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磨得杜良华汗毛直立,活像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边界。
“我一直在想,你被人狠狠地操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也不知威胁他的人何时解开的腰带,饱胀的带着灼热温度的龟头就抵在了穴口处,被人深入操弄的痛感把杜良华从快感里精心,撑着水箱直起身体就要逃走。
高庭没给他反悔的余地,一手铁钳似的抓住杜良华的肩膀,一手扶着硬挺的阳具长驱直入,穴口被带得凹陷下去,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甬道有些干涩,抗拒着入侵者。
痛感清晰却不强烈,缓慢的进入过程把感知拉到最长,杜良华呼吸都跟着放缓了,即使被人抓着肩膀也努力挺直身体想要延缓进入的过程。
感受到杜良华的躲避,高庭进入的动作一顿,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次插进来时都用龟头蹭过柔嫩敏感的腺体,操弄一下杜良华的身体就会轻颤一下,穴口勒住阴茎的一圈肉被撑得泛白。
身体像从这蜻蜓点水般的快感里得了趣,肠道蠕动着想要吞吃阳具更多的部分,杜良华紧张得小腹紧绷,连带着阳具越深入,腹腔滑嫩的穴道越窄紧,亲热地裹着粗壮的阳具。
杜良华半挺着身子,男人的阳具从身后操进来,像要从腹部捅穿出去一样骇人,每次深入的顶弄要把肚皮也操到一样深得可怕。
双腿开始发软跪不住,杜良华脸贴着瓷砖面,蒙住头脸的罩子又闷又热,呼吸都有些困难。身后的人又退出去一点,饱满的龟头勾着点肠肉,像要把穴肉扯出来一样,杜良华哆嗦着身体去追逐退出的阳具,生怕脆弱的肠肉被扯坏。
“啪!”高庭退出部分后,又狠狠操到最深处,耻骨都贴上红肿的臀肉发出拍击声,杜良华惊叫的声音和视频声音重合,像是在宣告这人也渐入佳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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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庭便不再留意对方的反应,抓着杜良华的腰肢猛力地操干起来。
杜良华被拽的前后摇晃,活像被使用的飞机杯,紧致的肠道被破开,干涩甬道最初被摩擦的涩意还没过去,腺体被狠狠操弄的快感自尾椎骨升腾,顺着血管合着热度蔓延全身似的,爽得杜良华微张着嘴喘气,并拢的双腿开始细细颤抖。
“呜——哈啊、啊!好深!太粗了、呜啊!”淌出的口水濡湿了布料,刘海湿漉漉地粘着额头。
高庭的性器长且翘,轻而易举就能穿过结肠口,坚硬的龟头像要把人顶穿一样深入,杜良华仿佛都能听见自己体内被撑开、侵入的声音,肠道蠕动着讨好带来巨大欢愉的阳具,又被男人毫无章法可言的抽插动作弄得手足无措。杜良华晃着腰不知是该躲避还是该迎合,堆积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再把他推向临界的边缘,射过一次疲软的性器不知何时再度硬起,随着男人挺动的动作前后甩动着,牵扯的淫液甩得到处是。
“还以为你被轮过这么多遍,会松的不行,结果这么紧。”
高庭说着,从杜良华衣服下摆摸进去,手底下肌肤皮肉细腻,薄薄一层肌肉手感极好。胸前两点扁平的凸起因为快感的刺激硬起,像是在吸引手指的注意力,被人随意揉搓就愈加兴奋,和身体的主人一样毫无底线。
“啊啊、啊······别、别那么用力,我、呜啊!好爽、呜——”杜良华分不清自己是在惨叫还是在呻吟,
身后人抽插的力度凶猛又快速,简直是个中老手,抽出一点点又全根没入,杜良华往前蹭一点都会被拽回来毫不留情往前一撞,顶得肚皮都要破了似的凶狠。
飞快进出的肉茎带着水液,分泌的淫水在抽送间咕咕作响,滑嫩高热的甬道随着杜良华呼吸的频率无序地收缩着。
高庭突然抽出自己的性器,全根抽出的摩擦感让杜良华并拢的双腿不住的颤抖,被快感控制大脑能被人随意把玩似的,高庭没费多少力气就扶着杜良华的腰跨坐在大腿上,自己敞着下体靠坐在马桶上,等着杜良华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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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杜良华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股浓浓的媚意。
“我有点累了,杜经理,你自己坐上来动吧。”
颇为好心地引着杜良华的手摸到自己的阴茎,杜良华触电一样想要收回,被高庭强硬地握住手腕。
挺翘的性器在无人照顾的情况下流出水来,想要快感的思绪占据上风,杜良华最终软着腿,扶着高庭的阳具缓慢往下坐。
又因为生疏,动作不得法且慢吞吞,高庭被弄得烦了,松开这人的手腕复又掐住杜良华的腰往下一按。
“哈啊!”
杜良华高叫一声,又像反应过来一样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被隔绝的视线总让人下意识以为身处私密的空间,实际上两人还在公司厕所隔间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路过。
姿势的变动让高庭挺翘的阴茎更加显示其独特之处,杜良华小腹明显鼓起一小块柔软的弧度,被人把着腰上下操弄时,上翘的龟头刮擦过敏感点宛如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