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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被爸爸温柔抚摸着，你委屈地躲在他怀里哭了好久。

你疯了，扯碎了小人儿的衣服。

他真，小巧玲珑，肤雪白。

有时候，会有几个老男人一起你，比如这一晚。

在家里待不住了，去走走吧。

匪夷所思，极度惊恐，又痛得很。

你爸爸你表哥，你姑父你。

疯！放开我儿！老男人叫着，声音有些颤抖。

其实很简单的事，他不小心到你的罩，你打他一顿，——然后，回答你的问题，一切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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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就把小人儿给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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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远，你才觉到有累了。

你有多久没愤怒过了？恐怕连生气是什么觉，你都忘记了呢。

你妈妈开导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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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妈妈的一番话，让你暂时平静了下来。

大哥，我有钱，放开我，我去给你拿。小人儿嘶哑地说着，他被你掐住了脖，死死地倒在地上。

本来，你想查看一下，小人儿小儿的情况，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被他爸爸过

但过之后呢？

你爸爸过你吗？你吼着，问小人儿。

说，你爸爸有没有过你的小儿！你视着下的小人儿。

小人儿还是不肯回答问题，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你爸！回答我的话！你爸爸，他有没有过你？你很焦急地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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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却停下来，走一个年轻的小男人。

你爸爸一边着你，攥了你的，大儿在你的小儿里。

首当其冲的，是你姑父。

但这小人儿，显然没清形势。

好没理，你明明没什么羞耻的事，但你羞于见人。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啊！我不明白呀！放开我，我去给你拿钱好不好？

但此刻，你不仅是生气，简直就是愤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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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不答案，你一定会疯的。

这些老男人的，长短细不一，倒是能把你得很。

你虽然没学过拳击，但你是拳击手的儿，很健壮的。

停下脚步，你发现你在荒山野岭上。

之前从没被过，但现在你知自己是在挨，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爸爸。

你本就麻木了。

大你两岁的表哥，两年前就把这事情告诉你了。

家里除了老男人，还有他们的儿。

你着罩，帽檐压得很低。

心理上要有准备，只是爸爸来得太突兀了。

你慢慢也就完全接受了，心里的压抑在一消失。

第三章

你爸爸这么疼你，给你吃穿，让你享受优渥的生活，你还是他创造来的，你的小儿怎么了呢？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呀？——

从此，你爸爸天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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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爸爸宣布，他已经够你的小儿了，——他要和别人换儿来。

也不知该去哪里，夜那么，天那么黑。

在这里，可以痛快地哭了。

——

你突然充满力量。

偶尔还是能碰到个人，你只想远离人类。

车里又跑一个老男人，小人儿喊他爸爸。

然后，更多的父加了来。

老男人终于靠了过来。

只不过，你已经没有办法了，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你爸爸已经了你了。

但也许，你觉得没理。

声音响起，过来了一辆车。

只有你一个人，脸上也遮盖得很严实，虽然已经泪满面，但你自己都不会发觉。

有理哦。你想通了，就不再哭泣了，但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想不个所以然来，心里从此，就开始压抑起来。

他们还没有完呢。

你过你儿吗？你的帽檐压得很低，他们看不到你血红的双。

你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路很窄，车太宽，幸好路边有一棵树，你藏在了树后面。

三年后，你的压抑消失了一小半之后，突然又被拉满了。

一拳，就将老男人砸了。

这一愤怒，你才发觉，你心里很有些东西，需要倾泻。

今晚，你过之后，觉心脏都要爆开了。

住手！老男人哆嗦着，却只是站在你们边，并没有别的动作。

这小男人好。他走到树边撒，随风扬起，有几滴落在了你的罩上。

大哥，有话好说，要钱我给。小人儿的脸，大概是吓坏了，白到煞白。

每天都有新鲜的老男人你哦。

要把你给压垮了。

愤怒，委屈，这些都不存在了，你只是觉到重的压力。

喊什么？谁不是呢？不如给你爸爸。你妈妈来了，她看得饶有兴致。

你妈妈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