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干一个。”
1
我有些为难,“我不会喝。”
“不给面子。”他举着啤酒瓶子,斜睨着我。
身边的人都开始七嘴八舌地递话头了,韩瑜在点歌台那儿操作,似乎并不知道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
“喝酒有什么不会的。”
“我看不是不会喝是不敢喝吧。”
“怕回家挨骂呀?”
“哈哈哈哈”
可能是环境阴暗嘈杂影响了我,又或是太年轻了毕竟我才16岁,在明知道是激将法的情况下,我也还是参与了斗酒的行列,我接过啤酒瓶子仰头就猛喝,不知怎么搞的嘴巴被瓶子口吸住了,拿不下来。
在一屋子不可思议的哄笑声中,服务生拿了把小锤子把瓶身敲破了,我的唇瓣才得以逃离,我根本不敢去看众人的神色,逃荒似的冲进洗手间关上门,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着镜子中脸红脖子粗的自己,凑近了仔细看,唇瓣都肿了,真是丢死人了,我恼羞成怒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疼得我嗷一声叫唤,眼泪花都出来了。
太丢人了,我出来后拉开包厢门就要走。
1
韩瑜见我动气要走,冲上来生拉硬拽将我拖回去坐下,又吩咐那群小弟挨个给我道歉向我敬酒,我气闷至极,来者不拒,将他们递来的酒一口闷了。
韩瑜拉着我唱了几首情歌,我觉得自己真是醉的厉害,居然很配合。
散场的时候我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但神志清醒。
出了包厢,我跟着韩瑜走在过道里,他突然停下脚步,我猝不及防撞在他的背上,想问怎么了,他回身一把将我掼在墙上,双臂撑在我身侧,阴影将我笼罩,本就昏暗的过道我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我伸手推他,他不退反进,低头靠近我的耳朵,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窝,“宝贝儿,你的嘴肿的好可爱,想亲。”
“韩瑜,你他妈有病啊!”
我大吼一声,简直欺人太甚,转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他嗷呜地嚎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脖子,“陆谨,你是狗啊!”
我舔了一圈上牙,带点血腥味,我啐了口唾沫,恶狠狠道:“你他妈也不是人啊!给老子滚!”
我狠推了韩瑜一把,气血上头,使得酒精在体内发酵愈烈,我的头更晕了,脚步虚浮,扶着墙慢吞吞的往前走,眼前模糊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
真的是我哥!
1
我对着我哥咧嘴一笑,没有察觉他阴沉着脸,待我走近,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莫名有点凶,问我:“嘴怎么了?”
我的脸发烫,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被啤酒瓶子吸的,太他妈丢人了,这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再抬眼看到他的眸色暗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眼睛盯着我的身后。
“学坏了!”我哥松开我的下巴,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哥——哥。”我急忙迈开腿朝他追去,却因为头重脚轻没跑两步就直直朝地上跌去,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将我勾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慢点。”韩瑜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痒痒的。
我头晕得厉害,靠着韩瑜的胸膛缓气,看到我哥又折返回来了,很生气的模样,一把将我从韩瑜的怀抱里扯了出来,踉跄着撞上我哥的胸膛。
恍惚听到身后的韩瑜说了一段英文。
“Iwilleventuallyhaveyou.”
1
来不及思考韩瑜说的什么鬼,我想回头看一下,被我哥扛上肩头带走了。
“哥,我要吐了,放我下来。”
我被我哥的肩顶的胃疼,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苦苦哀求。
“哥,我疼。”
“我难受。”
“哥哥,哥哥。”
“......”
睡梦中好像有蚂蚁在啃咬我的唇瓣,酥酥麻麻的痛意叠加在我的唇瓣上,我想抬手将它们碾死,双手却如同被灌了铅,重的我根本抬不起来,于是我放弃了抵抗,任由它们撕咬我的唇。
不多时嘴唇麻木了,又不知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口腔,舔舐我口腔里的软肉,舌头都被它裹住了,我呼吸困难,慌乱地挣扎起来,舌根被吸的发麻,我迷糊中呜呜叫着哥哥救我,但我的求救好似被吞噬,发不出一个清晰的词汇,自然也没人能听到。
1
这场酒醉直到第二天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