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粉眉黛胭脂擦得一g二净。
夕绛珠为了今晚这个美YAn的妆容,足足候了二三个时辰,此时一刻不到,被晟释一盆水现了原形。
她x口闷堵:“哪有洞房花烛夜卸妆的……”
再丑的nV孩子,在今夜脂粉的加持下也是美若天仙。夫君们吹灯灭烛后,怀着美好的期盼睡去,可不是两全其美?
晟释满意地看着她素净的脸庞,弹了弹气得鼓起的脸颊,微微笑道。
“绛珠,在我心里,粉黛不施、淡素如常的你就已经很美了。”
不然,他啃上一嘴粉,也久久咬不上r0U。
由于晟释的后半句没有出口,夕绛珠听得转嗔为喜,一种甜美的滋味油然而生,她低下头。
“嗯……但是nEnG肌水润的膏脂还是要用的……”
晟释手边有一蓝一白两罐膏脂,用手指挑了白瓷罐中的膏脂,均匀细腻地涂抹在夕绛珠的面颊颈项。
他手法轻柔,夕绛珠渐渐昏昏yu睡。身上衣饰一件件褪去,她也由着他伺候。
倏而,下身一凉,双腿被人分开。
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团滑腻的膏脂,探入了她的秘x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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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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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算是圆了白帝和露珠本T没有婚礼的缺憾?
感觉好像偏航来到了美妆博主的直播间。
夕绛珠的睡意惊醒了大半,她低下头,见晟释伏在她的腿间,似乎在仔细观察什么。
“十叔叔,你在做什么?”
晟释手不停歇,一路将手指上的膏脂推到了甬道深处,“帮你上药。”
其实在家里禁闭的半月中,夕绛珠也渐渐的回忆起了太子冠礼之夜的点点滴滴。
纵然是零零碎碎的片段,也足以羞得她满面烧红。
她是如何胆大妄为地自投晟释怀抱,还说尽了不知廉耻之语,g引他与自己行那悖逆1UN1I之事。
一直到此刻前,她都觉得与晟释相处如常。
此时,回忆与现实交错,夕绛珠再也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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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就算是有撕裂,十几天也该已经愈合了……”
他这盒疗伤圣药,是不是来的有些儿太迟了。还是因为近日里都没机会亲自给她涂抹?
晟释挑眉,“你不是说那里会磨出老茧吗?”
手下巡按着柔软的R0uXuE各处角落,指尖不意触到一个细小的凹陷,轻轻往里一戳,R0Ub1立时痉挛起来,蠕动着咬紧了他的手指。
往外拔有些艰难,是以他又往里送了一截。
好像陷入了另一个更紧致光滑的小嘴里,头顶传来夕绛珠“咝咝——”的cH0U气声。
她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合拢,紧紧夹住了他的手。
“哪有你这样上药的?”
现在夕绛珠只要一听到“上药”两个字,脑海之中就会浮现鲜明的情景和文字描述。
“不都是用ROuBanG上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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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书中的美人儿是真伤还是假疼,总归是会在一番欢好之后,被男子以药膏抹匀驴物,尽根送入x中,美其名曰「疗伤」。
“手指不是ROuBanG?”晟释不紧不慢地在那个狭细的关隘进进出出,“我有十根。”
夕绛珠发现她居然在与自己的新婚夫君讨论什么ROuBanG不ROuBanG的问题,以前什么规矩,什么端持,她竟都忘了。
晟释说得没错,手指是bAng棍,又有血r0U覆盖,还把她捣得春水泗流。
她蚊Y:“是……”
但跟真ROuBanGb起来,有点细就是了。
晟释专专心心地给她上过了药,探索了内里究竟,“绛珠,你骗我。”
他的脑回路让夕绛珠不解,“怎么骗你?”
晟释卸下婚袍,倾身上榻,“那里根本就没老茧。”
又nEnG又Sh润,像是入口即化的豆腐,等着被他长驱直入地捣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