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危险也习惯身先士卒,把年轻的战友拢在他的羽翼之下。
面对战友的死亡他会嚎啕大哭,哭过后怀念一下,给逝者的亲朋送去消息和遗物——大部分是银行卡密码——有时还会自掏腰包给安排后事,那三人死在地下倒也算入土为安了,省得在战乱区立起三个注定被偷挖的坟包。
调整好心态后和爱人相处会大笑,笑声很温暖,像胸中燃烧着烈火,噼啪声响从喉咙里滚出。很会照顾人,做饭总是做很大一锅,好在他食量也大,雷龙也乐意陪着吃。
这种温暖的、近在眼前却不可触碰的感觉,他第一次看见蓝天的感觉,雷龙品味良久,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极了秦猎。
夜晚两人相拥而眠,秦猎一晚上要被雷龙的体温冷醒好几次,夏天还好,冬天真得想个别的办法解决了,秦猎想着,晚上玩得有点太过了,憋了一天没射的阴茎短时间内射了好几次,搞到最后秦猎还以为自己要失禁了,还好没有,这么多年锻炼的身体还是靠得住的。
就是总有想上厕所的感觉,不会是被操漏了吧,秦猎忧心忡忡地想,他也不比年轻人了。
忧虑着年龄差的事情,拨开雷龙缠在身上的四条手,秦猎下床时没注意踩了雷龙的尾巴一脚,雷龙便把尾巴伸长到卫生间,鳞片上亮起淡淡的白光,作为起夜灯来说十分合格。
秦猎解手时,细小的尾巴尖在脚踝上缠了一圈,像在担心他摔倒似的,秦猎觉得还挺可爱的,洗完手之后捏了捏尾巴尖,把人捏醒了,回头对上一双黑暗里闪着微光的红眼睛。
雷龙缓慢道:“你捏我尾巴了。”
秦猎:“?”
秦猎有些不解,并且下意识的又捏了一下。
“两次,”雷龙慢慢立起身体,加上床的高度脑袋直逼天花板,看得秦猎有些担心,雷龙说:“你不知道捏尾巴代表着交配请求吗?”
秦猎:“!”
雷龙扑了上来:“你还捏了两次!你死定了!你看我干不死你!”
秦猎:“等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被雷龙面朝下摁在枕头间操的时候,秦猎还在断断续续辩解:“我不知道不能捏啊!而且你们这个种族事也太多了吧!”
雷龙缓缓挺身,把肉棒插到底,穴口被撑得泛白,紧张地收缩着,看上去可怜兮兮的,雷龙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不管,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秦猎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脸色涨红虽然因为肤色原因不太明显,但这点微小的变化在雷龙眼里是能看出来的地抓紧了床单,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一句话来:“你以后——少给我在网上看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红肿未消的臀肉再次挨了巴掌,秦猎怀疑雷龙根本是想把他屁股打出血来,但是不可否认这种带着强迫性质的性交令人爽得不行。雷龙一手摁住他的脊背,欣赏他脊柱两侧肌肉群发力运动的轨迹,像某种活物,很吸引人,两手探到前方揪住了秦猎的乳尖。
“再穿一个吧,好看,还能在中间穿根链子······你抖得好厉害,里面在狠狠吸我,放松点爸爸,够你吃的。”
秦猎跪都跪不住,全靠着插在体内的肉棒和握住腰胯的手才不至于倒下去,听了雷龙的荤话更是越夹越紧,收回左手盖住乱揉的指尖,反被捉着手腕,五指分开扣住他的手掌,手上长眼睛了似的带着他的无名指穿过了胸前的乳环。
——像给他戴上了一枚戒指。
秦猎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咬住枕巾免得叫得把三公里外的邻居都吵醒了,雷龙却分出来一只手伸进秦猎的嘴里,白皙纤长的手掌几乎没入指根,指尖摁住舌根,有些尖锐的轻轻擦过咽喉,秦猎的口腔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口水,把雷龙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发出的含糊叫声变得怪异起来。
露在外面的拇指摩挲着秦猎的下巴,雷龙贴他贴得极近,凉凉的皮肤盖住宽阔汗湿的后背,下体全根没入的肉棒浅浅抽出却重重顶入,逮着那一小节肠肉使劲欺负,些许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痕与咬痕遍布的腿根流下、滴在床面上。
雷龙在他耳边用一种轻如梦境的声音呢喃:“你永远爱我——”
秦猎双眼涣散,湿漉漉的手掌抽出,狼狈咳嗽的同时,魇住般说道:“我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