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四人其乐融融地享受了一顿美味的晚餐,饭后孩子们坐在地板上乖巧地看着电视,地上铺了一张手工羊绒毯,柔软亲肤又厚实,并不担心着凉。
艾迪坐在沙发上靠着埃尔默,本看着专心致志于电视画面的俩姐弟,眼皮却逐渐变得沉重,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头,在低头的一瞬间惊醒,又再次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埃尔默见状,将艾迪抱进怀里,让青年毛茸茸的脑袋窝在他的颈间,寻了个安逸处。
青年安稳地阖上了眼,呼吸变得悠长。
埃尔默微微偏头便可以将脸埋进艾迪松软的发丝里,他也如是照做,留恋地轻吻青年的头顶与额头。
奥菲莉亚和路德不知何时转移了注意力,眨巴着大眼睛回头看着他俩。埃尔默对着俩人温柔地笑了笑,举起另一边空闲的手,手指竖在嘴边以动作示意。
嘘。
俩小孩儿紧闭着嘴巴连连点头,哥哥总觉得自己瞒得很好,其实他们都知道埃尔默哥哥不止是哥哥的朋友,更是恋人。
毕竟哥哥不太聪明,但是还好埃尔默哥哥即使如此也爱着这样不太聪明的哥哥。
俩孩子转过身去,调低音量又看起了电视,只是过了没一会儿,地毯上就多出了两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猪。
埃尔默成了这房间里唯一的“幸存者”,他抱着艾迪无所事事地坐着,嘴角却微扬,低垂的眉眼间洋溢着欢愉。偌大悄寂的屋子无法使他感到空荡无聊,反而无可自拔地沉迷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艾迪突然惊醒,随即便看到了地毯上敞着小肚皮睡得正香的奥菲莉亚和路德,大脑甚至还未清醒,便下意识起身想去将俩人抱起。埃尔默将他箍在怀里,低声说道:“我去抱他俩回房间睡觉,你等我便好。”
艾迪迷瞪一会儿,迟钝又乖巧地点了点头。
埃尔默将他放在沙发上,轻手轻脚地走到奥菲莉亚与路德身旁,一手一个揣进怀里,将他们各自抱上客房的床,掩好了被子。这间房子早已留好了他们的位置,不管何时过来都可以休息。
等返回客厅时艾迪已经慢慢清醒过来,看着埃尔默略微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埃尔默俯下身牵起艾迪的手,索吻道:“应当的。”
艾迪应允,双唇相印,十指交扣,早上暂熄的欲火重燃,俩人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心知肚明的东西。
艾迪躺在床上,手指紧抓着枕头,难耐地压抑着喘息,想着今晚的埃尔默尤其恼人。
他被折叠着腰,一埋头便能清楚地看见对方白皙紧致的腰部每一次下压,将壮硕的阴茎送进自己被撑得薄薄的肉穴里,麦色的肉臀与紧绷的小腹与耻骨相挤,阻碍着对方的侵入,却也无可奈何地败落。
埃尔默动作轻缓,每一次的进入与亲吻都是如此温柔,像猫咪的尾巴轻轻扫过似的,不激烈,酥麻的感觉从相接的地方虫爬般漫布全身,让人打心里发痒而感到欲求不满。
快感绵软悠长地爬上四肢,艾迪连手指都快使不上力,宛如漂浮在温度适宜又平静的海面,只能随波逐流地四处漂流。水温逐渐升高,他感觉耳尖都在发烫,脚趾缩紧,热痒遍布每一寸肌肤,愉悦化作汹涌情潮,裹挟着使他难以呼吸,恍若被浸在热水中的舒适与窒息使艾迪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埃尔默……埃尔默……”艾迪喘息,睁着迷蒙的双眼哀求地望向恋人,双眼噙满泪水,低低呢喃,央求埃尔默赐他一场痛快。
他想要埃尔默狠狠碰撞他的身体深处,缓解那从内部腾生的瘙痒,想要放肆地尖叫哀嚎丢掉理智彻底去往天国,一如往常那般。
埃尔默却反常地坚持着不温不火的节奏,默默坚定又温柔地抽送腰肢,迫使艾迪在边缘浮沉。唯有他紧绷的脖子与下颌线能看出本人的隐忍,透露着他的不从容。
理智随着每一次呼吸溢散在口鼻间,艾迪大口呼吸,感觉连氧气都变得稀薄,大脑越发混沌。
酥麻的痒意随着埃尔默的动作过电一般传导至每一寸肌肤,艾迪收紧腹部,颤抖着身躯,哑声承受过火的快感。
“………哼。”艾迪闷哼一声,阴茎跳弹,射出一簇簇黏白的液体。
埃尔默握住艾迪的腰肢,引得艾迪一颤,他现在似乎连普通的触碰都无法忍受,每一次接触都能引起一阵震颤。
“啊、啊,埃尔默,别………”本闭着眼缓解情热的艾迪猛然惊恐地睁大眼睛,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尖叫和呻吟。他得到了他渴求的狂风骤雨,只是来得不合时宜,让本就奄奄一息不堪忍受的身躯更是在风雨中飘摇,快感尖锐得可怕,几乎变成了痛苦。
埃尔默一手揽住艾迪紧绷的腰,一手捏住他的脸,强硬地吻上那张求饶的嘴。