来越娇贵了。
“真君。”
男人笑吟吟地看着他,贪婪又餍足。
记忆和眼前的场景交叠。
黑洞洞地枪口指着久让的眉心。男人停在久让几步之前,是一个既不亲近又不疏远的距离。
Mirage歪了歪脑袋说,“发现目标。”
耳机中传来沙沙的声音,“处理掉。”
“明白。”
杀人不眨眼的死神握住枪柄,瞄准着,不远处的男人。
却迟迟都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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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去,森田真一觉得呼吸格外艰难,手指松开,又并拢,汗珠从额角一点点地往外滑落。
久让神色莫名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有些有趣。杀戮机器竟然有了自己的为难。明明就是开枪射击而已,那么简单,轻易,做过成千上万遍,却好像有了第一次开枪时的惴惴不安。
久让透过Mirage鼻梁上的镜片暼见了男人眼里划过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