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夏家快要遭殃了,虽然夏季也不晓得其中到底有何必然联系。
但这家人不待见他,
他的两个兄长和一个妹妹都不待见他。
除了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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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夫人其实是个可怜的女人,
即便夏季和他二哥都象征着她丈夫出轨的耻辱,女人也未从为难过他们。
他这辈子有幸拥有过两个母亲,而她们都很爱他。
从此夏季再没回到那个关了他五年极度豪华的囚笼,也没再和以前的小情人纠缠。
毕竟被秦雪融这个不要命的疯子惯坏了,下手一点分寸都没有,哪个还能受得了他。
夏季自认为还没做什么,娇娇弱弱的一点男人味都没有的小家伙儿,就哭得梨花带雨,夏季也只能停下来,摸着脑袋好生安抚,毕竟哭得真踏马够吵的。
吵的夏季心烦意乱,脑壳胀疼,他却不能一巴掌抽过去让这废物闭嘴。
夏季有钱了,做个小本生意,在西街开了个花店。场地租得很大,毕竟他舍得拿钱砸,不买花也可以坐下喝杯咖啡,听点音乐,手边就是书架,满壁的书就是最好的装潢。
夏季还算是个文青吧……当时秦雪融要他在诸多娱乐活动中挑一个,他就要秦雪融回来的时候多捎带几本有意思的书。
对了……在他店里负责调咖啡,奶茶饮品的小哥是从秦雪融的城堡里拐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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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原来给暴君做助理,而现在给夏季打工,除了小哥磨得咖啡确实好喝之外,夏季心里也总还有点说不明道不清的原因吧。
不过在夏季想来,也的确是永远都说不清、道不明了。
来花店的人不多,来的最多的是送外卖的小哥,啊,夏季得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连给对象买束花都不愿意自己亲自来取。
除此之外呢,是学生,点杯二十多三十多块的咖啡,就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写到晚上八九点。
晚饭全靠外卖,
夏季也吃外卖,看得前助理小哥支支吾吾地劝道,夏季要懒得动手的话,其实他可以帮忙做的……毕竟,嗯,你懂的。
夏季自由了。
但他仍像囚锁在孤堡里一样的与周遭世界格格不入,反倒更像是被强行披上了,为人的,道德的枷锁。
像是分明已经觉醒了野性的禽兽,却非要再次踏入处处是规约束缚的世俗。
夏季一直都没有收到遗产遗赠的通知,这说明秦雪融侥幸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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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又好笑,
倒是他小看他了。
没了他夏季,
骚浪成畜狗一样的秦雪融,
自己也能活吗?
不管你笑没笑,反正夏季是笑了,笑得还挺开心的。
他终于决定回去认领自己走丢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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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好大的一场雪啊!
万里青松覆白雪,夏季就在雪盖之下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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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从上空落下蓬蓬的碎彩砸在车顶,乃至车窗之上。
夏季看的好生有趣。
秦雪融呢,就站在门口等他们回家。
细瘦高挑的身量没多养出一分肉来,立得笔直,只是拄着拐。
夏季一下车,秦雪融就快步过去把人捞怀里抱住了,宽大的毛呢大衣把小人儿抱得严严实实。
秦雪融该有多想夏季呢,想得直想从楼上跳下来,好再不受煎熬之苦。
可那样他也就再见不到夏季了,人贪心不足的私欲又在作祟,他哪里舍得死,只要他等在这里,总有一天会再见上夏季一眼的吧。他自艾自怜地想着。
呐,这般想念夏季的秦雪融,等实实在在把人抱怀里后,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该是冷了吧。”
夹杂着万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