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液随着阳具的动作流了出来,又被带回去,交合的水声清晰又快速。宋清温没几下就被干得浑身抽搐,男人力气太大了,把他死死固定在水箱上,又粗又长的阴茎次次都顶上深处的跳蛋,操得肠道一团乱,不知所措地痉挛着收缩,卖力讨好对方。
“啊、啊——嗯、哈啊——好深、太大了、你别、呜、这么、这么用力——好痛······”
宋清温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足无措,爽得身体直哆嗦,明明刚才还是温水煮青蛙一样的,和风细雨地挑逗他,阴茎一插进来一切都变了。
如同彬彬有礼的绅士变成了不知疲倦的野兽。
支撑身体的腿颤抖着,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地滑倒似的。男人过于激烈的动作顶得宋清温身体一上一下地颠簸着,溅出的水液濡湿了丝袜。
蕾丝的内裤被抽插的动作带得卷成一条,又细又紧地勒住性器,宋清温难受地哼哼几声,嘴里委屈地让对方停下来,让他把内裤脱下来。
对方如他所愿地停了下来,伸手勾起蕾丝边缘,女款的三角式兜不住男人的性器,卷成细条的裆部露出部分囊袋,黑色看不出濡湿的地方,只能从隐约露出的绯红穴口窥见一二性事的激烈程度。
“别后悔。”沉浸在情欲中的男性嗓音低沉沙哑,宋清温听着有几分熟悉,但好听的嗓音总有几分相似之处,一时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
手指拽断了卷成细条的内裤,稀少的布料回弹,可怜兮兮地挂在腰胯处。
满足了宋清温小小的要求,男人继续操干的动作。不同的是隔间里响起点铃铛的脆响,宋清温被干得呼吸困难,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声音来自哪里。
绕过身体的红绳同样没放过阴茎,缠绕一圈的根部挂上了小小的铃铛,随着男人顶弄的动作叮铃啷当地响着。
“啊、哈啊——好爽、轻点、啊——你别、别这么用力、呜——
”宋清温被提着腰身干,时间久了酸软的腿根本站不住,被操得身体晃动发抖,一副随时会栽倒在男人怀里的样子。
“别这么浪,”男人狠狠顶了紧缩的甬道一下,说:“我没锁门。”
我没锁门。
短短的四个字进到耳里,眼罩下的双眼猛地睁大,即使这样也看不见什么。
宋清温羞耻得抽搐一下,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挂在阴茎根部的铃铛脆响一声,一股精液的麝香味弥漫开来。
“呜——我、我泄了······”
宋清温像是脑海里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身体红成一片,艰难地想要缩起身体,挂靠在男人身上,好像这样就能挡住自己淫荡不堪的一面似的。
一想到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压抑声音,被快感弄得不知所措只知道向对方求饶,宋清温只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男人维持着插在深处的姿势,等宋清温缓过劲来,一下下亲着宋清温嫣红的嘴唇说。
“对、对不起······我不是、啊!不是故意的、别——我还没,唔——”宋清温下意识地道歉,体内的阴茎退出去一点,处在不应期的身体,让退出的摩擦黏膜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宋清温声音都哆嗦了。
身体被绳子磨得又痒又痛,像一只落入蛛网无处可逃的小动物,被男人揉捏着呜呜咽咽地道歉,即使这根本不是他的错。
“自己记着,以后再罚你。”男人轻描淡写地说,仍然硬挺的阳具再度插进宋清温穴里,又开始猛烈干他,宋清温臀肉都被撞得变形通红,被强行掰开的腿根又酸又麻,颤抖着想要合拢。
“呜——嗯······啊、啊——”这次宋清温咬着唇,竭力压抑住自己的叫声,脆弱的肠道被干得麻木,只有黏膜摩擦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