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浓郁肉欲。无数的肠液顺着那枚被舌头顶开、又狠狠搅动到酸涩的肠穴溢出,在江柏承受不住低声喘息的时候,贺映寒又突地抓住了他的鸡巴——
一边用舌头狠狠抽插菊穴,一边又握着他的性器、略带粗暴地玩弄起来。
江柏被这么双重刺激,很快就浑身发热,到处都弥漫开一阵热气……周围的水分好像都要被这些热意包围、完全蒸发了。
“好江柏,你帮我也舔一舔……”
都这个姿势了,说贺映寒只想当大善人让他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唔……自己撅着屁股,伏在男人身上,被舔穴,被摸鸡巴,爽到差点射了。不帮贺映寒弄弄的话,好像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江柏一贯是个记恩不记仇,还不愿欠人情的人。
他从鼻间哼出一声细弱的“嗯”,然后忍着一身难耐的情欲,张开口含住了男人的肉屌。
那根鸡巴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粗大的多,他记忆里没什么帮贺映寒口交的印象,一般这种事情都是男人讨好他、替他做的。
真的完全含进去的时候,江柏才知道平时一直插进自己后面的鸡巴……究竟有多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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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圆滚涨的肉冠,硬邦邦的,硕大如李,还透出一层极深的红色,上面交错盘踞着的凸起筋纹,近距离用舌头舔舐的时候,更是吓得江柏想反悔。
——其实那些都是贺映寒自愿的,他为什么要一一回报呢?
江柏才给对方小口小口地吞吃了一会鸡巴,然后就把贺映寒的东西吐出来,然后攒着力气往前一爬:“我觉得够了……今天就到此为……嗯、啊啊!”
“到此为止?”
贺映寒虽躺着,却并不影响他那一身精壮肌肉的发力,他很轻松地就拽着江柏的脚踝,然后把爬出十几公分的江总轻松抓回来。
“口是心非,鸡巴都硬成这样,恨不得射在我手里了。还有这……”他这次换了手指、浅浅地插入江柏湿漉漉的后穴,几下旋转着搅动,菊穴狠狠吞吃异物发出的水声,几乎臊得江柏要昏过去。
“还要我多说吗?”
“贺映寒,你别太过分了,差不多,唔……”江柏兀地睁圆眼,没说完的话尽数吞咽进了喉咙里。
好、好电……
菊穴都要被电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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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艰难扭头的时候,就看见贺映寒手指尖还夹着那枚跳蛋的尾端,慢慢往里面推呢。
而大部分早就被他直接推进去了。
这跳蛋还是打开着的……
他刚刚和贺映寒玩得意乱情迷的,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有一枚一早打开着的跳蛋被压在被子下,现在贺映寒本性暴露,又开始和他玩这些花样了。
“贺映寒,把它拿出去。唔……”
贺映寒捏了捏臀肉,将那挺翘的肉臀掐得只甩,还甩出不少湿黏的肠液来;“吸得太紧了,已经被里面的骚肉吸到里面去了。”
“呃嗯……那、那你用手指夹着拿,嗯啊拿出来……”
江柏已经感觉到了,这东西越来越里面了……再任由它被瑟缩的软肉吮进去,那才叫真的糟糕。
贺映寒确实也如他所要求的的伸进去了,只是那手指还不如不进去,根本就不是去将跳蛋拿出来的,而是过分地用中指抵着那跳蛋的尾端,倏地往里一推——
帮助着缠绵的软肉,将这个不断剧烈震动的跳蛋狠狠吸到了娇嫩肠穴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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