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的动势向前，这次卫决明没有踩到任何一块踏板。秦霁抬脚，善解人意地替他选择了未被他问津过的那一块。

“曾经我不懂，后来我明白了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问个为什么。”

已经溢来的一分淌到了秦霁的手上，秦霁随手在卫决明的小腹上抹了两把。

而以秦霁的锐，又怎会错过卫决明的心动和犹疑，他乘胜追问。

一个声音很急切：

秦霁开的条件很惑人，像是诱哄不懂事的小孩时拿的甜糖果。

“大少说笑了，你应该知dom尽兴的方法总有很多。”

秦霁扶着卫决明的，用手指了那两天前被卫决明亲手去的。

“真的已经到时机了吗？”

“或许卫家先祖也百密一疏，谁也没料到家族的继承人，竟然会有人怕针。”

“所以…”秦霁斟酌着用词。

他放下了手中的漆黑长鞭，关掉了卫决明上一切的装置，向着他伸了手。

另一个声音则有些迟疑：

“最后一个问题，这叫什么？”秦霁的手指抚过卫决明的耳侧。

“有时一个人的平生概括起来像是个简单又荒谬的故事。”卫决明自嘲地一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有讽刺的味。

“都结束了，主人会替你保密。”

“我是谁？”

像是被主人的承诺所蛊惑，又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主宰者一步的掠夺，卫决明瞳中有一瞬间失去焦距，他听到自己已经沙哑的有些陌生的声音替他宣告认输。

气息，也不知他怎么手的，他分明面对着卫决明，手中漆黑长鞭却像长了睛一般绕至了卫决明后。

风悄悄从窗门溜了来，卷起了墙角的帷帐。

他以手撑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狼狈地跌了回去。秦霁那一鞭没有丝毫留手，膝窝这地方的肤本就柔，只一下就被鞭裂劈碎，在他双弯间留下一目惊心的血痕。

卫决明的神开始迷蒙而难堪。理告诉他，如果再次被电击，他无法控制住两者任何一个。

“恐惧这东西很神奇，它没有由来，没有原因，就像有人天生畏，有人生来怕，而不巧的是，一个注重传承的家族，到来却发现这一代心培养属意继承的那个人，是个拿起银针就手抖的废。”

秦霁半蹲了下来，轻轻勾起他的下颌。

“主人永远会为他的小保密。”

秦霁的手指好心的帮卫决明堵住了被磨得艳红的铃，麻痹已久的括约肌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接回的控制权。

他放任前的人在痛苦中沉沦，伸手解开了卫决明腰间的贞锁，一直被严格束的因剧烈的疼痛有些萎靡了下去。秦霁的手在上面灵活地上下翻覆，虎的茧抵在端打着转儿的研磨。小家伙丝毫不顾及主人的意愿，十分享受秦霁的抚，很快便不知死活地翘立了起来。

秦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手边工推车的台面，散发着令人心慌的压迫。他隐隐觉得这其中的逻辑链条缺失了几环，随即不太留情地追问：“为何早没发现？又为何一定要学？”

卫决明的话很奇怪，似乎和原本的问题也不甚相关，但秦霁很有耐心地循循善诱。

底线被一再打破，尊严被践踏成泥。

“卫家有一针法，只由家主代代相承，即使在卫家之内这也是个秘密。”

“是决明，主人。”

卫决明疼得前阵阵发黑。

应声开始震动，在格外安静的环境中发敬业而靡的声响，已经变得有些涩的甬重新被鲜血。

卫决明心中开始天人战。

“没关系，我只要你亲说一个答案。”

他几乎差就失禁了。

“主人…”

秦霁兑现了他的许诺。

他会又又，就在秦霁面前。

卫决明一动不动地跪坐在那儿，如同被走了所有的力气，轻描淡写地将改写了他半生的不堪往事剖白于人前。

“大少不介意在上多穿几个环玩，我倒十分乐意继续。只是不知下次发电击，大少是会还是会？”

鞭势之狠，卷起了呼啸的风声。

“快说吧，反正迟早都是要说的。”

卫决明很平静的接过了话，像是早已接受了这一切。

“所以当时那废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像是一闪电划破了漆黑，卫决明前一白。

卫决明又默然良久，就在秦霁以为他不会再开时，他神定定望向不远的虚空，开始讲述那些不算太久远的回忆。

“为什么一定要闹到那么难看呢？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今天就结束了，好不好？”

卫决明顿了顿，复又解释：“且针法不同与其他，人位脆弱复杂，若下针不当会对有损。即便是普通的针灸术，家族弟也都是先学基础医理，成年后才开始接的。”

卫决明只觉得膝弯一剧痛袭来，吊环登时脱手，双完全控制不住地砰得一声砸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